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2)
两双眼睛蓦地对上,皆充斥着震惊。
楼折上半身虚虚地撑在阮羡上方,此刻嘴巴还相贴着,被这么一吓,手一软实实在在地压了下去,嘴巴也就盖得更加严实。
阮羡瞪大了双眼,失神几秒,猛地把他掀开,一骨碌坐起来:“楼折!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
卧室灯光大亮,阮羡抱着双臂坐在床沿,审视着看他:“说,做贼几天了?”
“......”楼折只对视一秒便败下阵来,老实回答,“一周。”
“跟以前一个德行,改策略偷偷摸摸了。”阮羡嘴快地吐槽,楼折听见“以前”两字,眼珠子又转回来,“我以前也这样?那你不应该挺习惯吗。”
被子下的脚一踹,楼折摇晃了一下,不吱声了。
“你还有理了?我该习惯吗?我要是半夜起夜不得被你吓死?”阮羡提高音量,气呼呼的。骂得楼折垂着眼皮蔫了吧唧的,他问,“那我还能睡这儿吗?”
“你觉得呢。”
楼折噤声。
“现在,回你的房间去。”
“还有商量吗。”
“没有。”
“哦。”楼折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往门口挪。后方的视线跟火似的,燎得他加快了脚步,手握上门把手时,阮羡硬邦邦道:“以后不准偷亲我,我跟你的关系不合适。”
楼折的手一紧,停了一下出去了。
后面,阮羡烦躁了几个小时没睡着,合上眼后一觉睡到大中午。梦里某个人阴魂不散,掐着他的脖子索吻,恶狠狠地威胁,不给亲就绑手,画面一转又回到那个别墅的床上,被领带束缚的手腕,扯不开的连结。
周六一整天阮羡都看楼折不爽快,晚饭吃完就撂筷子,跟个大爷似的坐沙发上玩手机,让楼折独自洗碗——其实用洗碗机洗的。
庄隐摸了摸左腕上的表,抬手按门铃,不敢按得急,等了近半分钟门后才有动静。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抬头对上门后的那张脸时,笑容瞬间死了。
楼折那张漠然的脸怼眼前,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就短短几秒,庄隐的表情隐晦地变了个两三次。
最后,他如被掐了嗓子憋出来一句:“你怎么在这儿。”
又是熟悉的话,却是陌生的人。楼折不动声色打量着,拿不准他跟阮羡的关系亲疏,怕像上次闹乌龙回头阮羡要骂人的。
所以,这次他学聪明了,打算观察一阵再摆姿态。楼折回:“我住这儿。”
“住这?”庄隐脸色更难看了,“你们同居了。”
“嗯。”
“…阮羡不在家?还是,”庄隐嗫嚅,“不想见我。”
楼折品出了奇怪的滋味,依旧顺着他的话答:“不在,应该下班后去超市买菜了。”
这句话打得庄隐彻底蔫吧了,话里话外的亲昵都快把他闷死了。庄隐平静下来整理一番心态:“我进去等,行吗?”
楼折让开了路。
看着偏开的身体,庄隐面露惊讶,还以为就楼折那小气的劲会直接关门撵人。
坐上沙发,尤其不自在,这地方庄隐以前没少来,现在没资格来。楼折倒是礼数周全倒了杯水过去,真像主人接待客人似的。
一时间,两人皆没话说。
庄隐开了话头:“我来是有事跟阮羡谈。”
“嗯。”
又没音了。庄隐出神地瞅着杯子,感觉得到那两道灼灼视线一直钉着自己,心里还有点忐忑纳闷,真怕这人憋着什么坏折腾。
庄隐又道:“你们和好多久了?”
楼折试探出言:“一直挺好的,不劳你操心。”
“一直挺好?”庄隐掀起眼皮,“你前一阵囚着瞒着阮羡,那叫好?…当年那事我有错,后来你的所作所为就很光彩吗?又或者在你眼里,强迫算计也算爱?”
一句话把他的刺全给挑了出来,语气也带着冲和讽刺。无他,庄隐能在阮羡面前低声下气,但这些年楼折做过什么,阮羡又被折腾过什么样,甚至自己三番四次被挑衅,庄隐不视而不见,两人天生的敌对。
楼折不语,波澜不惊,半晌回他:“就算这样,现在住这的是我,不是你。”
楼折不知道他跟阮羡的关系,难道还嗅不出这一身的酸味和怨怼吗?摆明了这人就是情敌,还是个从没成功的情敌。
接下来,他就彻底不装了,背往后一靠,腿一翘,不冷不热地打量着庄隐:“你要是找阮羡聊感情,转身出门不送。但我在这你就甭想。”
庄隐气噎,被这莫名的变脸速度搞得措手不及,脸色沉了沉:“你管不着,我跟他谈,不是跟你谈。”
楼折淡笑,冷沁沁的:“这是上赶着破坏别人感情来了?”
庄隐翻白眼:“谁稀得破坏你们,我有其他事儿不行?”
两人正拌着嘴呢,门锁咔哒一声响,把屋内的话一键静音了。
阮羡左手提着大袋子,脚下换鞋,发现玄关有双陌生的鞋,他朝客厅喊:“江朝朝?”
“江朝朝”没应声,庄隐走出来:“是我。”
阮羡默然了。
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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