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路边的小孩捡不捡?(2 / 3)
林康德在餐厅找了扯面师傅的工作,收入比以前多,日子好像真因为男孩的到来走上正轨,收养手续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年多才成功。
总算能送他读书,教他认字。
许红丹问他想不想要个新名字,他点头。
家里唯一有文化的还是从学校捡回来的老乌龟,没办法,俩人就找给林文谨取过名字的算命先生再想个名字。
——林叙谦。
内敛谦和,谦谦君子卑以自牧,听起来像清风,走进去却是万木争荣的森林。
林叙谦没有生日,所以就跟林文谨同一天。
刚开始几年林叙谦一直喊他们叔叔阿姨,初二才改的口,许红丹高兴得整宿没睡着。
“我们刚带他回家那会儿,他身上到处都是伤,买药看病还得花钱。我们其实后悔过,想偷偷把他扔掉,可看着他的脸又舍不得,觉得自己太畜生了。”
这些往事当年觉得苦不堪言,现在想想,仿佛一阵风从脸颊吹过,除了带动几缕发丝飘动什么都没留下。
“他以前除了生病这些不得不有的开销外,基本不怎么花家里的钱,有时间就去兼职补贴家用,小谨的生活琐事全是他一手包揽,我们每天下班回来家里都是干净的,只要他在家,桌上都有饭菜。”
“他大学的学费生活费我们一分钱都没出,给他他也不要,后来工作挣的钱大头也都塞到给我们手上。”
许红丹说起这些眼睛也有些红:“他安顿在养老院的老人家叫王才,以前是安山院的护工,他一直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林叙谦是在拍完第一部电影后找到的王才。
他有段时间频繁往养老院跑,许红丹怕他遇上什么麻烦不好意思说,偷偷跟他去过一次。
当时王才脑子还是清醒的,看到她时很戒备,她把跟林叙谦的关系和盘托出,才从老人家嘴里补全了林叙谦以前的事情。
林叙谦是四岁那年被送进安山院的,因为是富贵人家不要的孩子,里面的人对他自然不会多客气。
不欺负别人,别人就会欺负你。
安山院里的孩子不多,但待的时间都很长,大部分有自己的小团体,林叙谦刚进去的时候跟谁都相处不好,谁都能欺负他几下。
好在林叙谦也不是个软柿子,谁打他他就打谁,打完被罚了,下次谁再欺负他,他还要打回去。
院里那些事大家心里都清楚,王才算是里面为数不多的好人,小人物没本事把天捅破,对其他已经被同化的孩子无能为力,但林叙谦这种还在为自己争取的他怎么能不帮。
只要找到机会就会想办法多照顾一点。
“王老爷子就跟我说了这么多,说他以前日子过得苦,说谢谢我愿意收留他,希望我能好好对待他。”许红丹顿了顿,“但是网上的什么火灾那些,我也不清楚,只能去问小谦看他愿不愿意说。”
林文谨听到现在都懵了,吸着鼻涕问:“……你们为什么都没跟我说过?”
“跟你说干什么,你知道他对我们很好,他是你哥就够了。”
王才跟她说完后她只跟林康德讲过,林叙谦从没主动提及,夫妻俩也就当不知道,默契地保护住他的自尊。
“让他自己待会儿吧。”许红丹说,“他看起来很能扛事,但其实胆小,又好强,我们非要把他面具撕了,他肯定不愿意,等他自己消化完了再回来就行。”
萧闻允从始至终都没出声,只是不认同地皱了眉。
许红丹想到什么,面带愁容。
卓文骁知道她的顾虑,满不在乎道:“不用担心韩家,掀不起风浪的。就他们,还差点意思。”
许红丹不认识他,听这不可一世的语气愣了愣。
“妈,他是我……老板。”林文谨揉揉眼睛。
许红丹没多想,点了点头。
一天之内出了这档子事,她心里也乱糟糟的,说不担心肯定是假,叹了口气准备先跟林文谨回去。
萧闻允让司机送他们,看了眼微信步数,林叙谦隔几分钟就会走动几步让数字变一变。
卓文骁接了通电话,翘着腿坐到他对面:“没来得事先跟你说,中午林文谨看到视频就在那哭,哭得我家水漫金山,我就找人问了林叙谦当时跟韩鹏飞的事。”
“你问的谁?”
“那天跟韩鹏飞一起去的人。”
那几个人本来不敢说,看到他立马怂得跟孙子似的。
韩鹏飞跟卓文骁哪个更恐怖,用屁股想都知道。
“林叙谦亲妈从国外回来,被韩鹏飞带过去了,让林叙谦过去捞他妈。”卓文骁看着他眼底还没干的红和越发晦暗的表情,递了张纸巾给他。
“然后就跟传出来的视频差不多,不过那不是他自己愿意跪的,而且他后面也拿酒瓶把韩鹏飞他们打了一顿,所以理论上来说他们那天算是互殴,都没吃亏。”
“不过这些视频为什么会传出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谁干的。”
萧闻允停止了所有动作,片刻后才抬起头。
他平常连林叙谦干点活都不太情愿,训练磕到一点也会不高兴。
林叙谦睡眠不好他就中医西医轮着来,食欲不高就跟他一起变着花样研究菜谱……
他那么认真对待的人,韩鹏飞算什么东西,韩彬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跟林叙谦动手,凭什么给予他痛苦又把他的痛苦摊开让别人嘲笑。
卓文骁顿了下,试图再提醒他一遍不是单方面打架,是互殴,互殴,但看萧闻允的样子应该是听不进去这个词了。
“韩家的人我要处理一下。”
萧闻允打断他:“不用,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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