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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自己弄(1 / 2)

瞿斯白的脚踝有些扭到,受了伤。

充当肉垫的闻束伤势则更重些,右臂处的旧伤被石子割破,后脖颈、脸颊侧也多了数条细小划痕,伤得最重的手背乌紫、肿大成一片。

可纵使这样,闻束的第一反应却是看瞿斯白,“有哪里疼吗?”

闻束的脸就在瞿斯白的脸侧,呼出来的热气扫过瞿斯白的耳朵,瞿斯白心生厌恶,别过脸去,没回答。

闻束却大手就触上瞿斯白的脚,就着脚踝按了按。有点疼,瞿斯白心里积压着气,想咬闻束。

想得好好的法子,只要撞上珍珠,就可以让闻束坠马受伤报复他,可结果自己受伤了,闻束反倒抓着这个机会做了人情,又在邵文面前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戏码,瞿斯白只觉得为他人做嫁衣。

尤其这个他人还是闻束!

瞿斯白越想越难受,伸手拧了闻束的胳膊,用尽力道,闻束却笑:“疼到忍不住又拧我了?那看来是很疼了。”

“哼!”瞿斯白懒得理他,仍由闻束给他按了半天,把他公主抱回了屋子里,瞿斯白不喜欢这样没有气势的姿势,反抗过几次,但奈何闻束就算是受伤了,仍力气大得很,三下两下制服了他,瞿斯白只能乖乖听命。

庄园医生来时,瞿斯白已经被闻束安置好了。

闻束的伤说不上重,主要旧伤上叠了新伤,容易留疤,手背处的淤青又大看着恐怖。医生给他开了消炎、去淤青疤痕的药,让他按医嘱涂抹。

邵文还在现场,瞿斯白收敛了神色,接过药膏就给闻束搽药。

但瞿斯白越搽越气,恨不得将棉棒塞进闻束的伤口里使劲搅和,让闻束疼死!

闻束却不可理喻地要命!瞿斯白没真用力,他便“嘶”了好几声,歪过脑袋靠着瞿斯白的肩膀,凑到瞿斯白耳边说,“弟弟,麻烦轻一些,这可是为了救你弄出来的伤。”

“再这样涂下去,怕是伤况还要加重,到时候我不方便,说不准还要你照顾我。”

瞿斯白瞪闻束一眼,力道不重地把闻束的伤口处理了,就想找理由离开。

可还未动身,邵文突然道:“闻总,那到时候邵家的订婚宴,您能赏脸...”

闻束这时抓住了瞿斯白的手腕,很轻地捏在手里,语调扬起,“感不感兴趣?邵总那边过段时间有个婚礼,会有很多年纪和你差不多的少爷小姐,估计会很热闹。”

人多的场合,一向便于浑水摸鱼,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但瞿斯白没想到闻束演都不演,将婚礼一事堂而皇之地放在明面上说,是真的当他瞿斯白不知道他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吗!

不就是想以此为饵,勾着他同意,在婚礼上直接要他同女方结婚!就算现在好好询问,也只是在邵文面前做样子,体现他的价值,以此做个好买卖。

何其卑鄙!

难以压制的怒火刺激着瞿斯白的神经,极度想要当面驳闻束的面子,但瞿斯白忍了下来,垂着眼睛翻白眼,嘴里磨着牙,等到闻束再度询问“好吗”时,他才抬头笑笑。

“好啊,只要和哥一起去,自然是有趣的。”

骑马的事演变成这样,邵文也不好意思在庄园多呆,下午便离开了。

姓邵的一走,瞿斯白拧了一把闻束的胳膊,气呼呼地走了。

本想着接下去都不理闻束,自己好好做项目和逃离的计划,可闻束却总要到他面前晃,义正言辞说要是来关心瞿斯白,帮他揉脚,上药。

瞿斯白厌恶他的触碰,总绷着红脸说痒,推开闻束要自己来,闻束却总有一堆乱七八糟且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瞿斯白最后只能任凭闻束动手动脚。但不开心了,瞿斯白不会憋着,趁着闻束松手,便一脚乱踹。

但方向没使好,踹到了闻束硬挺的某处,用力碾了碾。

“嗯?”闻束语气很奇怪,“别闹,收回去。”

看到他皱起的眉,唇部轻颤,喘起气来,一副忍疼的模样,瞿斯白心情总算舒畅了些,弯起眉眼,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哼,我就不!”

话音落下,他更用力了。

“你确定?”闻束眯了眯眼,喘气声更重了,“收回去。”

好不容易掰回一局,瞿斯白怎么会收手,他甚至伸出另一只脚,也踩上去。

“谁叫你揉得这么疼!”瞿斯白不满,“弄疼我了,还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真讨厌!”

“看样子是我粗鲁了,但弟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闻束语气有点阴晴不定。

居然还敢朝他发脾气,他以为他是谁?瞿斯白腹诽。

“你弄疼我了,我踩你一下怎么了?做哥哥的让让弟弟怎么了?”

瞿斯白瞪他,拧了一把闻束,抬起脚又是踢。

可这次闻束却擒住他的腿,向下拽。

“你松手!闻束,我都说你弄疼我了,你怎么还...”

可瞿斯白的后半句话没说出来了——他被闻束猛地抓起,脑袋被下压,看到了原先脚抵处的凸起。

“弟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瞿斯白这会终于明白了!

心生恶心,瞿斯白猛收回脚,往闻束的腿上擦了擦,朝后推去,语气轻了些,但仍旧趾高气昂,“我不小心踩了几脚怎么了,这东西不都是人人都有......又没让你残废。”

“人人都有?”闻束好笑得反问,“的确有不少人有,但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还喜欢使劲踩的。”

瞿斯白彻底脸红了,回想到那次闻束关他做的一切,刹时一滞,惊慌起来,只道:“你先松手,抓太紧了,我疼!”

可闻束却仍禁锢着他,看了眼下头,嗤笑,“我还要去盛康。你把我弄成这副模样,你说我该怎么办?”

话音落下,他逐渐贴近,同瞿斯白对视。

无法逃脱,瞿斯白又气又怒,想到了闻束可能会对他做的事,正要斥责闻束卑鄙,可闻束却骤然松了手,无奈道:“看来我只能晚点去了,倒是你,总是不懂这些,是不是需要了解一下,以后不再犯?”

“嗯?”语气温和,瞿斯白没料到闻束没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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