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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新式训练(2 / 2)

就这样日复一日,四人练了七天。

七天里,每天早上体能训练,上午刀法枪法,下午突刺草人。

练完了就去东边翻地种土豆。

林禾按照前世的高产种植方法,把土豆切成小块,每块留两三个芽眼,切面上蘸一层草木灰防烂种。

株距一尺半,行距两尺,种的深度刚好没过种块。

得知林禾在种土豆,栓柱他们也来帮忙,几个小伙子用锄头开沟起垄。

林禾让他们把垄起得比往常高一些。

陕北雨水少蒸发量大,高垄保墒。

七天下来,一亩土豆全部种下去了。

第七天傍晚,四个人刚练完刺杀,坐在院墙根下喝水擦汗,官道上传来马蹄声。

一匹快马从银川驿方向驰来,在院门口勒住缰绳。

马上下来一个文吏,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来,说沈大人让赶紧送来。

林禾拆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张盖了延安府官印的告身,写的是“兹委林禾为延安府牲口司兽医”,落款处盖着延安衙门的红印。

另有一张文书,是以延安府的名义征用郭家庄一带荒地的公文。

上面写得很清楚:

郭家庄到火路墩中间一百亩地,现由延安府牲口司征用,归火路墩辖下。

耕种权属牲口司,任何人不得侵夺。

文书也盖了延安府的大印,还附了一份签字画押的转让契书。

沈秉忠用“征用”而不是“购买”,意思就是这块地从此跟刘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禾把告身和文书折好,放回油纸包里,揣进怀中。

众人好奇凑过来问是什么,他只说是公文。

......

此时此刻,白洛城刘家大宅。

刘扒皮趴在榻上,半边脑袋裹着渗血的布条,疼得龇牙咧嘴。

布条已经换了三四次,每次揭开都疼得他嗷嗷叫。

桌上搁着一碗喝了一半的参汤,已经没有热气了。

刘家在白洛城的宅子不小,三进院子,青砖铺地,正堂的红木桌椅上雕着八仙过海。

但此刻整个院子都阴沉沉的,下人走路都踮着脚,生怕触了老爷的霉头。

一个家丁快步走进来,在门外低声禀报:“老爷,口信送到延安府了。”

“说!”

“刘老爷说…你抢人家女人,人家割你耳朵,扯平了!”

家丁的声音压得很低,“刘老爷还说那个叫林禾的驿卒现在入了延安府的籍,是沈同知推荐的。”

“府里昨天刚发了告身,林禾已经是延安府牲口司的人。”

“而且…而且郭家庄那一片地,府里已经下了征用文书,刘老爷那边也画了押,现在那块地跟刘家没关系了!”

刘扒皮猛地从榻上坐起来,扯动了耳朵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捂着耳朵,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那个驿卒,怎么就成了延安府的人了?”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吼道,“征用文书?我堂兄他居然把我们刘家出卖了,眼里还有我这个兄弟不?”

可是他那在延安府当通判的堂兄刘广义才是这些土地的实际主人,刘广财只是使用者。

刘扒皮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想起那天在土路上林禾拦他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慌张。

一个小小的驿卒面对他的十个狗腿子,居然敢动刀子,敢割他的耳朵,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全对上了。

那人根本不是在装腔作势,他原来有靠山,是沈秉忠的人!

“去威武堡!”

刘扒皮咬着牙,把桌上的参汤碗扫在地上,“给我儿带话!让他回来一趟!”

“就说他老爹别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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