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只是她念头一转,眉心不禁轻蹙起来。自己接下来的主线任务是剿杀救下古家血脉的人,那个人便是在谢听澜屠尽满门的时候把古盛救出来的。而后又有人伪造了古盛的尸体,让谢听澜手底下多了条漏网之鱼,手段倒是巧妙。
能够在谢听澜眼皮子底下不知不觉地把人救出来,这个人应该是武林中人且武功不俗。若幕后之人真的是渊帝,那么这个人就是渊帝的人,顺藤摸瓜地调查下去,说不定就能知道渊帝掌控着哪个武林势力。
叶芮猜测很可能是正派之人,因为只有正派才能聚拢武林的力量,行事起来也较为方便。就是不知道这些口口声声说以侠护百姓,在朝廷管辖不到的地方为民请命的正派之士又是如何为了利益,甘愿成为天子手上那把利刃的。
朝廷力有不逮才有了武林,百姓申冤无门,才会求助武林,可现在权欲弥漫在整个大燕之内,谁正谁邪已经分不清了,都是各自为政罢了。
“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本以为叶芮还会炫耀一下自己把那些纨绔吓跑的事,可这个人却渐渐敛起笑容,似乎在思考什么心烦事。
“想着我要早日成为武林高手,不然总被人这里戳一个洞,那里划一道疤,那可太惨了。”
叶芮半真半假地说着,李芸也没有怀疑,她虽然武力高强,但是心思单纯,而且她现在信任叶芮,便不会怀疑她话中真假。
“成为高手又岂是一朝一夕之事,你……还得多跟银月大人练习。”
一提起银月,叶芮就本能地开始惧怕,双腿都开始发抖。虽然她现在已经能熬过银月布置的功课了,可是想起一开始时自己宁愿去做宇宙垃圾的痛苦,叶芮还是会害怕的。
银月对她来说,已经是阴影级别的存在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便准备离开白鹤楼到市集去逛逛,岂料才出门就被人拦住。即便那个人戴着帷帽,可是叶芮还是认得,她是烟雨楼的院使。
那一身深紫色的衣裙,那丰满的身材,还有独特的郁金香味道,叶芮都认得。
也正因为认得,所以叶芮觉得自己又摊上麻烦事了。
“听闻叶姑娘受了伤,这是我们老板交给叶姑娘的,希望叶姑娘能够早日康复。”
院使把一瓶丹药和一封信递了出去,叶芮并没有接:“承蒙慕雪姑娘好意,我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府中有上好的丹药,就不劳慕雪姑娘破费了。”
院使并没有把手中之物收回来,反倒是低笑了声:“叶姑娘就这么怕与我家老板攀上关系?”
叶芮此时也不知道慕雪与谢听澜的交易是否还有后续,也不好得罪,便道:“在下是真心实意,不希望慕雪姑娘破费。”
“哦~原来你这般为我家老板着想啊?”
叶芮:“?”
李芸:“?”
院使躬身作揖,礼数十足地道:“那我也就收下了叶姑娘对我家老板的好意了,告辞。”
叶芮有些目瞪口呆,心里想着:这世界的女人都这样坏吗?怎么都能扭曲自己话里的意思的?
见院使走远,李芸嘴角抽了抽,好奇道:“你……当真是在为那慕雪着想?”
“着想你个头,这是拒绝的客套话,你怎么也被那女人套进去了!”
李芸挠了挠头,让她打十套拳可以,可是让她去理解这些人话里的弯弯绕绕,她实在是做不到啊!
叶芮差点想撬开李芸的脑袋看看里头都是什么,不过她忍住了,她忽然觉得心思单纯也挺好,不用去想太多的弯弯绕绕。
叶芮很快就把慕雪的事抛在后头,跟李芸一同去逛了市集,买了好些小物什准备分给谢府的伙伴们。
逛累了,叶芮边和李芸在路边的茶铺坐下喝茶。看着市集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小孩在小巷大街上奔跑,食肆炊烟袅袅,还有茶铺里的几个赶路大汉在滔滔不绝说着家长里短,叶芮顿觉尝到了养伤以来难得的烟火味了。
叶芮谢过茶博士送来的茶后,便问起了李芸关于江湖的事:“你对江湖理解多深?”
“我本是望舒派出身,学成出山后就加入了谢府,对江湖还算有些了解。”
李芸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神色,叶芮见状便问了起来:“你们武林中人跟朝廷的人接触多吗?”
“正派很少跟朝廷起冲突,有时候起冲突也是为了管朝廷管不了的事,折了朝廷的面子,不过也不算是太大的矛盾,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场。”
叶芮听完后,眼珠子转了转,接着问:“有哪个门派与朝廷关系不错的吗?”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开祖皇帝曾颁发过禁武令,当时朝廷出兵收拾了不少武林门派,武林中人死伤惨重,有这一层血海深仇在,大家可以维持着表面的相安无事,但始终心有芥蒂。”
听到这里,叶芮便觉得从李芸身上大概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她想着不如回去问宫音徵,毕竟她常年行走江湖,又暗中调查养瘦马一事,定然会知道更多掩藏在黑暗中的事。
回到府内,叶芮都还没来得及休息,便被谢听澜唤进了书房。这段期间,谢听澜只来过一次,便是亲自给她喂食那次,后来便再没来过。
据日曦所言,如今朝中卫国公正与皇帝拉扯得不可开交,谢听澜称病不出,暗中安排自己的人进入内阁,需与时间竞赛,故而经常夜里挑灯处理公务,因此没有时间去寻叶芮。
更重要的是,日曦这几日来的也少,很多时候都是宫音徵来送药送吃的。叶芮便怀疑谢听澜又犯了病,日曦需时刻照顾她于左右,陪她熬过寒毒之苦。
今日见了谢听澜,更印证了叶芮心中所想。
谢听澜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的裘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屋子里烧了几盆柴火,叶芮才踏进房内便被烘得全身发热,薄汗微沁。
“今日慕雪的人来寻你?”
叶芮站在书桌前,见谢听澜放下狼毫抬头,她眉间似有愁绪,那一脸苍白失血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当日被捅一刀的人是她。
称病不上朝本是计谋,可现在她也是真的病了,也不知道是巧还是不巧。然而,虽在病重,她依旧在批阅源源不绝送来的公文,这就是百姓口中,祸害忠良的奸相吗?
“你又是如何得知?”
李芸是与自己一同回府的,不可能来得及跟谢听澜禀报这些:“你派人跟踪我吗?”
谢听澜低笑,朝着叶芮招了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来。叶芮见谢听澜虚弱的模样,当下心软,自然也没有拂了他的意,乖乖地来到谢听澜的身边。
谢听澜拉住叶芮的手,叶芮不禁一个激灵,谢听澜的手冷得离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玉。叶芮紧紧握住她的手,把这几日她未来见自己的小小怨怼都抛之脑后了。
“京城内有我的眼线……”
谢听澜的身躯不自觉地靠近叶芮,叶芮站着,她坐着,一股热意从也叶芮的身上传递而来。谢听澜软了身子,往热源靠近,半边身躯往叶芮的身上靠,正好贴在叶芮的腹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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