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江朝朝点点头,信了,他朝阮羡后面扬头:“他受伤了还一起出门啊,不休息吗?”
“谁?”
“楼折啊。”
“……”
阮羡背脊在零点一秒内疯狂发麻,他猛地转头,楼折正没表情地盯着自己。
他瞬间应激般往后退了一大步,麻着思绪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阮羡深呼吸一口气,对江朝朝友好地笑笑:“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跟他有点事。”
江朝朝莫名其妙、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还未走远,接到一个电话,他到楼梯口对着手机破口大骂。二十分钟后,才姿势怪异地离开医院。
“我受伤了?”楼折手插兜里,周遭没人后颇为戏谑地笑。
阮羡现下被尴尬、恼怒两种情绪冲撞得咬牙切齿,他看着那脸,是真想一拳头揍上去,毕竟还在医院,勉强忍住了,嘲讽回去:“我可以现在把你打住院,你想试试吗?”
“哦,打我啊?别扯到伤口,走不了路。”
“你他妈!”
楼折挑眉。
他仿佛找到了什么神奇的开关,自从那晚后,知道了戳阮羡哪里最痛,看那张牙舞爪、恼羞成怒的模样就觉得好玩,可比之前不痛不痒的谩骂有用多了。
蛇的七寸,找到了。
阮羡不知他像个人的面皮下什么想法,只觉得这狗嘚舌头粹了千八百种毒药,更他妈噎人了。
“你又在这干什么。”阮羡没好气道。
楼折默了两秒,眼睛都不眨地回答:“安眠药吃完了,来开点,在大厅看见你,就跟着上来了。”
嘶,哪里不对劲,阮羡狐疑盯他,这人从来不会跟你解释,要么冷脸怼,要么就是关你屁事,有点反常。
楼折却未给他思考的空间,瞟了眼袋子里的药,继续扎心:“看来那天叫得那么惨不是装的,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啊。”
装货。
阮羡心里暗骂,冷笑:“某人技术太烂,也好意思提?随便找样东西都比你舒服,以后别丢人现眼了。”
果然,楼折脸“唰”地黑了下来,沉默盯了他片刻,拽着人就走。
“诶诶!干什么?放手!恼羞成怒了,说到你心上了?怎么,要把我拖到没人的地方揍一顿?虽然我现在身体不舒服,劳资照样揍得你叫爹!”
就这样,一人沉默,一人一路骂骂咧咧地被拖到地下停车场,楼折开了一辆车的锁,把人丢进去。
屁股落座的时候阮羡痛得差点蹦起来,还没缓过劲儿,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压了过来,关上了车门。
那晚的阴影现在还心有余悸,阮羡一边往后缩,一边用骂声企图抵挡:“干什么?楼折你他妈别得寸进尺啊,滚下去!”他说完就用脚踹,直接落入一只大掌。
楼折用腿压制住闹腾的双脚,费了点力气,毕竟,现在是没有药劲的时候。他手上动作不停,嘴上沉声道:“你昨天不是打电话骂我提起裤子不认人吗,不是觉得我不负责吗,我现在来负责了啊。”
“负你……”字音未落地,阮羡一整个被翻覆过去,屁股以上都撑在车座上,双手抵着车窗,别扭又难堪。
楼折捡起地上的药膏,暴躁地拆了包装,挤了一大坨在指尖,然后腿用力一摁,压制住人,空的手脱裤子。
“楼折!你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沁凉的膏体入体,阮羡声音瞬间扭曲,“畜生!!”
“嗯,我戴了助听器的,继续骂。”楼折垂眸认真地涂抹,表情还有些不耐烦。
药膏里里外外抹了个遍,阮羡撑在玻璃上的手开始颤抖,指骨用力得凸起,他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嘴里的骂声颤了音。
一分钟后,楼折被车顶压着的头偏了偏,起身去中控台拿纸巾擦手指,面无表情擦完转头的一瞬间,迎面怼上一个带风的巴掌。
他的头又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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