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虎杖香织”没告诉他。
就像当初把“她”介绍给他的时器会代表理事,同样没有说明“她”的来历。
“这是里梅,困难的任务可以交给他,但他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也不喜欢在人前露面,所以需要有人给他提供一个不会被打扰的住处。如何,要先试着合作一下吗?”
头顶缝合线的清秀少妇说着,笑容温柔悲悯,话音刚落,身后就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出现了一个僧衣古朴的美貌少年,只一抬眼,咒力穿石而过,森寒冻结地面,孔时雨身后名贵的摆件瞬间裂做齑粉!
颧骨擦出血痕,丝毫不为所动,孔时雨又点了根烟笑:“这是什么意思。香织小姐,那个很贵的,我还得请人来做清洁。让虎杖仁赔?”
头顶缝合线的年轻女人也笑:“展示一下实力罢了。仁最近手头比较紧,用里梅的第一份工作来抵怎么样?去给他治一下,里梅。”
“是。”少年冷声。
他面如霜雪上前,被猩红点染的冰冷银发和视线一起掠过,抬手一点孔时雨颧骨,对他轻一颔首,随后一言不发地重新回到女人身后随侍。
危险人物。恐怕和眼前这诅咒是同样的来头。
孔时雨判断罢,快速权衡完毕,而后果然如对方所需的那样,在东京市郊提供了一处僻静不受打扰的藏身之地,对方也果然如他所需地帮他把最近积压的工作处理一空,只是领赏需要他全权代为出面,不过比起前些日子的局促已经好了太多。
不。甚至比先前所有时候都好。
用租来的商务车把尸体运到和金主约好的碰头处,钱货两讫,从对方的代理手中接过沉重的铁灰色不锈钢钱箱,清点无误,孔时雨叼着烟一路开回市区,在新宿二丁目付了点手续费把钱在相熟的俱乐部账目上过了一遍,把资金来路洗白,车也还掉,带着残存的血腥味回到事务所,马不停蹄地接待了经介绍辗转而来的新客:
里梅下手不拘对方身份,不论普通人诅咒师还是咒术师,全都不管不问照杀,一击毙命,下手狠绝,就好似人命在他眼里和一片翻飞于眼前的草叶没什么两样。
干脆利落,不留后患,不问来路,照单全收,客人和他都很满意。
即便杀1手本人不能面见客户,后续处理也全要他这个代理中介亲力亲为,在快得出人意料的好结果和丰厚的报酬面前,多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也不再是问题。
但这人不能全信。
他有预感,过度依赖他以后一定会出问题,而且问题会和那诅咒有关。
送走客户,疲惫地按按额头,脱掉西装外套,孔时雨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知道他该去找另一个新近接触的诅咒师谈谈,尽快给自己找到合适地备选,但却不由自主地驱车路过了蕾塞租住公寓附近的商店街:
“咦快看,那边新开了一家花店!”路过的女高中生兴高采烈,“去看看吧!”
“啊,是那家啊!我早上去看过了,那里的店员小哥超帅!不过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啊,说的是禅院和蕾塞吧。
他们的店,好像是今天开业来着。
在路口停下,抽一口烟,孔时雨有些恍惚,眼神疲惫而沧桑,想起了前几天和帮那两人开店作参谋的日车先生打电话时,那位被蕾塞救过一命,所以在京都配合过她行动的咖啡厅老板说的话:
“真好啊,他们俩现在真的很甜蜜,看得我都想起自己刚和妻子结婚那会了。宽见也很高兴,他一直对甚尔那孩子曾经受过那样的虐待,自己却无能为力耿耿于怀,现在一切都好了。对了,孔,宽见他顺利进入法学系了!这周末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怎么样?这样。最近都没空啊。辛苦了。每年夏天,你们都特别忙……”
手放在方向盘上,车内呛人的烟草味弥漫,年轻的前刑1警透过车窗远远地看街道人来人往,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明亮又单纯,和他现在所处的,已经彻底成了两个世界。
“一切都好吗。”他喃喃。
蕾塞所顾虑的问题,他也曾顾忌过,并且直到如今,当初被诅咒活生生撕碎在眼前的死亡和凄厉惨叫,仍会使他在梦中不时备受谴责惊醒。
但那不重要了。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往里面倒了点水,孔时雨自嘲地笑笑,驱车离开商店街。
从今往后……
“甚尔君!等等!”在甜香馥郁的高大花架后,被抱着往店里沙发上一倒,蕾塞眸光迷离喘1息,“花……”
“给我。”
将她怀里开得正好的一大捧白色小雏菊随手塞一旁花桶,甚尔吻住了她,热情地缠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随后把头往她肩膀一埋,郁闷地轻轻摸她肚子,“赶快出来啊,臭小鬼。可恶,我忍得好难受,要憋炸了。”
歪头亲昵蹭蹭,肩头一轻,被珍而重之地捧着脸又亲了一会,漂亮的绿眼睛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蕾塞微红着脸轻声:“甚尔君可以不忍的呀。轻一点就可……”
抓住她手往下一按,嗅嗅她脸舔舔,甚尔声音更闷了:“不行,我会更忍不住的。蕾塞,帮帮我。趁现在没人……”耳朵灵敏一动,他突然烦躁地啧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站了起来,黑眸躁动不已,边帮她把衣服拉好,边不满地嘟囔,“又有人来了。好烦。就不能少点……”
说着硕大一只扭头,委屈巴巴地凑过来又亲了她一口,俊颜赧红俯视,渴望又恳求地把自己往她手里一送,眼神可怜极了:“要不我们在门口挂个歇业,然后把门锁了,先爽完再说吧。”
蕾塞忍俊不禁:“可是甚尔君,开门第一天就这样,店会倒闭的呀!”
……行吧。甚尔低下头,自己用力捏了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臭着张脸面壁,瞪着刚挂上去的装饰画数数:
别进来、别进来、别进来、别进来……可恶!
他数到十,挂在花店门口的风铃发出了叮铃铃的脆响,有客人推门进来。
蕾塞没忍住笑,脸红红地和他对上了视线,漂亮的绿眼睛俏皮对他一眨:“客人~欢迎光临,想要什么花呢?要送女朋友吗!那这边的玫瑰怎么样!”
甚尔:“……”还笑。坏得要命。明知他根本不可能忍得住,还说那种话引他!
听到她带着客人走到自己背后,甚尔伸手过去,偷偷勾她尾指,抓住她手你来我往地玩了一会,然后听话地被支使去取包花纸,利落地将丝带扎成了漂亮的花。
那之后生意就没停过。
尤其是蕾塞站在花店门口的时候,总会有背着书包放学的少年人和年轻白领红着脸过来和她搭话:
他们先是稀里糊涂地傻笑着接过了一大束花,红着脸开口要联系方式,随后被她身后眼神不善的超凶疤嘴男瞪退,吓得连退三米,然后精神错乱地从疤嘴少年那收到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爽朗笑容,恍惚间感觉这男的好像也挺帅,肌肉真漂亮,可以要个电话。
怎么会有这种事。原、原来他们根本不拘男女,只要美就可以了吗!
从来没想过他们自己竟然是这种人!
很快地,商店街有能使人性向左右摇摆的美人这种劲爆八卦,就在附近的学生和白领们中迅速扩散开来,不但引来了单纯好奇的看客,还招来了奇怪的人:
“快看快看,我说的就是这家店!开店的那对情侣,颜值超高的!”
“哇啊真的!等等,那个奇怪的眼镜男,是不是之前拦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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