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阮羡眨了下眼睛,没说话。
后面,一路沉默至诊所,还好开着门。停好车楼折又想抱他,阮羡撑着自己下路进去了。
诊所里是个老头子,皱眉摁了两下阮羡腹部那块,问题哪里痛得最厉害,阮羡一一作答,老头医生得出结论:“极有可能是急性胆囊炎,得马上开刀,我这里治不了。”
“只能先给你输液。”老头给他扎上留置针,又语重心长道,“年轻人啊,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好好吃饭,别作。”
外边冷风飕飕的往里灌,楼折搂住阮羡的腰身,拿着输液瓶的架子,把他往里面隔间带,又脱了自己的厚外套,随手搭在他身上,然后出去了。
阮羡白着嘴唇愣怔了,外套里侧还有那个人的余温,很暖和。
可能是病了,牵扯出一些不好的情绪,他突然想起以前,若是楼折这样照顾自己,不知道得多开心。可如今,回不去了,阮羡闭上眼睛忍痛着。
楼折出去后迅速拨打救援中心电话,让医生说明情况,对方立刻向空管申报了“紧急医疗航线”。
随后,他报警请求援助,直升机降落的环境很重要,清场周围群众和布置标志、灯光等都需要警察的协助。
一切安排好后,楼折才又回到隔间,里面的人侧躺蜷缩,眉头高高皱起,冷汗还在流,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阮羡少时娇生惯养,直到现在都没生过什么大病,这是第一次,被急病这么成这副鬼样子。他迷迷糊糊地想,哥哥生病痛起来,是不是比这个还要难以忍受。
半昏迷间,他的眼角滑落出一滴清莹的泪,看着可怜至极。
楼折坐在床边,慢慢地用纸巾为他擦去密密麻麻的汗,垂着眼皮看他。
片刻,他伸手,停在了阮羡头发的上方,顿了几秒,后又放下。
阮羡闭上眼睛没多久又被疼醒,睁开沉重的眼皮,一下就撞进来楼折深邃的眼眸中。
他眨了两下眼睛,又移开,嘴唇干涩起皮,舔了舔喃喃道:“...想喝水。”
楼折摇头:“医生说不能喝水,忍一下。”
“哦。”阮羡盯着手背上的针管,又说,“电脑还在酒店。”
“我马上回去拿。”
说着,楼折便起身,在他的视野里渐渐消失。
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疼痛中时,就会觉得无比漫长,等楼折再次回来时,阮羡觉得过了好久。
其实也就十来分钟。
两人静默地待着,没人说话。楼折观察了他一会,问:“还疼得厉害吗。”
“嗯。”疼得嘴唇全白,疼得微微打颤。
输液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又或许是时间太短暂,药效还未发挥。
楼折走到他面前,轻声:“不要侧躺。”
一边说一边拿过另一张床上的枕头垫在阮羡背部,让他成仰卧姿态。
动作起伏间,阮羡咬着牙挺过强劲的痛意,躺好后,喘了两口粗气。
半个小时后,楼折的电话响了,沟通一番,医生进来拔掉针管。他直接让阮羡把自己的衣服穿上,转移阵地时,阮羡想自己走,又被楼折不由分说抱着上车。
从车里倒腾到直升飞机的这段路程,阮羡真他妈觉得自己要被疼死了,痛定思痛以后一定好好吃饭。
然后刚躺进直升飞机就光荣的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难闻的消毒水味,麻醉过去,腹部的小伤口传来刺痛感。
阮羡不敢动了,但是,他很想上厕所,已经憋了很久了。
此刻病房内没有人在,看外面天光,应该是第二天上午。他摁了床头的呼叫铃,医生和一名护士进来检查。
检查完毕叮嘱了两句就离开,等人离开后,他非常缓慢地坐起来准备去厕所。
脚刚沾地,门又被推开,楼折身上沾了潮气,眉眼冷硬至极,在看见某个人悄摸下床后。
“你动什么?”他皱眉训斥了一句,过去扶住。
阮羡被训得一愣,挑眉古怪地看他。虽然昨晚确实是他救了小命,但不代表可以对自己大呼小叫。
阮羡撇嘴:“上厕所,憋死了。”
“那你为什么不叫护士?”楼折盯他,“还是说你的手机是块砖,不会给我打电话。”
“......”
“你扶不扶?不扶我自己走!”阮羡暴躁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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