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是去是留(2 / 2)
南宫青看他一眼:“你下不过我。”
“下不过也要下,输了你请客。”
“你输了呢?”
“我请客。”
沈之初把棋盘往桌上一放,棋子哗啦啦倒出来。南宫青在对面坐下,拿起黑子落在棋盘正中。沈之初捏着白子想了半天,落在了角落。
颜浅搬了把椅子在旁看着,他不懂围棋,只看见黑白子互相围堵,看得眼晕。没一会儿心思就飘到了别处,沈之初今日穿了件鹅黄色长衫,衬得人愈发白净透亮。他下棋也不老实,一会儿抖腿,一会儿转棋子,一会儿又抬头去看南宫青的神色。
而南宫青从头到尾,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南宫兄,你让我几个子。”沈之初道。
“不让。”
“就两个,只让两个。”
南宫青看他一眼,从棋盘上拿走两颗黑子。沈之初笑得开心,低头继续落子。结果没走十几步,南宫青又把那两颗黑子放了回去。
“你输了。”南宫青道。
沈之初低头一看,自己的白子被围得死死的,一个活眼都没有。他愣了两秒,一把推乱棋子:“不下了,喝茶。”
颜浅在旁笑出声:“沈公子,你输得也太快了。”
“是他太强,不是我不行,是敌军太狡猾。”
南宫青端起茶杯:“你连棋盘都看不懂,也好意思说我狡猾?”
“我看得懂,只是……战略性失误。”
颜浅笑得更厉害了。
冷惊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没看棋盘,目光一直落在沈之初身上。沈之初输了棋也不恼,笑嘻嘻地给自己倒茶,又给南宫青、颜浅各倒一杯,顺带也给冷惊风倒了一杯。冷惊风没接,他便放在门框上,说了句“渴了自己喝”。
“惊风,你会下棋吗?”沈之初问。
“不会。”
“我教你。”
“不想学。”
“为什么?”
“学了也下不过他。”
沈之初先是一怔,随即笑了:“你倒是想得明白。”
冷惊风没接话。
沈之初端着茶杯走到门边,靠在另一侧门框上,与冷惊风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个鹅黄长衫,笑意盈盈;一个藏青衣衫,面色冷淡。
“惊风,你觉得南宫兄这个人怎么样?”
冷惊风扫了一眼屋内:“剑快。”
“还有呢?”
“话少。”
“还有呢?”
冷惊风想了想:“对颜公子好。”
沈之初转头看着他:“你对我也挺好的。”
冷惊风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下:“你是东家。”
“东家就该对你好?我从前的护卫,拿了钱只干活,干完就走,多一句都不肯说。”沈之初望着他,“你不一样,你给我夹菜,给我盖被子,替我挡风。你是护卫,又不是老妈子。”
冷惊风沉默片刻:“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照顾人。”
沈之初笑了:“你以前照顾过谁?”
冷惊风没有回答。
沈之初也不追问,喝完杯中的水,把杯子放在门框上:“走了,出去吃饭,望月楼,我请客。”
颜浅站起身:“又是你请?”
“不然呢?不高兴?”
“高兴,就是替你心疼钱。”
沈之初哈哈大笑:“我的钱多到心疼不过来,你就别操心了。”
四人出了沈府,沈之初与冷惊风骑马,颜浅和南宫青坐马车。走到半路,颜浅掀开车帘,看见两人并马而行,沈之初在说,冷惊风在听,沈之初说一句,冷惊风便点一下头。
颜浅闭上眼。马车晃晃悠悠前行,车轮碾在青石板上,发出咕噜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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