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多事之秋(5)(3 / 3)
可他偏偏还鞠躬行礼,说些“公主大义,魏澜佩服”一类的风凉话。还有:“韦妃不必忧虑过甚,公主年纪虽小,未必没有她自己的见识,来年自有史书明记安南公主的美行。”
韦妃绝望地笑了,“好一个正气凛然,好一个史书铭记。不必说那些大话,只怪我找措了人,想必对于太傅而言,天下人怕都是些无关紧要,不伤皮毛的,哪个又真正值得令太傅挂怀、让步?”
这些话,不过只能刺伤韦妃自己罢了,魏澜依然无动于衷,甚至坦然承认道:“魏某身边确实已经空无一人,看来韦妃是不能从我身边抢走谁了。”
“呵。”韦妃笑中带泪,最后还是牵着安南走了。
直到回到承香殿,才敢落下泪来。
“母妃?”安南不明缘由,见她脸上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坚强顽固的母妃从来不会这样,为什么,“母妃为什么哭?是安南做错什么了吗?”
韦妃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安南搂进怀里:“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母妃不好……是母妃没有保护好你……”
安南被她的眼泪吓到了,也跟着哭起来:“母妃别哭,你不想安南去和亲,安南不去就是了……安南哪里都不去,就在母妃身边……”
韦妃便哭得更厉害了。
选择权,从来就不在她们母女身上。
母女如此,便相拥着,哭累到睡着。
直至深夜,何晏像幽灵一般出现在寝宫的床边。
摸了以下安南公主的鹅蛋脸。
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女,太娇嫩,太昂贵,最重要的是太过天真,不知人间疾苦。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安南的某些气质像极了曾经还叫“何欢”的韦妃。
韦妃感觉有生人靠近,睁眼醒来,发现是何晏。
她连忙抱紧安南,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何晏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等她整理衣服出来,看她那副梨花带雨,犹有泪痕的柔弱模样,才不留情满地嘲讽道:“我可怜的妹妹呀,你又做了一件蠢事。”
“你要是来看我笑话的,大可不必。”
红衣何晏靠在榻上,十分慵懒:“你这点硬骨头、臭脾气,但凡用一点在别人身上,也不至于是今天这个下场。”随后又问道:“我的人呢,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韦妃不愿在哥哥面前示弱,答道:“出去了,我交待他们等册封诏书下来再回来。”
何晏眉眼间便升起一些倦怠和厌恶:“如此折腾又是几天,我的好妹妹,你可真聪明啊,打主意竟然打到了魏澜身上去了,要是抓他的妻子、儿女有用,这些年陛下又何必处处受制于他,魏澜的可怕,正在于他没有软肋。”
韦妃垂眉间也有些怨恨,“虎毒尚且不食子,可这人心却比虎更毒?”
何晏看她气质实在低沉,便不再数落她,转而道:“那两个孩子实则是魏夫人伙同外室所生,魏澜自然不会为了他们而冒险,你的失败早已注定。”
是吗?早已注定的失败。
韦妃抬头,长吁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册封诏书什么时候下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哭音。
何晏回答说:“三天内。并且不日就会有许多暗卫驻守承香殿,”他往里看,“你那个女儿,看来是要舍出去了。”
韦妃闭上眼,将世界隔绝,她要独吞这恶果,这苦果,这咎由自取的失败,是她自己的犹豫,亲手断送了唯一送女儿出宫的希望。
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梧桐叶落春雨中,竟然有人在这盎然春意中,白了头发。
不日,十一于山下看到册封和亲公主的公告,人选依然还是安南公主。
意味着他们这次行动,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遂放掉了魏澜的夫人及孩子,由他们自行返京。
其中魏夫人杨蕊抱着孩子再次醒来时,只见到了三花,便疑遇见兄长杨真只是一场美梦,或者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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