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不计较了(1 / 2)
走的近些,季木桃终于看清了。
是贺休!
自从那日他醉酒轻薄之后,季木桃一直同他保持着距离,如非必要,几乎不同他说话
每次贺休去县里针灸,两人虽同行,但到了县城,季木桃便去铺子,贺休独自去针灸。
结束治疗,他也是独自搭牛车回村。
形单影只。
十次针灸疗程结束,贺休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老大夫交待最好仍拄着单拐一段时间,让腿适应一下。
季木桃这段时间的冷淡,让贺休十分煎熬,从前孤单惯了,也没觉着什么,可如今却无法忍受。
贺休对那晚毫无记忆,对于季木桃的冷淡完全没有头绪。
今日,他想好了,等她回来问清楚,究竟为什么不理自己。
一直等到天黑,还不见人影。
贺休心里燥得很,拄着单拐站到村头等人。
终于等到她回来,可却正眼都没瞧他,直接从他身旁快速走过。
贺休想伸手拉她,却捞了个空。
只能拄拐快走追了上去。
他忍不住了,边追边问:
“木桃,究竟怎么了?这么多天,你为何不理我?”
声音带着些委屈,刚巧迎面有经过的村民,闻言频频朝两人看去。
人言可畏,季木桃把脸往里一偏。
等那人走远了,回头瞪了他一眼,“小声些,有事回家再说。”
贺休抿着嘴再不说话,乖乖跟在她身后两步远。
快到家时,隔壁张婶掐着腰,靠在院门旁,不怀好意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阴阳怪气道:
“哎吆,我说这后生怎么急匆匆出去了,原来是去接人啊。”
“木桃,你可是有福气的,天天有男人惦记。”
季木桃停下脚步,盯着张婶:“是啊,不像你,上赶着想做我后娘,可惜我爹看不上你!”
“你!!”张婶一张脸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最后骂了一句:“小浪蹄子,早晚有你哭的一日。”
随后扭身回院,重重摔上院门。
季木桃看着震荡的门板,鼻间冷笑一声,“痴人做梦,还想同我娘亲比,提鞋你都不配!”
贺休听了心里一阵起伏,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张婶专同季家作对。
可面上仍一派淡定,仿若未闻,默默跟着季木桃回家。
院门一关,贺休再不用管别人的眼光。
他长腿迈了几步,拦在季木桃面前,不依不饶地问道:
“你说,究竟怎么了?”
月华暗淡,院中并无一盏烛火,两人在黑暗中面对面站立着。
季木桃有些恼怒,其实她本也想,反正贺休不记得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可那晚的事一直堵在她胸口,就是过不去。
那晚的贺休,强势、霸道、不留余地,让她心惊,心跳。
最后还是心软了,不忍心冻死他,将他背回了房间。
想着第二天,找他算账,骂他无耻,抽他耳光,可这人...
居然!不记得了!
季木桃庆幸却又愤怒。
凭什么!受委屈的是自己,记得委屈的还是自己,这个登徒子倒是轻松,忘得一干二净。
越想越气,所以这段日子,季木桃一点都不想理他。
贺休望着她脸色变来变去,轻声又问了一句:
“是那晚喝醉酒,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这几日也回忆了一番,木桃的态度是从醉酒第二天开始变的,所以怀疑自己是不是酒后失态,得罪了她。
季木桃抬眸狠狠瞪着他,“是啊,那晚你得罪我了。”
“我、我怎么得罪你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