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屠尽六部换新血,圣主图腾现边关!(1 / 2)
西郊校场,狂风卷起青石板上的黄沙,满地乌纱帽在暗沉的天光下分外刺眼,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六部官员跪伏于地,以内阁次辅为首,全都俯首贴地,各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悲壮。
他笃定法不责众,笃定这架庞大的国家机器离了他们就会瞬间散架,笃定龙椅上的年轻人最终只能妥协。
寇仲站在保皇党队列一侧,胡须被风吹得凌乱,心中暗自叫苦:陛下这番做派,是要把整个棋盘都给掀了!
赵靖安立于点将台高处,俯视着满地乌纱,神情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没有暴怒,也无咆哮。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准奏。”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穿透风声,狠狠砸在校场每个权臣派心头。
内阁次辅脸上的悲壮神情瞬间凝固,错愕抬头,眼皮剧烈跳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
次辅失声质问,声音都变了调,“六部九卿悉数辞官,天下政务何人处置?各省奏折、军需调拨、秋收钱粮,全盘停摆!陛下行事如此草率,置江山社稷于何地?”
赵靖安从袖中抽出一卷早已备好的黄绢,看也不看,反手甩给台下的沈狂。
“念。”
沈狂一把接住绢册,展开,深吸一口气,用上了内力,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校场。
“恩科会试第三名李文舟,授户部左侍郎!”
“通州知县王守仁,治水有功,破格提拔工部尚书!”
“原兵部武选司主事赵铁柱,授兵部侍郎!”
……
一个个名字被高声念出,每一个都对应着一个空缺的职位。
文官队列的最后方,那些原本毫不起眼的角落里,数十名身穿低阶青袍、绿袍的底层干吏与恩科寒门清流,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齐整跨出。
他们步伐坚定,大步流星走向那些辞官的朝廷大员。
李文舟行至原户部侍郎身前,那老官还死死抱着代表权力的官印,仿佛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你这竖子,安敢夺印!”原户部侍郎瞠目结舌,死死护住手里那一方官印。
李文舟根本不与他废话,反手一掌推在其胸口,将其推倒在地,而后一把夺过官印,高高举起。
“你占着茅坑不拉屎,这印,我拿得理直气壮。”
另一边,赵铁柱走到原兵部侍郎面前,冷声开口:“你吃了三年的空饷,倒卖了五次军械,这些烂账,我帮你记了三年。今日,总算能亲手清算。”
辞官的官员们个个面容呆滞,如遭雷击。他们这才惊恐地发觉,皇帝不是在赌气,而是早已布好了局,就等着他们往里跳!
次辅的面皮剧烈抽搐,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一丝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大理寺卿眼看印信被夺,急急起身,指着一名刚接过大理寺少卿官印的年轻干吏大声呵斥。
“荒唐!城西粮仓走水大案,牵扯极广,你们这些毫无资历的黄毛小子懂得什么查案?”
大理寺卿转向赵靖安,拱手作揖,语调拔高:“陛下!新官上任两眼一抹黑,无力查办此等大案,必成冤假错案!若查不出真凶,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赵靖安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嘲弄。
“查案?”
他抬手,荆无命快步上前,双手托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
托盘上,放着半块焦黑的木片。
“这是锦衣卫从粮仓火场中心抢出的木构件。”
赵靖安走下高台,皮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响。
那木片表面附着一层暗红色黏稠物,散发着硫磺与油脂混合的刺鼻气味。
“西域特产,赤炎胶。”赵靖安停在大理寺卿身前,指着木片,声音冰冷,“此物遇水不灭,附着力极强,专用于军事纵火,寻常百姓根本无从获取。”
大理寺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强撑着反驳:“这能证明什么?有贼人纵火,大理寺自当捉拿贼人。”
赵靖安没有回应,视线如鹰隼般落在对方绯红朝服的右侧袖口上。
“你袖口上是什么?”
大理寺卿下意识低头,只见袖口边缘,有几点被刻意清洗过却依旧残留的、极小的暗红污渍。
赵靖安招手,一名太监端着一盆清水上前。
赵靖安抽出王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精准地挑破大理寺卿袖口那块布料,将其挑入清水盆中。
布料入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暗红污渍非但不溶,反而如活物般浮在水面,凝结成细小的胶状颗粒。
散发出的独特气味,与托盘上的木片如出一辙。
大理寺卿连退两步,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赤炎胶提炼自西域火魔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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