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2)
说完,阮羡自顾自地关了灯重新躺下,背对着他。毕竟现在负气出去找不到第二家酒店睡觉。
黑暗中,那双略显妖异的眼,泛着诡谲沉郁的光。
……
“这都九点了,阮总他们怎么还不下来?”
原定的集合时间是八点半,一行人在早餐店解决完了早饭两人都没出现,消息也不回。
但没人敢打电话,你推我我推你。
项目总监喝着豆浆,打着哈欠,黑眼圈明显。
同事见状问:“昨晚不是十点就散了?你怎么困成这样。”
“如果你也因房间不隔音而听到一些动静后,就不会这样问我了。”
同事瞬间秒懂眯眼。
项目总监无语:“想什么呢?我住在阮总他们隔壁,他俩凌晨一点多还在吵架....嘶,也没听说过有仇啊。”
“爱恨情仇的仇吗?”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是另外一个八卦的同事,她小声道,“我之前跟阮总出去应酬时听到客户醉酒的胡话,说几年前阮总追过梁总。”
“我靠,真的假的?!”
“这么精彩的吗?”总监睡意散得一干二净,“悄悄地说一句,昨晚阮总提出跟我一个房间,结果梁总脸色很臭的把他拽走了!”
“我勒个娘嘞,还有更劲爆的没?”
“什么更劲爆的?”一道如幽魂般冷沁沁的声音插进来,几人同时僵硬地转头,又迅速尴尬地散开。
留下莫名其妙的阮羡和后面压根听不清的楼折。
由于他们起晚了,阮羡早餐直接就省略了,也不是一次了,以前经常这样。早餐不吃是常态,中餐晚餐进食作息严重紊乱。
助理将车开过来后,阮羡一眼都没瞧停在面前的越野,上了自己公司的车,把其他人吓一跳。
至于为什么吓了一跳,因为在自家老板上车前,他们在悄咪咪讨论楼折嘴唇上的伤痕怎么弄的,答案不言而喻。
雨从昨晚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没有停歇的趋势。
实地考察的进程短暂的结束在上午,双方团队先一步带着数据回公司,阮羡跟楼折却留了下来。
下午,他们开车绕行地块红线,实地感受了一圈,楼折又用平板调出卫星图,在上面勾勒建筑轮廓。
两人都严肃地讨论,各抒己见,昨晚激烈的龃龉被暂时压了下去。
趁着雨势没有太大,阮羡打着伞爬上了制高点,俯瞰着这块地的全景,未来的蓝图在脑中逐渐构建、延展。
不到一个小时,雨幕铺天盖地,如有泄洪的气势。
暴雨倾盆,回车上的这段路程很不好走,鞋子浸湿沾泥,裤子被洇成渐变色,全身上下狼狈不堪。
车内,阮羡皱眉用纸巾简单地擦拭掉泥土,昨天秋老虎还虎虎生威,今日便骤然降温,衣服单薄,他打了个喷嚏。
回程途中,没人说话,车厢安静,只有雨水噼啪。突然,楼折放在前面的手机铃响,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挂断。
又过了几分钟,同一个号码再次来电。
阮羡撇眼瞧过去,见楼折又摁挂电话,他个子高,视线无意间瞄到了来电昵称--游医生。
“怎么不接,是因为我在不方便?”阮羡随口一问。
没料想楼折竟顺着话“嗯”了声。
阮羡闭嘴,看着外面的雨幕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有一次在医院,楼折说拿安眠药,在他家卧室的抽屉中,也有几个药瓶摆着。
之前没当回事,成年人有几个好睡觉的,失眠是家常便饭,所以就没问过。
可刚刚那个姓游的医生连打两次电话,到底是什么问题,还会专门有医生单独询问?
沉默了一会,阮羡还是开口:“你好像没说过,三年前你掉下水后的事情...没回来是身体真有问题?”还是单纯不想见我。
楼折专心致志开车,听见这话偏头看他一眼,不走心道:“没问题。”
“那为什么会单独找医生?”
一时没人接话,楼折还感觉到那道疑虑的视线打在身上,左手指尖捏紧了方向盘,嘴上非常自然:“失眠、头痛,老毛病。医生是林之黥找的,他啰嗦。”
“你很关心我。”
本来阮羡在认真听他讲话,最后一句冒出来他瞬间萎了。搞得多在意似的,他重新面壁玻璃:“自作多情。”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