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6)
天福楼内,谢听澜吃着那皮脆肉嫩的烤鹅,并没有抬眼看向一脸疑惑的慕雪。
“以往亦不知道你如此喜欢吃烧鹅。”
慕雪在华帝登基后,有一段时间需要跟谢听澜接触,都是因为公务。虽然每次见面都得吵几嘴,可是关系也算是缓和了不少。接触了那么多次,她们还是第一次在天福楼见面,从上菜之后,谢听澜就一直吃烧鹅。
这烧鹅好吃是好吃,可是吃这么多也不像是谢听澜的风格,要知道谢听澜很多事情都是克制的,连吃也是。
当然,如果叶芮知道慕雪是这么想的话,那她一定会扶着自己的腰说一句慕雪一点都不了解谢听澜。
谢听澜抬眸看了一眼慕雪,并没有对她那句话作出回应,问道:“你见过慕容瑜。”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谢听澜知道慕雪去找过慕容瑜几次。
“嗯。”
慕雪喝了口茶,也忍不住夹了一块烧鹅吃。
“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么?”
谢听澜问,优雅地拿巾帕擦了擦嘴,目光始终落在慕雪的脸上,似乎看她露出痛苦的神色也是一种趣事。
虽然她们的关系好了不少,可总还是不太喜欢对方,都想看对方痛苦的样子。谢听澜认为慕雪会因为慕容飞鸢的事情耿耿于怀,郁郁寡欢,那也是她自己活该,识人不明,爱恨不分。
不过,谢听澜想象过,若是慕雪现在真出了什么危险,那她还是会救的,这就是她与慕雪的关系,谈不上又爱又恨,但已经成了不可或缺的伙伴。
“切,关你什么事?”
慕雪摸了摸茶盏,忽然觉得要是有酒就好了,喝什么茶。
“你可是因为这件事恨了本相许多年,怎么不关本相的事呢?”
谢听澜没有问过慕容瑜关于慕容飞鸢的事,她觉得那并非自己该问的,毕竟自己最是清楚真相。她知道慕雪一定会去问,她也想看看慕雪懊悔的模样。
“罢了。”
慕雪目光转向门口扫了一眼,一声叹息后便接着道:“一如你所说,慕容飞鸢一直暗中为慕容瑜办事,我的行踪亦是她出卖的。”
慕雪没有说的是,当时谢听澜势单力薄,慕容瑜便用谢听澜的性命来控制慕容飞鸢,最后慕容飞鸢便是为了谢听澜而出卖她的。
“后来你提出联姻之事,便正中了慕容瑜的下怀,你想必也知道慕容瑜要拉拢中山王,早有把女儿嫁过去的心思,你只是顺水推舟。”
谢听澜抿了口茶,挑了挑眉,并没有说是或不是,当时她做决定只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至于面对的脏水和谩骂她并不在乎。
前提是只要不影响她的利益。
“他当时在自己一众幕僚前假装为难,实则心里十分高兴能够与中山王结亲,认为自己只要攀上中山王,自己在朝中的势力也会更稳固。”
慕雪越说心中越是气,恨不得给慕容瑜刺上几刀,可想起他在牢中生不如死的模样,倒也算解气。
若是论折磨人,谢听澜当属专家。
“可是结局……他反倒抓住了这个机会让慕容飞鸢的爱慕者记恨于你,真是可恨。”
慕雪说完后,脸有些红,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羞愧。谢听澜是狠,可在这件事上也不及作为父亲的慕容瑜的万分之一。
“是啊,可总还是有傻子至今不信,仍想着报仇呢。”
话音刚落,谢听澜的目光落到门边上,目光深幽。忽而,一个男人哐当地闯入,提起手中的匕首,目露凶光地就要往谢听澜刺去。
谢听澜和慕雪却没有任何反应,只听那男人一声大喊:“谢听澜,是你——!是你——!绝对不是慕容大人害死飞鸢姑娘的!”
安诚手中寒光一闪,还未落下,便听到一阵破空声传来,箭矢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就贯穿了安诚握刀子的右臂,还致使他往后退了好几步,重重地撞在了门上。谢听澜扭头看向对面楼窗口内正好收下弓箭的叶芮笑了笑,满目的柔意。
“跟了本相这么多日,终于沉不住气了么?”
安诚是慕容瑜的心腹,当时慕容瑜叛变他并没有参与,阴差阳错正好被派到了偏远的城镇去办事,逃过了一劫。
他一回到京城便日夜盯着谢听澜,想要为慕容瑜报仇,还想为慕容飞鸢报仇。
箭矢贯穿了他的右手手臂,匕首早已哐当掉在了地上。他不过是个文臣,手无缚鸡之力,被叶芮的射术射穿,痛得站都站不起来。这骚动很快就引来了天福楼的小二和掌柜,见门边的血迹和安诚,又见里面的两位贵人,登时吓得六神无主。
“你们且先出去,这里本相会处理。”
谢听澜没有怪罪下来,众人如获大赦地马上回到了楼下,却依旧惴惴不安地往楼上去看。不过想了想,武功高强的慕雪就在谢听澜身侧,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谢听澜甚至都没有站起来,只是冷冷地垂眸看着坐倒在地上安诚:“若是你想把恶名按在本相头上本相不在意,可若你想伤害本相,那就得问过本相的心爱之人了。”
慕雪听了后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忍不住开口道:“你能不能别黏黏腻腻恶恶心心的?”
谢听澜白了慕雪一眼,没有回怼过去,只是一脸‘少管我’的不屑。
“不可能的,慕容大人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安诚捂住自己的手臂,痛得浑身都在颤抖,想要站起来,浑身都使不上力。
“蠢货。”
慕雪睨了安诚一眼,这句‘蠢货’也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安诚。
叶芮倚在窗边,紧张地看着对面楼的情况,就怕那安诚藏了什么暗器。不过,她知道自己射术之厉害,那一箭直接断了他的筋骨,加上安诚本就羸弱,他现下应该是动都动不了的。
“滚。”
谢听澜没有打算把人杀了,安诚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走,他怕自己迟了就真的走不了了。他强打起精神,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了,靠着求生的本能他才动了起来。
只是才到楼下他便晕了过去,还是小二把他抬走的。
后来掌柜的来擦拭了血迹,还送上了几天好酒赔罪,这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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