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再管你是我姐!”
阮羡噙着笑听他们拌嘴,不插话。庄娅喜欢自己,他知道,她十八岁那年就大胆告白,但阮羡只是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只是把她当妹妹。庄娅消沉一段时间,再然后,就一直是这种相处模式了。
牌局散了,阮羡重新坐回主位,左手搭在沙发扶手边,右手捏了烟到嘴里。其实到现在为止,他的兴致都是低迷的,脸上带着笑,却没有任何高兴的神色。
无他,一个小时前才有人将他惹了,而且他一愣神的时间人就跑了,心里不爽得紧。
只听两声清脆的巴掌声,沈著插兜进来,后面跟着一串帅男靓女,气质样貌丢进人群中个个鹤立鸡群,确实是“好货”。
一排进来,阮羡停留在他们身上的目光不超过三秒,又歪头开始抽烟,抖烟灰的兴趣都比这个大。
他不挑,没人敢先选,一时,众人都望着他。
沈著脸色有些挂不住,费了不少钱和精力才寻来的,结果那位一个没瞧上。一旁的庄隐嘴角很轻地勾了笑,似是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江朝朝看热闹:“小沈啊,你这眼光没挑到阮少心上啊,三催四请就这点玩头?”
沈著谄媚笑笑:“江少别急嘛,好东西都是压轴出场的。”
“哦?”
众人又抻着脖子往门口瞧,沈著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精光,他挥了下手,小门处出来的三人瞬间攫住全场目光。
阮羡没抬头,还垂着眸抖烟灰,思绪压根就没在场上。
突然间,唏嘘声四起,有人震惊、有人兴奋、有人看热闹。
江朝朝顿时瞪大了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个身形极高的男人双手被缚,仅一件蔽体的黑衬衫凌乱不堪,嶙峋锁骨往下,大片肌肤裸露在外,眼上蒙着黑丝带,头微微垂着。
他貌似听到了些周围的动静,开始挣扎起来,却被后面的人轻易制住。
即使眼睛不能视物,那一道道如弯刀、烈火,如黏腻脏水的视线同时剐过来,将他囚作任人观看的伶人。
沈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颇为得意道:“看来这轴是压住了。”
庄娅神色复杂,问他:“你知道你绑的是谁吗?”
旁边有人附和:“沈著,你吃错药了?想死也别用这种方式啊,这不是阮少的情…”话未完,戛然而止。
因为上面那位抬眼了。
视线落定的那一刻,阮羡指尖微乎其微地一抖,上身不自觉离开了椅背,神情几番变幻。
众人又屏息凝神地瞧阮羡的脸色,怕接下来会是狂风暴雨。
阮羡只是定定看了几秒,重新靠回沙发,又点了根烟,懒散道:“挺有本事啊,把人弄前来。”
见他并没有说其他的,语气正常,沈著捏了把汗,看来赌对了,在其余人面面相觑中走向楼折。
“没听见?阮少让你过去。”
楼折没动,后面的人一松手就想反抗,不过沈著动作更快,三两下便制住他。
就这两下却用尽了沈著全身气力,他心中暗诽,要不是药住了,又带了那么多人,不然根本逮不住。
他扯着人往前走去,就几步路费了不少劲儿,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阮羡眯着眼,稍稍扬头:“把丝带摘了。”
沈著照做。
刺眼的光逼得楼折闭眼,再睁开时,只剩无尽恨意和屈辱。那粹了毒的目光死死钉在阮羡身上,像要把他扎穿、烧烂。
最开始楼折这幅模样出现时,阮羡心底百转千回,反复横跳,动了一些不忍之心。
因为他最是清楚楼折的清高,看得出来,楼折比较厌恶他们这群富贵少爷,之前强捉过几次去局上,那眉间的疏离、冷意都快溢出来了。
更何况现下如小丑一样被丢在众人的戏谑里。
简直是让他生不如死。
阮羡冷哼一声,那点恻隐之心散得干干净净:“怎么,想弄死我?”
“楼折,人要有自知之明,什么人能作对,什么人不能。我,就是你惹不起的。”
“先前不是还很拽吗?看谁先把谁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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