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宴会快散场了,阮羡给江朝朝打电话,响了几下被挂断,他疑惑地发去消息,抬眼便见江朝朝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衣服褶皱,头发也乱了些。
阮羡打量他,问:“不是给我出气去了吗,怎么像跟人打了一架……你他妈不会被林之黥揍了吧!”
“谁、谁被打了!”江朝朝扯着衣服,目光闪躲,不敢看阮羡。
还说不是呢,瞅这逼样,阮羡小火苗一下就蹿了起来,转身就想去找人算账,被江朝朝拦住:“干什么去!我说了没被打!不关林之黥的事。”
“那你怎么了?”
“我他妈摔了一跤不行吗?”
阮羡翻白眼,一听就是屁话,但他不想说,就懒得追问了,一个大男人能吃什么亏。
“等会儿,你左脸怎么比右脸红啊?”江朝朝眯着眼睛凑近瞧。
阮羡眉心一跳,刚在厕所是暖灯,看不出什么分别,出来是白炽灯,红痕显了色。
“滚,酒喝多了点而已。”阮羡不自在道。
“酒喝多了不应该整张脸红吗,你怎么一边一个色?!”
江朝朝的脑子根本不会想到兄弟被楼折给打了,这事儿的离谱程度堪比阮羡突然不举。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走不走?”
阮羡赶紧转身,怕真被瞧出了端倪,太丢面,同时又在心里将楼折骂了几百次。这狗东西,为了个女人真敢打自己的脸,狗草的玩意儿。
两人朝电梯走,江朝朝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偏头勾着笑:“听说今晚来了一批‘鲜货’!不仅有小明星,还有更劲爆的!”
“什么玩意?你又知道了?”
“啧!”江朝朝不满,“沈著那小子告诉我的,让我务必带你过去,别让你又跑咯。”
“看来今晚是下了功夫来讨好你的,毕竟你不去,这局就没意思了么。”
阮羡并没有提起兴趣,想抽烟,发现没带,作罢,又问:“庄隐呢,下去了没?”
“都去了,就等我俩呢。”
电梯从三十二楼直降,中间换乘,才抵达lg2层。
入口处有保安把守,除了阮羡跟江朝朝,其他人都被搜身,检查有没有摄像头和窃听器,手机也得暂存。
里面别有洞天,巨大的水晶吊灯高悬,长长的走廊两侧陈列着艺术画,再走一段距离,一面十多米高的酒柜赫然矗立,奢华又不过于富丽。
还未落座,不少人起身想凑近攀谈,阮羡视而不见,直直走向中间的主位。
常混迹阮羡局的人都知道,上了玩乐场所他就成了最会周旋的主儿,脸上永远带笑,带众人玩得又疯又爽,几乎没红过脸。
既是寻欢地,也是名利场。所以,无数豪门贵公子都巴巴地攒着局请阮二少赏光。
庄隐本来在赌桌玩牌,见着阮羡在众人中间,抬手招呼:“玩不玩?给你让位置。”
话一出,旁边的人赶紧接话,打着哈哈:“我让我让,庄少今儿让我七位数打底了,不行了不行了!”
“瞧你那怂样,走吧走吧。”
江朝朝一进门就跑去酒柜区,找那上次寄存的几瓶酒。阮羡过去接了位置,才坐下,就有个水灵灵的美人依偎过来。
庄隐瞅了一眼:“谁往阿羡身边塞的女人,不知道他最近洁身自好了,再追个天仙吗?”
“哎哟,阮少肯定得手了呗,偶尔换个口味,别腻了哈哈!”
阮羡掀起纸牌一角看了眼,随手丢到桌上,摸了根烟叼嘴里,眼尾懒懒扫过身侧的人。
美人立刻意会,拿了打火机小心翼翼地为他点火。
“牌这么烂吗?你这个位置怕是风水不好。”庄隐也抽了根烟放嘴里,含糊不清道,“说说呗,咋样了?”
阮羡随手弹了弹烟灰,对这个话题兴致不大高:“就那样,也没什么滋味。”
“哟?这是已经腻了?刚好啊,沈著安排了好货,等会就上来。”有人接话。
庄隐缄默不言了,沉默地打牌。
江朝朝慢悠悠走过来,意味不明笑了笑,并不拆兄弟的台。还腻了,床都没上得去。
烟抽了两根,口腔微微发涩,阮羡捏牌没抬眼,右手食指点了点酒杯,旁边服务的人自然能懂。
等了十来秒,伸手接杯却扑了空,反倒直接贴到嘴边来,阮羡皱眉欲斥,一转眼就看到庄娅微挑的眼。她一头利落的狼尾,耳廓一排耳钉,右肩至手臂的纹身张扬扎眼。
他笑了笑,咬着杯沿就她的手喝了口:“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几分钟了,你眼里只有牌,换人了都不知道。”她顺手撑在了阮羡肩上,语气有些嗔怪,嗓音偏低,听得痒痒的。
“错了。”阮羡轻轻敲了敲她脑门,“你要是喷香水了,我就知道了。”
“我才不喷那玩意儿。”
江朝朝调笑:“你是没看见,她盯你的眼神快给你烫出一窟窿了。”
庄隐摁掉烟屁股,淡淡瞥了眼妹妹:“过来,打扰他玩牌了。”
阮羡不在意:“没事。”
“哼,你这副对谁都多情的死德行收收行吗?知道娅儿喜欢你,还不收敛点。”
庄娅翻白眼:“你管呢,我就乐意被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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