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阮羡去开门,江朝朝振奋的身影一下就蹦进来,眼睛四处搜寻:“我要看看是不是我监控出现灵异事件了,钰哥!”
阮钰听见呼喊,探头出来,笑道:“这呢,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回来了。”
“我靠,我靠!”江朝朝被震得只会这一句了,杵客厅愣了会跟风似地跑进去拥抱,紧紧搂着阮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程度快赶上阮羡这个亲弟了。
江母与阮母是闺中密友,两小的从小玩到大,江朝朝也算是阮钰看着长大的,怎么对待亲弟就怎么对的他。
江朝朝又没有哥哥姐姐,相当于跟阮羡共用一个哥了,当初阮钰假死,他也是伤心至极。
“诶!你放手,要把我哥勒死了!”阮羡赶紧过去把人扯开,见阮钰被抱得脸都红了,转头又补了一脚,“跟疯狗似的,哥现在大病初愈,金贵着呢。”
江朝朝对于这一脚没有怨言,还沉浸在喜悦中。阮羡疑惑:“你怎么知道?查了会所监控?”
闻言江朝朝翻白眼:“大哥,你手机不用就丢了好吗?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
昨晚醉酒的人不止阮羡一个,江朝朝在会所睡到日上三竿,终于记起还有个兄弟不见了,便问了那个陪他的男生。
男生怕阮羡醉酒出事,就一直留意着,他说看见了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把阮羡接走了。听那形容江朝朝没对上号,就查了门口的监控,这一查,把他魂差点查出来了。
晚上光线不好,阮钰又穿的黑衣,江朝朝真他妈以为见鬼了,反复看了五遍才颤颤巍巍的给阮羡打电话,结果无人接听,就直接火急火燎杀到他家来了。
阮羡有些尴尬:“手机没电了。”
阮钰适时打岔:“来得正好,饭点了,赶紧拿碗筷。”
团聚的第一顿饭,吃得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江朝朝问了同样的问题,阮羡随便精简了几句扔给他,怕这傻子琢磨太多。
亲人回来了,家里才真正有了烟火生活气,几人聊不完的话,直到天色迟暮,俩小的主动承包晚饭,阮钰则回房休息。
厨房里,江朝朝择了会儿菜突然说:“对了,下午太高兴,忘记把消息告诉庄隐他们了。”他准备洗手拿手机时,又顿住,看向阮羡,“要不要说?”
他蓦地记起来两个兄弟还闹着矛盾呢,就问了一嘴。
阮羡垂眼切萝卜:“说吧,但是今天哥累了,就别让他过来了。”
报完信息,江朝朝眼睛跟抽筋似的,一直往他身上瞟,几番欲言又止。
“别看了,小心眼睛真抽了。”阮羡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那现在能说吗?”
阮羡默了大约有半分钟,从喉中憋出一口气,叹得江朝朝七上八下的。他可太好奇了,但知道可能不是小事,伤了阮羡的心,这段时间就一直没敢问。
才知道那事时,阮羡震惊到无法接受,羞耻、愤怒、尴尬各种情绪搅得无法安宁。但也过了这么多日子了,再汹涌的情绪,也平了下来。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被兄弟惦记还录了床事吗。
阮羡一直没抬头,垂着眼备菜,他的表情近乎平静,但细听语气又藏着自嘲、苦涩。
听完后,江朝朝手中的青菜掉了一地,眼珠子快瞪出来似的,一团乱麻。
反应过来听了什么后,又情不自禁输出几声国粹,被阮羡皱眉警告,让他小声点。
江朝朝薅着他那头发原地转了两圈:“我草了他有病吧,他疯了?他为什么这样做?”
“看着人挺正常啊,怎么干出了不是人干的事?”
骂了好半天,江朝朝又突然一下开智了似的,站着不动了:“不对啊,这逻辑不对吧?”
阮羡看他:“什么?”
“那晚上他安监控是为了什么?想拍点龌龊的东西对吧,但他怎么知道你被楼折下药了,会发生那些事?”江朝朝愣住,“不对,假如他不知道楼折会下药,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就是下药的那个人。”
“你想啊,庄隐当时喜欢你,如果真的知道楼折对你不轨,他肯定会阻止。但是他没有,就只有可能是后面那个情况。”
阮羡懵逼了。
江朝朝激动地拍了拍他:“你还记得那天我也脑子犯抽给楼折下了东西吗?如果庄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给楼折也下了,但是阴差阳错被你给喝了,就像最后我被林......”
他差点脱口而出了什么,及时打住,又继续道:“对吧,这个逻辑才通了吧?”
阮羡依旧沉默着,还在消化这一通话。时间过去太久了,他努力回想当时的细节,楼折的反应确实不同寻常,当时只顾着愤怒了,压根没细想。
“那这口锅,楼折背得有些久啊。”江朝朝讪笑。
半天没听到动静,江朝朝回头一看,阮羡切菜的动作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僵硬又缓慢,他一嗓子嚎过去:“别愣了!你手是菜啊?差点切上去了!”
阮羡这才跟回魂一样,眨着眼睛看刀,微微烦躁:“你来弄,我去看看汤。”
阮钰睡了一个小时的觉醒来,饭还没弄好,最后还是他收尾,才吃上了。
晚上,阮钰又留了一晚,在客房睡下了。一墙之隔,阮羡辗转反侧。
白日的那些话在脑中不停绕啊绕,然后不小心打了个结,把自己缠住了。
阮钰问怪他吗,这好像是阮羡第二次听见他哥说这话。
怪吗,不怪。
他既不能体会阮钰深陷囵圄的痛苦,又不能感同身受身体日渐破败和腐蚀自我的煎熬,没资格怪,一如当初。
他非常理解,甚至是陷入了一种自我厌弃的状态。
为什么没查出来那些事?当初他身陷悲痛,整个人精神恍惚了很久,集团之事都是强撑着扛下,外忧内患,几乎每晚都会服用安眠药。
后面花费了一些时间去梳理、查证,仍旧一无所获。
一路走来,都是阮钰替他挡了更多风雨,没有被淋湿太多的人是没有资格喊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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