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抓过拐杖过于用劲,指骨凸起,他一点点费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在楼折戏谑的目光中,艰难狼狈。
楼折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没有拿手机的手抄起他的膝弯,阮羡被抱了起来。
腾在空中时阮羡讶异一瞬,条件反射搂紧他的脖子,因刚才动作有些气喘:“不是不管我?”
“等你拄着拐杖一路叮里咣啷回去,吵都吵死了。”
“......”
楼折直接将人抱进自己房中,用脚踢上门。阮羡皱眉:“你把我带你房间干什么?”
“黑灯瞎火的,怕你摔死在自己房间。”
“我是傻子么,不会用手机照明?”
楼折没有应他,将阮羡放在沙发上,手机扣在在桌面,屋里亮堂了不少。
阮羡查看自己腿上的石膏有没有开裂,又转了转手腕,见楼折拿着一瓶药油过来。
阮羡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他又抽什么风?难道还要亲自上药不成。
下一刻,楼折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搓了搓,直到发烫,作势要去抓阮羡的手。
阮羡没动,愣神间左手腕已经覆上温热的掌心,他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你会这么好心?”阮羡挑眉,右手抓过药油瓶子仔细查看,嘟囔,“你不会给里面下毒了吧。”
楼折动作微顿,表情有些难以言喻,贴着皮肤的指腹稍稍加力,突如其来的刺痛致使阮羡短促闷哼。
“下毒了,能融进皮肤的毒,你死我也得死。”楼折面无表情。
“……”阮羡下意识想抽回手,正想骂人,被他的话一噎。
泛红的腕间一片棕褐,漫着清列微苦的药香,在昏暗的空间里悄然蔓延,发酵出不一样的味道。
两人此刻离得近,不仅手部肌肤相贴,大腿膝盖也触碰蹭剐。楼折垂眼时,长睫扑朔,那一下一下,似乎挠进了阮羡心中,他又有些迷楞了。
什么哥哥,道德伦理,这会儿早从意识中溜了出去。
楼折又去拿药瓶,先前被阮羡放远了点,他上半身倾压,侧脸发丝勾连触到了阮羡的鼻尖。
阮羡瞳孔一颤,左手也敏感地抖了抖。
指尖触碰到药瓶那一刻,楼折似乎察觉到什么,背着阮羡的那一面侧脸,嘴角轻勾。
接下来,他离得阮羡更近,呼吸都快缠在一起。楼折头没有动,眼睛往右撇去,盯得阮羡心下一撞。
他的瞳仁很黑,平时冷眼竣色,自隔出一道不好接近的屏障。但此时昏聩的光线模糊了那股冷劲,显得不清不楚起来。
阮羡眼神逐渐迷离溃散,仿佛下一刻就要吻上,自然没有看出楼折故作勾引、不怀好意的姿态。
楼折的目光从他的嘴唇扫到眼睛,蛊惑般问道:“想吻我?”
“可以…”说着,他越过本就不安全的距离,即将吻上。
“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楼折…”
他是阮从凛婚内出轨留下的孩子……
“弟弟,还喜欢哥哥吗?”
霎时间,阮羡猛地偏头,那个吻落到了脸上。
楼折缓缓直起身,眼中闪过不可思议和戏谑。
居然躲开了。
还真是个死守道德底线的好人。
他扯了下唇角,说:“怎么,你不是喜欢我?不是处心积虑想跟我亲近?我主动了,你又不要。”
阮羡转头,呼吸乱频,面上有些慌乱:“你这种人,是不是一点就不在乎伦理?”
楼折嗤笑。
阮羡推开他,抓过拐杖,手腕上的药油早就渗透了皮肤,最开始的闷胀痛意也散去不少。他背影慌忙地离开了房间。
楼折静坐几秒,扯过纸巾擦手,面上恢复冷淡,忽的,外面传来一声闷哼,阮羡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
片刻,恢复宁静,旁边的门合上。
后面,阮羡见到楼折都尽量躲着走。
--
这夜,冬日的雨水润物细无声地下起来,湿意和寒意沁人骨髓。
楼折房间阳台,几张看似轻飘的薄纸沉甸甸压在阮钰的指尖,楼折轻扫一眼,那上面赫然是dna亲子鉴定报告。
他随意抽走翻阅,定格到最后一页末尾--被鉴定人楼折与阮从凛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今天阮钰外出,就是去拿这个,他难得地露了几分紧张,在看到结果时一颗心沉到了底,脑中又冒出他那随性天真的弟弟,更是哀叹。
为了更快拿到结果,他找的是私人机构,也命人全程盯着,出不了差错。
楼折将纸张放到桌面,淡然道:“你想问什么。”
“你之前跟我弟纠缠在一起时,知道自己跟阮家有这个关系吗?”阮钰漆黑的眼珠紧盯,不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