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朝堂连坐惊四座,血衣杀局暗流涌(2 / 3)
他能感觉到,周遭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文官,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太后党掀起的舆论攻势,在皇帝更胜一筹的权术面前,被彻底瓦解。
赵靖安抬起手,小卓子会意,拂尘一甩,尖声道:“带人犯!”
殿门外,响起一阵刺耳的铁链拖地声。
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拖着一个形容枯槁的人走了进来。
那人身穿下人的灰布衣,头发散乱,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
他被粗暴地扔在白玉阶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钱谦定睛看去,只一瞬间,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是他最信任的钱府大管家,钱贵!
赵靖安从龙袖中取出一封信,看也未看,随手扔下高台。
信封在空中飘飘荡荡,最终不偏不倚地落在钱谦的官靴前。
“科场新律,舞弊者,考官与考生同罪,主谋与从犯连坐。”
赵靖安的声音冰冷如铁。
“这是从钱贵身上搜出的密信,上面盖着你钱府的私印,想必钱尚书不会不认得吧?信中详细写明了,如何用特殊墨水标记考号,事成之后,又该如何收取那笔高达十万两的贿赂。”
“钱尚书,你,作何解释?”
钱谦死死盯着脚边那封信,冷汗浸透了朝服的内衬,他双手死死握住笏板,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倒下去。
汗水顺着额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光洁的青石板上,摔成一朵小小的水花。
就在此时,沈狂跨前一步,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他从袖中抽出一份奏折,高高举过头顶。
“臣,沈狂,有本奏!”
他目光灼灼,直视龙椅。
“臣请奏,清查天下世家隐田,还地于民!权贵豪强侵占良田,藏匿人口,不纳赋税,致使国库空虚,民不聊生!此弊不除,国无宁日!臣请陛下即刻下旨,派出钦差,彻查天下隐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金銮殿内炸响!
几位上了年纪的白发老臣,身体一晃,站立不稳,被身后的同僚一把扶住。
清查隐田!
这是要挖所有世家门阀的根,断他们的财路!
钱谦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
他再也顾不上地上的密信,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趴在地上的钱贵,嘶声力竭地辩解:“陛下明鉴!陛下明鉴啊!此恶奴偷盗府中私印,伪造密信,他……他意图攀咬诬陷本官!”
话音未落,地上的钱贵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嗬嗬声,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缕黑血从他的口鼻中汩汩涌出。
他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翻滚了两下,双腿猛地蹬直,便再也没了声息。
那双浑浊的眼睛,至死都死死地盯着钱谦的方向。
赵靖安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但那眼底深处,没有半分惊讶。
小卓子赶忙跑下台阶,伸手在钱贵鼻下一探,随即惊慌地抬起头,声音都变了调:“皇上!人……人死了!是服了毒!”
群臣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钱谦在最初的惊骇过后,心中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死了,线索就断了。
赵靖安缓缓坐回龙椅,目光如刀,扫过钱谦那张故作镇定的脸。
“大理寺卿何在?”
“臣在。”大理寺卿战战兢兢地出列。
“查。”
赵靖安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给朕查出这毒药的来源。即刻起,封锁钱府,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视同谋逆!”
“遵旨!”
退朝的钟声悠悠响起,百官如同惊弓之鸟,鱼贯而出。
钱谦混在人群中,脚步匆忙,他必须立刻想办法,将府中剩下的那些账册彻底销毁!
坤宁宫,一间没有窗户的内室。
仅有一支残烛在角落里摇曳,将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变形。
孙薇婼静静地坐在木椅上,听着李英跪在地上禀报钱贵当殿死讯。
她沉默良久,从墙壁的暗格中取出一个沉重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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