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番外一(1 / 2)
回到宿城时正值新年前夕,今年的雪落得早,两人没赶上,温度又湿又冷,阮羡自己连打了一天的喷嚏,却还顾着让楼折加衣。
听闻两人归家,一行人跟土匪似的就窜他家来了,尤其是某个人,像只青蛙一样,呱呱呱的没完,惹得阮羡烦躁不堪,一脚把江朝朝“踹”林之黥怀里去了。
分别给了伴手礼,讲了一番途中逸闻趣事,又打听起哥哥的婚礼。
一周后,阮钰大婚。
地点定在云茵后园林,冬季草木凋零,阮钰便提前移栽了两百平米的鲜花。阮羡知道哥哥为什么将婚礼定在这里,因为这是妈妈的家,幸得当年没有落在阮从凛名下,不然连这个也要被没收了。
这天晴空万里,空气中浮动着清香。台上壁人佳偶,誓言铮铮,阮羡看着意气风发、笑容晏晏的哥哥,视线悄然模糊。
他心中暗道,妈妈,哥哥成家了,嫂子温柔良善,对哥哥很好,您看见了吗?
台上新人交换对戒,阮羡注意力却突然回收,不自在起来。手鼓着掌,视线飘忽不定,后又不动声色探入自己袋中,没再抽出。
楼折早就留意到身边人的动静,却没转过头去,不知道阮羡又搞什么幺蛾子。
不远处林之黥看见那一幕后,装模作样地将头靠在江朝朝颈肩,蹭了两下,语气故作委屈,黏黏糊糊的:“我也要我也要,虽然我是个男的……”
江朝朝浑身僵硬,耳朵通红,眼睛惊慌转了两圈,见没人注意这边,依旧尴尬得咬牙切齿:“起、起来!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侧方一道无语灼灼视线盯过来,林泛嘴角抽了两抽,觉得眼睛被侮辱了几秒。
江朝朝的手在裤兜里搓了搓,红色从耳朵一路漫到颈侧。里面还真有一对戒指,之前就买了,但没有合适的机会送出去,就一直揣身上的。
仪式刚结束,阮羡受不住直接拉着楼折就走,他虽疑惑,但也不问,就这么被一路拽到没人的花架后面。
“怎么了?”楼折笑问。
阮羡眼珠子乱晃几圈,话从喉中出来又生生梗了回去,侧身往前草坪走去,自然道:“没什么啊,等会儿肯定有人过来敬酒,不想喝,出来走走。”
楼折点头跟着他走,面上一点没信。
过了会儿,阮羡回头:“诶,你手冷不冷?来,哥给你捂捂。”
楼折还没动作,他已经快速将手握过来,反而温度比楼折更低。
楼折挑眉,没说话,静静等待着什么。
阮羡心思早就飘忽了,哪儿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将楼折的手自然而然揣进自己兜中,然后闲庭信步,兜中却一阵兵荒马乱。
蓦地,楼折目光移到阮羡衣服上,眼皮撑高,散开惊讶。
他感到自己手指触到点点凉意,指节在阮羡手中翻来覆去地弄,后一圈带着半凉半温的东西裹进无名指上。
楼折愣住了,脚也顿了。
他又抬高视线,撞见红了耳廓的阮羡。
阮羡左手还抄在兜中,半转过身来,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楼折怔怔地看向左手无名指,一枚铂金素圈将他的眼,他的意识搅得天翻地覆,搅得没了反应。
“咳……看傻了?”阮羡故作镇定,笑道,“不就一个戒指吗,回神了。”
楼折移开视线,嘴张合几下,才出声:“什么时候准备的?”
原来婚礼时是在纠结躁动这件事。
阮羡摸摸鼻子:“一回宿城就准备了。”
“别人有的,你当然也要有,虽然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但我们也老大不小了,不能落我哥后面不是。”
说完,阮羡又不好意思起来,看向天空嘟嘟囔囔:“靠,这辈子没这么纯情过,紧张死我了。”
楼折笑着将人拽过来,接了个吻。
黏腻吻间,楼折伸手将阮羡置于兜中的左手拉出来,在他耳边带着笑音、颇为揶揄道:“这儿还藏着一个,怎么不拿出来我看看?”
阮羡左手无名指,赫然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被无情拆穿,一点也不给缓解情绪的空间,阮羡“恼”了,轻咬楼折下唇,气音讨伐:“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没看见我尴尬着呢吗?”
“看见了啊。”楼折又笑,继续轻一下重一下地亲,“这不在给你缓吗?”
“我们也就这样了,肯定不能像哥一样搞个什么仪式。”阮羡又说,“不委屈吧?”
楼折摇头,轻轻摩挲戒指:“足够了。”
“再给哥亲一个。”阮羡笑着又凑上去,意犹未尽的,活脱脱像个流氓。
两人又黏糊糊亲了会儿,准备打道回府,今儿亲哥结婚,怎么能跑没影,还有大礼相送呢。
没走几步,远处奔来一大三小的几团浅金色影子,正撒欢在草坪上。
跑着跑着就近了,阮羡瞧了几眼觉得熟悉,尤其是其中一只小狗。
他激动地拍了拍楼折的手:“诶!这是不是之前我们养过的那只金毛?长这么大了。”
金毛妈妈听见人言,站在原地盯着两人,身后护着自己的孩子,盯了一会儿,试探性往前跑了两步。显然不记得两人,但是又有种诡异且奇怪的吸引力。
它叫了两声,阮羡笑着拍拍手,喊到:“嘬嘬嘬!过来!”
金毛妈妈一撒欢就跑去了,三只小狗奔着小短腿努力追赶,也昂昂昂叫着。
楼折也蹲下揉小狗的头,阮羡在旁边被顶来顶去,笑得眼睛都睁不开:“这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闹腾死了。”
“你看这只小的,太像它妈了吧?除了蠢蠢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哈哈哈!”阮羡将小狗轻轻拎起来,任由小短腿在空中扑腾,金毛妈妈完全不管,已经在楼折的手下舒服得呼噜呼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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