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六部逼宫?朕的规矩,才是规矩!(1 / 2)
西郊校场,风卷黄沙。
四名赤膊力士站在黑木箱旁。他们双手握紧精钢大锤的木柄。
黑木箱由千年阴沉木打造,外围缠绕的玄铁锁链足有常人小臂粗细,锁头锈迹斑斑,透着常年埋于地下的泥腥味。
“砸。”
赵靖安下达指令。
四柄大锤同时挥动,带着风声,重重砸在生锈的玄铁锁头上。
巨响传遍校场,火星迸射。
第一轮锤击,锁头未断,只留下深深的凹痕。
力士们再次举锤,连砸三下。
终是年头太久玄铁锁头承受不住这股巨力,断裂开来,发出沉闷的回音。
两名力士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漆黑的箱盖边缘,用力掀开。
木箱内没有腐烂尸身。
箱底整齐排列着十几个白瓷骨灰瓮。瓮身贴着泛黄的封条,写着当年经办户部亏空案的小吏名字。
骨灰瓮前方,叠放着一摞用防腐药水浸泡过的账册原件。
最上方,平放着一封盖着火阳国烈日图腾的羊皮密信。
赵靖安走下龙辇,皮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他来到黑木箱前,探手抽出那封羊皮密信。
羊皮质地粗糙,边缘泛黄。
他当众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
“大乾历四十四年,户部亏空两百万两白银。”
赵靖安嗓音平缓,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当年黄河大堤决口,这笔银子没拿去修堤,也没进内库。沿岸十万百姓易子而食,饿殍遍野。”
他拿着密信,走到跪伏在地的吏部尚书面前。
“你告诉先帝,账册烧了,人病死了。”
赵靖安将密信翻转,展示给众人。
“这封信上写得很清楚。两百万两白银,经由江南钱庄洗白,换成了三十万石粮草、五万把精钢长刀。走雁门关密道,交给了火阳国左贤王,最后送进了火阳帝国的帐幕。”
吏部尚书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抠住青石板。指甲断裂,鲜血溢出,他却毫无所觉。
“你用大乾百姓的命,去养火阳国的兵。”
赵靖安将密信掷在吏部尚书的脸上。
“这买卖,你做得挺熟练。朕留你全尸,都对不起黄河水底的冤魂。”
吏部尚书失去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他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面容灰败。
赵靖安退回龙辇旁,重新坐下。他右手搭在紫檀木扶手上,食指抬起,有节奏地敲击木面。
哒,哒哒,哒哒哒。
那旋律轻快,跳跃,与校场肃杀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看。”赵靖安俯身,看着地上的老臣,“这不就开口了么?”
大理寺卿站在文官队列中,与几名同党交换眼色。
风向变了。
城西方向,一股浓烟冲天而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走水的喧闹声,隔着数里地,隐隐传至校场。
铜锣声急促敲响,救火的呼喊声响作一团。
大理寺卿跨步出列,双膝触地。他摘下乌纱帽,放在一旁,双手捶打胸口,涕泪横流。
“陛下!城西粮仓走水了!”大理寺卿高呼,声音凄厉,“杀戮重臣,有伤天和!此乃苍天降下的警示!《尚书》有云,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若不宽恕尚书大人,平息天怒,大乾基业危矣!”
周围将士与部分文官交头接耳,面露惊疑。古人敬畏天地,这突如其来的大火,时机太过巧合。
大理寺卿膝行向前,言辞激烈,步步紧逼:“陛下独断专行,无视三司会审之法,滥用重典,方才惹怒苍天!这火,是老天爷在发怒!请陛下收回成命,下罪己诏,以安民心!”
几名御史跟着跪倒,齐声附和:“请陛下下罪己诏,宽恕尚书!”
他们借题发挥,将走水的罪责强加于皇权,企图用道德绑架保住派系核心。
赵靖安无视这些陈词滥调。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压。
“三司会审?”赵靖安发出一声轻嗤,“朕今日,就给你们定个新规矩。”
他目光扫过那些跪地的官员,下达旨意:“锦衣卫听令。凡今日跪地逼宫者,皆为同党,全部拿下!”
荆无命拔出绣春刀,刀锋前指。
百名锦衣卫如狼群入阵,扑向那些跪地的官员。动作干脆,没有犹豫。
大理寺卿被两名锦衣卫按住肩膀,强行压在地上。他拼命挣扎,从袖中抽出一卷长长的黄绢,高举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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