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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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平地起炸雷,江朝朝被轰得小脑萎缩了十秒,左右脑互博了五秒,卡机般转头问阮羡:“cosplay?”
被问的那人则不想面对现实,目光涣散地看着远处的池塘,他有点想跳进去了呢。
最后,他缓缓回答:“你觉得是,就是吧。”
挺好,挺好,cosplay也比现实好接受。
此刻,刚从外面回来的阮钰本就脸色不好,神情疲惫,一进门就被江朝朝作为救世主抓着询问:“咱哥,你多了个弟弟,是真的吗?”
阮钰突然肾疼,想回医院再待会。
几分钟后,江朝朝如鹌鹑一般缩在沙发上,本就不大灵光的脑子超负荷地处理这些爆炸信息。
另一端,阮羡正在企图用眼神杀死楼折,把他盯穿千万遍。
楼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半晌才转头淡淡回对视线,又开始搅混水:“你眼睛是能看死我还是怎么?我现在不说,他迟早也会知道。”
“我是你哥,这是事实,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阮羡一句话也不想说了,阮钰自刚才看着就要吃止痛药,现下已经回房休息。
“那个...”江朝朝尴尬开口,故意想起来的目的,“你腿还好吧?”
“不好。”
“那你哥还好吧?”
“不太好。”
江朝朝又萎了。
他突然想接个闹钟就走,可能上天听到了祈愿,下一秒手机真的响了--庄隐的电话。
江朝朝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忘记了那俩货也要来,前后脚的。
他镇定接听:“喂,不忙...嗯,我马上就过去。”
然后,利落挂断,起身就要走。
楼折:“这就走?不留下吃个午饭?”
“不了不了。”
外面,刚把车停好的庄隐看着手机陷入了沉思,开的免提,庄娅也一头雾水,片刻评价道:“鬼上身了?”
两人没管,拿了慰问品就往里走。管家匆匆赶来,额头汗水一抹一大把,把东西接过收好。
刚出主楼大门,三人就撞了个对眼。庄娅疑惑挑眉:“出来接我们?客气了,进去吧。”
“不、不...”江朝朝话急得一下没说得利索,就被这姐拽着胳膊又推进去了。
阮羡正黑着脸要坐电梯回房间,就听楼折欠揍的声音:“哟,又回来了?”
轮椅一顿,阮羡僵硬回头,看见三人时一下没背过气去,这群人他妈的是排队来催他的命的吗?
对于楼折出现在阮家老宅这事,两人又轮了遍江朝朝先前的疑问,不过这次没人吱声,楼折也懒得再揭穿一次,欣赏够了阮羡的难堪,身心甚是愉悦。
最后,一群人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中吃了顿饭,江朝朝就拉着庄家兄妹火速离开,不明所以的两人一人拍了他一巴掌。
江朝朝心里那个苦啊,不能说,不敢继续深想。
他深刻忏悔生日会上下药的举动,更是流泪庆幸没有下成功,不然,罪过大发了。
虽然,最后结果还是一样,但至少不是在他手里出的错。
回家路上他就把阮羡的手机轰炸到关机。
深夜凌晨一点,阮羡辗转反侧,还在回忆白天的事,试图把自己掩在被子里闷死。不知不觉腹中空荡,口腔也干涩得紧,他索性起床下楼去找点水果吃。
阮羡动作轻,不想吵醒其他人,填饱嗷嗷待哺的肚子后进入电梯,结果晚上偷吃的报应就来了,灯骤然熄灭,只余留微弱的应急灯光。
“......”
他楞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倒霉催的遇上停电还是跳闸了。
电梯不能坐了,只能走楼梯。两层,嗯,还行。
苦大仇深的阮羡拄着拐杖,扶着楼梯扶手,艰难又滑稽地爬着楼梯。
不仅要费劲巴拉地爬梯子,还要时刻警惕不能踩空。他花了五分钟的时间上到二楼,马上最后一级阶梯,胜利在望,结果没伤的那条腿承力太多,忽的一酸,膝盖弯曲,整个人一秒内就趴地上了,“咚”一声。
摔下去时怕给伤腿再来个二次创伤,阮羡在0.1秒内用手撑在地,卸去了大部分力。
但,手腕貌似又光荣负伤了。
阮羡正懊恼,上半身慢慢撑起,三米远处的门静声打开,阮羡往前看去,被手机电筒差点闪瞎了眼。
“我靠,别把手机对我脸!”阮羡偏着脑袋,闭眼缓解强光刺激的不舒服。
楼折将光源移开,慢慢走到他面前,垂眼打量:“大半夜不睡觉,在走廊玩仰卧起坐?”
神他妈仰卧起坐,阮羡没好气道:“你不也没睡?”
“哦,梦里好像听见一只狗摔地上了,挺大一声,出来看看。”楼折面无表情地损。
“???”阮羡被他的形容震惊到无以复加,看见楼折朦胧在光晕下似笑非笑的脸后,才气急回神,“你他妈骂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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