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二十分钟后,一位戴眼镜的男性急匆匆赶来,提着药箱。
阮羡气噎,无语的再次闭上双眼。
他妈的,怎么忘记了楼折可能有家庭医生这一茬。
楼折说了一下情况,医生重新测了体温,简单检查一番,说是高热脱水,需要输液消炎补液。
阮羡眼睫蔫蔫垂着,任由医生摆弄扎针。
弄好后,医生嘱咐楼折半小时还没降温就喂退烧药,注意观察情况,多喂温水。
医生:“拔针你应该会,有任何问题给我打电话。”
医生离去,楼折看了看输液瓶,去倒了温水,说:“坐得起来吗。”
阮羡艰难睁眼,软绵绵没好气:“你觉得呢。”
楼折将人扶起,垫了枕头在他腰下,端着杯子慢条斯理给阮羡喂水。
阮羡慢慢喝着,眼睛一闭一睁的。楼折抹去他唇角溢出的水渍,突然说:“把自己弄到高烧,也挺下得去手。”
阮羡忽的睁眼,喝水的动作卡住。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没在你房间装监控,只是你的把戏太拙劣。”他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在闲聊。见阮羡顿住不喝,便把水杯放到一边。
喉咙闷出一声嗤笑,阮羡道:“早看穿了是吧?然后静静看着我丑态百出,看着我想方设法让你带我去医院。”
这么一想来,刚才的故意示弱,故作姿态让楼折带自己去医院,真是蠢到爆炸。
他也真是糊涂了,楼折这人怎么可能会如自己的愿?当时是怎么下意识就肯定,楼折会在意自己。
后面,阮羡不再讲话,重新躺下假寐。楼折没离开房间,坐到对面的沙发处理工作,今天不是周末,他还很忙。
阮羡是被尿意憋醒,不知道睡过去多久,比刚才没那么烧心得厉害。他慢慢坐起上身,掀开被子要下床。
楼折听见动静抬头,将电脑放在一旁,起身过去:“要干什么。”
“上厕所。”
楼折将挂在上面的输液瓶拿下,举着,跟在阮羡后面。
“手注意点,不要回血了。”
阮羡没理他,站到马桶前,回头,才睡醒面上燥意明显,说:“你转过去。”
楼折:“我要盯着你。”
“我不会上厕所吗?”
“你手不方便。”
“我说,转过去。”
楼折盯了两秒,转身。
阮羡压着眉毛开始解裤子,他穿的家居服,裤子抽绳设计,不是松紧款,这就导致他上完厕所单手系不了绳结。
阮羡摁下抽水,右手暴躁地弄裤子,松松垮垮卡在腰侧胯骨,发烧了手没力不灵活,他条件反射想用左手帮忙,结果扯得一阵痛劲儿。
“别动。”后方传来一声喝止,语气稍厉,但声音不大,也让阮羡愣了下。
楼折走近,把输液瓶递过去:“你拿着,我给你系。”
“不...”拒绝的话还卡在喉咙,楼折蹙眉盯他。
阮羡不耐烦接过,自己举着,脸偏在一边,任由楼折帮他系裤腰。
手指偶尔摩挲到皮肤,阮羡瞬间收腰,肌肉一直崩着。
楼折动作不紧不慢,阮羡觉得他是故意的,但又不想催促,他现在压根不想跟楼折说话,觉得今天糟糕透顶,把自己折腾成这个逼样,像个只能依靠别人的废物。
伤敌0,自损1000。
阮羡非常郁闷,生病了心情更加暴躁。
系好,楼折接过输液瓶,把人带出去,说:“有事叫我,不准乱动......还喝水吗。”
阮羡重新躺回床上,没睡,坐着的,听见他的话装死不应答。
楼折也不恼,放在桌上的电脑一直响,他没理,出去倒了温水回来:“喝。”
阮羡睁眼:“我说我要喝了吗?”
楼折把玻璃吸管放进去,递到他嘴边,无甚情绪:“医生说多喝温水。”
阮羡看了眼杯子,就想跟他杠:“不喝,懒得上厕所。”
楼折没继续逼迫,放在床头柜,说:“我让阿姨早点准备午餐,你早晨没吃东西。”
阮羡不理。
楼折又拿出体温计给他量体温,降下来了一点,稍稍放心了。
他说:“别再这种蠢事,折磨自己。”
阮羡不爽,瞪他。
等到饭做好,阮羡输液瓶也快见底,楼折给他拔针,摁了几分钟手背,才把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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