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3)
秋色如垂暮的美人,盛满晚霞的余晖,慵懒地看着花落叶飞,风吹动的是万千愁绪。
叶芮养伤这段时间实在无聊得紧,日曦给她送来了一些书和笔墨让她读读书写写字去解闷。现在叶芮总算知道为何当初谢听澜的伤好得这般快了,谢府有一种叫仙鹿丹,可治内外伤,市面上是看不到的,乃日曦亲手所制。
仙鹿丹的味道有着淡淡的麝香味,还有一些很清香的草药味,那时候叶芮茅屋里一直都有药味,即便察觉到这仙鹿丹的味道也没有在意。现在这熟悉的味道飘来,她就知道当时银月一定定时给谢听澜送丹药来。
难怪这个人痊愈得那么快,她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照顾得好,现在才觉得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这段时间,宫音徵也来过,她总是什么都不说地给自己把脉,面具之下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每次都是让自己好好休息。
今日,宫音徵又来了,此时的叶芮正坐在桌前看书,看的正是被她放到柜子里好一段时间都未曾看过的《江湖志》。上回看到她从此浪迹于江湖,游走在各大城市,杀过贪官污吏,也杀过正派之士,一张古琴‘霜华意’败尽各路高手。
宫音徵坐下来后,低头看了一眼叶芮手上的书,面具之下像是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她问道:“好看吗?”
“好看。”
叶芮不假思索地回答,也不避讳此书主角就在自己身边,这反而有一种书中人物走到现实的怪异感,她问道:“尚未看到后段,不过我有一个疑问。”
既然主角就在自己身边,她自然是要把自己尚未明白的疑惑问出来的,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嗯?”
宫音徵伸出手,叶芮很自然地就把手仰放在桌上。宫音徵两指搭在叶芮的脉搏上,像是不必言说的默契。只见叶芮放下书,问道:“为何不揭露那罗员外的真面目?”
“牵扯太多,那罗员外不过是帮那些贪官污吏养瘦马的,这其中还牵扯到皇族,若是揭发了,怕是要打草惊蛇。”
宫音徵语气很平静,可那一句‘养瘦马’便已让叶芮头皮发麻,怒火腾升,声量亦控制不住:“该死的,把女孩儿当成什么了,这群人当真是该死!”
宫音徵眼神微动,,随即又道:“虽然我脱离了仙音门,可那些人并没有打算放过我的师门,曾有数次派人袭击,我的师门……不得已才半隐退的。”
“哼,此等歪风必须要除去,待我学好武功,我也要陪你去把这些人都杀干净才好!”
叶芮气得浑身都在发热,也没想过自己会动杀念,可想到那些少女从小就被当成货品去买卖,每一步都是水深火热,叶芮便觉愤恨难当。
“你一ⱲꝆ定知道古家,是么?”
宫音徵问道,叶芮马上点了点头。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古家,就是因为古家还有人活了命,自己的左肩才挨了这一刀。
“古习风作为两朝元老,对外的形象一向清廉持重,然而他却是养瘦马的最大获益者之一,当时大人知晓此事,便用了些手段调出了士兵,带人去屠了他满门,并把养瘦马的账本收了起来,暗中调查此事。”
叶芮没想到这两个灭门惨案居然还有联系,如此想来,这个古习风确实该死!罪该万死那种!
“正好这古习风在朝中仗着自己两朝元老的身份,总弹劾皇帝的决定,大人与皇帝的利益挂钩了,最后才有了通番卖国之事。”
宫音徵收回手,叶芮也把手收了回来,却没有马上翻开书。她依旧沉浸在刚才宫音徵说的那番话中,她问道:“你愿意效力于谢听澜,也是因为她暗中剿除养瘦马之歪风?”
“不止。”
宫音徵顿了顿,语气平缓地道:“因为大人的愿景,我愿追随于她。”
愿景,又是愿景。是了,上次谢听澜说过,自己若是成了三等护卫,她就把自己的愿景告诉自己,想来自己不问,她便也当做没答应过此事。
真是狡猾的女人。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宫音徵正要站起来,叶芮急忙把人留住,在宫音徵疑惑地眼神中,叶芮问道:“日曦通晓医术,可宫姑娘依旧日日来把脉,是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宫音徵的面具遮挡了她的表情,叶芮无法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变化,这让她有些沮丧。
然而,宫音徵沉默的那两息让叶芮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并无,不过是确保你身体无恙。”
宫音徵说完就离开了,没入那一片金黄的落叶飞舞中。叶芮想起了自己刚受伤那会儿,迷迷糊糊的说什么毒性自我消除,她确定自己是没有听错的。
然而,关于这件事,日曦却撒了谎,如今宫音徵日日来给自己把脉,着行为着实奇怪,这让叶芮不得不起疑。
我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胡图:【这里查过是没有的哦!你身体除了伤处还是很健康的!】
叶芮:【我谢谢你。】
胡图:【不客气!】
叶芮这下愈发疑惑了,如果不是隐疾,那又会是什么?不过不是隐疾的话,也总算是好事。
又过了几日,叶芮的底子好,加上仙鹿丹的帮助,伤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伤口不那么疼后,叶芮就闲不住了,带着李芸出去北辰坊大吃了一顿,最近吃食都清淡,加上赢了那三千两银子,必须豪横一番才行!
在白鹤楼饱餐一顿时,叶芮又从食客的口中打听到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好几个纨绔子弟在二楼侃侃而谈,说着小半个月前城西照月湖码头二十多个码头工人被江湖人杀了的事。
“我听说啊,那些码头工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死的时候,手里都是杀人的武器,官府一看直接定案江湖仇杀了了。”
其中一个穿着蓝衣的纨绔说完后,另一个人接了下去说:“听说还是那位玉面琴魔干的,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怨。”
此时一个又胖又矮的纨绔笑了几声,说了下去:“哈哈哈,听说那玉面琴魔长得比烟雨楼的姑娘还好看,要是我能……嘿嘿!”
说到这里,几个纨绔哈哈大笑,说着更下流的话,隔壁桌的姑娘纷纷红着脸下了楼,不与其同室。
叶芮越听越觉得恶心,剜了那几个纨绔一眼后,便给了李芸一个眼神,李芸有默契地把自己手中的筷子当做暗器飞了出去。筷子快如闪电,一道残影掠过,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听到那肥胖的纨绔惨叫了一声,顿时把整个白鹤楼的人吓得不轻。
他捂住自己被筷子刺穿的手背,又惧又怒地惨叫了几声后,叶芮连忙喊:“玉面琴魔来了,玉面琴魔来了——!”
这两声喊就像催命符,整个白鹤楼一时之间乱作了一团,那几个纨绔更是连滚带爬地逃。那胖纨绔更是边逃边尖叫,滴了一路的血,最后疼得走不动,还是被他的小厮拖出白鹤楼的。
这下叶芮舒服了,她听不得这些人口中的污言秽语,如今只能算是小惩大诫,若宫音徵真的来了,恐怕他们就不是被吓跑那么简单了。
叶芮就在二楼的靠窗位置看着那几个像狗一样的纨绔,想起宫音徵在江湖的威慑力,突然就对这个江湖更加好奇起来。三门四派,还有许多小门派在暗中发展,仗剑江湖,行侠仗义,这一切好像都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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