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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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羡暂时消停,冷淡了楼折一小段时间,订婚日前两天,庄家发生了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
起因是庄娅无意间拿错了u盘,却发现了一个对于她来说足够震撼的秘密。
那段视频和u盘甩在庄隐脸上的时候,他是茫然麻木的,抬眼对上妹妹惊愕不解的神情时,不知作何反应。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视频?你给我一个解释,你他妈说话啊!”
“让我来猜猜为什么,因为你对自己的兄弟存了不该有、龌龊的心思!”庄娅有些歇斯底里,那些以前从未在意过的细节,如今想来都是痕迹。
“你是我亲哥啊,你知道我喜欢阮羡的,我十几岁就喜欢他了...”她发丝凌乱,眼中有泪,“我过两天就订婚了啊哥哥,你让我怎么想?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
庄隐沉默至极,蹙着的眉头之下是极其灰败和慌张的眼神,他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解释不了。
嘴唇被庄娅咬出血痕,她无措地原地转圈,精神还未缓过来,又揪着自己的头发。
“娅儿,对不起。”庄隐伸手想要擦掉她的眼泪,心痛至极,“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我....”他焦急得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说话。
庄隐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阮羡产生了超越兄弟的感情,从来就只是默默地看着,跟着。看着他对象换了一个又一个,看着他为了追个男人把自己搞得狼狈掉价,庄隐没想过宣之于口,他也怕这见不得人的心思被阮羡知晓,然后朋友都没得做了。
知道这样不对,可他有什么办法?爱谁不是爱,可就是爱了一个永远都触碰不到的人,即使那个人整天在身边晃悠。
经年累月,将见不得光的感情深埋心底。
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会藏监控,庄隐也不太清楚了,可能是想推兄弟一把,以朋友的名义助他得偿所愿;又或许是长年见不得光的情愫渐渐腐败,滋生出阴暗的自私,溃烂的占有欲。
当时的一念之差,终于在未来的某一日迎来了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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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羡被关了两天后越来越焦躁,也不常能见楼折,他似乎有事忙,天黑透了才回。
这别墅的围墙高,翻是翻不出去的,大门的锁也是双向锁,里面打不开。
这天晚上,楼折一身疲惫回家,身上沾染了消毒水味,不过阮羡就没有乐意靠近过,根本闻不到。
他站在二楼走廊居高临下地看楼折,说:“你不就是想阻止我跟庄家订婚?我如你所愿,把手机还给我。”
估计手机上的消息堆积成山了,临近订婚宴,肯定各种琐事,也不知道外面什么个情况,与世隔绝的感觉让阮羡很烦躁。
他说出这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特别是又被迫跟楼折纠缠上,如果再放任这段本就不幸福的联姻继续发展,那就是对庄娅的不负责,太耽误人家了。
阮羡这两天都在琢磨,心中苦涩不已,就像楼折说得,被男人上过的,还想去跟别人好人家的女孩结婚?那太不是东西了。
楼折仰头看着冷漠的阮羡,淡声答:“知道了。”丝毫没有想还手机和自由的样子。
阮羡气得深深吸了口气,他就知道这狗东西没这么容易放自己离开。
他转身,门被大力甩上。
卧室内,楼折照常打开阮羡的手机查看消息,偶尔还会替他回几句。就在他刷消息时,庄娅的聊天框突然发过来一个视频,楼折点进去,看了几秒后眉头深深纵起,他反应迅速地点了保存。然后下一秒,被撤回了。
又过了会儿,庄娅发消息:“我们谈谈吧。”
楼折没理了。
凌晨两点整,楼折的梦境几乎要将他吞噬,无限下沉的恐惧,伴随着黏腻的冷汗,他惊醒过来。
不过意识也就清醒了几秒,随即又被深深拽进梦魇,反复几次,他挣扎着坐起来,一瞥,才睡着一个半小时。
又是这样,失眠、梦魇将他折磨得近乎没有睡过好觉。
楼折疲倦地抬眼,还没缓过来,眼珠子猛然死死定格在卧室门口,月光投射出来的模糊光影中,一个纤长瘦弱的人影吊在麻绳中,脆弱的脖颈深深勒进去,身体小幅度荡啊荡……楼折的脸逐渐扭曲,脖子也被掐住般,难以呼吸。
慢慢的,那个背影转了过来,是母亲的脸,青紫、肿胀,可怖,微微歪着头睁目瞪着楼折,铺天盖地飘散而来的死亡气息仿佛在哭诉死不瞑目。
楼折瞳孔放大,细看还在微微颤抖,身体的每一个部件都锈住,他猛然长喘一口气,手慌乱地摸着自己的脖颈,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睛瞪着,泪滴直直的从眼眶里落下去。
再抬头时,那个身影不见了,是幻觉。
阮羡梦中睡得不安稳,梦里有个人一直盯着自己。半晌,他醒过来,朦胧睁眼,一秒内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床边站着一个人,再仔细看两眼,他妈的是楼折。
恐惧又瞬间转变为愤怒,他压声骂道:“你又干什么?大半夜地站我床边是想吓死我吗?”
楼折面无表情点开小夜灯,阮羡才发觉他面色跟浸透的白纸一样,再配上那副要死的表情,直接去剧组演怨鬼都没话说。
楼折不顾谩骂,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从始至终都忽略了震惊的阮羡。
一种诡异感爬上阮羡的背脊,他宕机了几秒,缓缓问出:“你梦游?”
躺着的人出声了:“没有。”
阮羡松了口气,精神又吊起来,冷脸道:“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想跟你在同一个床上,让人反胃。”
楼折睁眼,不说话。
阮羡指了指门口:“出去。”
没动静,两人僵持不下。阮羡哼笑一声,被气的,他站起来就往外走。
手腕却被倏地擒住,楼折什么话也没说,就盯着他。
“不是,你到底干嘛?你不走我走还不行?我人都被你关在这里了,连睡个安稳觉的资格都没有吗?”阮羡拧眉,甩手,没甩动。
楼折:“你再走,我不介意把你绑起来。”
挣扎的动作顿了顿,他回头睨着楼折,眼底尽是厚重的冷意,阮羡开口:“你不知道你这样,让我非常恶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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