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陌生的惧意爬满背脊,如果说刚才的楼折是麻木昏沉的,现在就是无比清醒且具有判罚的意味。
无论阮羡怎么骂、怎么挣扎,楼折始终无动于衷,似乎一句话也不屑于多说。
此刻他才意识到,楼折的力量跟自己悬殊在哪儿,原来气到一定程度时,阮羡很难有抗衡之力。
楼折掐了会儿,微微歪头,声音嘶哑:“我说过,惹我,你的下场,很难过。”
阮羡瞳孔瞬间缩小,那晚的羞辱仍历历在目,他说的“以后你惹我一次,我让你重温一次”,怎会忘却?
之前阮羡清楚感觉到过,楼折对碰自己还是有不小的心理障碍,那天可能被刺激了才真的做到底,没想到过,他后面还会再来。
“我没有叫人绑你!我的命令只是将你带过来!”谁傻逼谁当哑巴,阮羡吼着解释道。
反观楼折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发生变化,因为他压根就不再信阮羡这张嘴。
就算不是他授意,又怎样?今天这滋味,就像把一个尘封多年的苦罐硬生生挖开,腐臭盈天,刺激得酸水倒流。
这笔账,该算。人,该教训。
楼折轻轻摇头,拇指狠狠捻在他的下唇上,直到指甲压出深红的血痕,阮羡的牙齿咬上那指尖,才蓦地松开。
楼折站起,一只手将阮羡拽起,不顾挣扎,牢牢锁着他的手腕。阮羡触及那幽黑的眼,生出一种想逃的冲动,刚后退两步,就又被拉回,推搡半天,还是被扛到楼折的肩上。
“草!放开我!”阮羡四肢乱踢,嘴上乱骂,“不就是把你带到我公寓?至于气成这样,混蛋!”
卧室门被一脚踢开,又合上,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旋绕房间,又渐渐转小,声音变调,杂音愈多。
窗外下了雨,势如破竹、噼里啪啦地砸在生机勃勃的盆栽上。一会儿暴雨倾盆,打得那枝叶摇摇欲坠,一会儿又在乌云中炸出滚滚响雷,雨丝浇灌每一处土壤,无缝不入、水渍横生、直到麋红烂熟。
翌日,云层晨曦初透,屋内昏暗一片,倏地传来短促地痛呼。
阮羡被尿意憋醒,才动了动身子,就难受得蹙眉,他麻木地瞪着天花板,操蛋地想,场景何其熟悉,痛感甚至比上次还要厉害。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的是,身边还有人,没有跑。
阮羡幽怨地盯他,被子露出的部分两人皆没穿衣物,不过醒着的那个皮肤完好,只是下面痕迹斑驳;睡着的那位肩膀一道深入皮肉的牙印,渗透出深红、淡紫的血点。
眼睛闭上,试图将记忆清空,片刻又睁眼,扶着腰爬起来,痛感一波比一波强烈,阮羡突然僵住动作,脸色肉眼可见地褪白。
随后,一双手掐住楼折脖子,试图杀人灭口--他以前从不往家里带人,安全措施都没有,所以昨晚......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