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新娘是你阿姐?(1 / 2)
躺在榻上的贺休翻了个白眼。
季木桃反手拽住朱大娘,“牙人没骗我,人是我自己挑的。”
“傻丫头,这病恹恹的,能顶个屁用啊!”
季木桃唇瓣微抿着,推着朱大娘靠近榻旁,“大娘,您再仔细瞧瞧。”
朱大娘先前只看到贺休白如蜡纸的脸色,这会才注意到长相。
看完,她叹了口气,“也对!成亲嘛,是得找个好看的。”
季木桃十分同意,狠狠点头,“大娘放心,他受的是外伤,我爹留有祖传的药,定能治好的。”
“那就行,大娘先回去了,既然要成亲,有些东西得提前备下了。”
“我知道,今日来不及了,改日再去买,我送送您。”
两人一起出了屋,刚刚的对话贺休听的一字不差,满目惊骇地盯着合上的屋门。
成亲!
这小娘子这么随便,刚买了个男人,这就要成亲了?
大炎的民风何时变得如此奔放。
简直有伤风化!
——
季木桃送完人,进了南边屋子,一进入反手将门关了个严实,阻住外面的寒意钻入。
“阿姐,我回来了。”她拖过一张小马扎坐在榻旁。
季木桃伸手贴了阿姐的额头,又帮她理了理额前碎发。
“阿姐,成亲的日子定在两天后,不过新郎不是冯松平,我去过冯家,可被赶出来了。”
“冯婶子还骂我是个丧门星,克父克兄克姐,哼!她放屁,要是能克人,我第一个克死她,一家子没良心的。”
“当初父兄在时,求着来订亲,隔三差五的打秋风,如今倒是躲得快!”
“不过阿姐放心,我为你重新寻了个夫婿,比姓冯的好看百倍,你定会喜欢。”
季木桃头枕着被角,手伸进被中里摸索到阿姐的手,攥得紧紧的。
心中默念,“阿姐,你一定会醒的!”
北边屋子,贺休在榻上躺着,脑中一直盘旋着听到的话。
若不是这姑娘将自己买了下来,在那牙行里,迟早会被人发现。
如今父皇在宫中定是已被控制了自由,在联系上亲信前,绝不能贸然泄露身份,目前留在这农家最为稳妥。
如此盘算了一番,成亲这事看似荒谬至极,却是个隐瞒身份的好办法。
这姑娘既对自己心生爱意,今后若能活着回去,便在后宅给她留一席之地,权当报恩。
以后季木桃为他褪衣擦药,贺休也不觉得冒犯。
不过他总觉得这姑娘对自己无甚兴趣,喂药换药都像例行公事,毫无尴尬旖旎之情。
季家的外伤药果然十分管用,贺休外敷内服了两日,已经能靠着床头坐起来了。
这日清晨,贺休被窗外透入的光亮晃醒,飘飘扬扬了几日的雪终于休止,天放晴了。
他撑着榻缓缓起身,等季木桃送早膳,眼巴巴等到晌午,才听到有人进了院子。
紧接着那人推开屋门,正是季木桃,背着个竹筐回来了。
原来她出门了,贺休心中一松,目光追随着她。
季木桃放下竹筐,从里面捧出红衣放在榻上。
“这是喜服,你自己换上,待会我带你过去见阿姐,到了吉时便可拜堂。”
贺休朝筐内瞧去,里面红彤彤一片。
红烛、红盖头、红绸、红绳……
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大炎太子的婚礼也太简朴了些。
贺休眼光移到季木桃脸上。
她长相清秀,眸色漆黑如墨,唇色嫣红若桃,小巧的鼻尖冻得些许发红,更是添了几分娇态。
若是能施些粉黛,会更加出众。
想到这,贺休竟不由地轻声说了一句,“大喜日子,姑娘也该装扮一番。”
季木桃闻言,笑着点头,“嗯!好。”说完便出去了。
快傍晚时,一切准备妥当,季木桃来接贺休。
见贺休已穿好了喜服,整个人一扫病态,红色衬得他愈发朗若星月。
季木桃十分满意,正是阿姐喜欢的模样,忙走到榻旁说道:“我背你过去。”
“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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