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奖赏(2 / 2)
林笙:“……”
真不会说话,气得林笙一口气狠狠咬了下去。
孟寒舟感到颈侧微微一同,他眉心一压。
不过林笙还是高估自己,齿间才尝到一星星的腥甜味,他就又狠不了心了。咬的越紧,越能感觉到里面脉搏的跳动,像一颗火种,蓬勃炽热地燃烧着。
林笙松开口齿,只是虎牙摩-擦到的地方被弄破了一点点皮,余的只是不算很重的压痕。
他从来只做救死扶伤的事,还从来没有伤人见血,见还有星血往外渗,林笙欲盖弥彰地拿手捂住,左右看看想找块帕子。他不知渗出的一小星红色沾到了自己唇上,微微蹭开像一抹胭脂。
屋中光线昏乱,林笙翻帕子的呼吸声像在他耳旁吹气,孟寒舟一看他此时的情态,心念便有些迷乱。一转身,便将林笙推在床榻枕间,埋首亲吻。
林笙不知是呆愣住了,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被孟寒舟随意欺负。
但孟寒舟也并不太会,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他很想对林笙做点什么,但却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只是一股脑热肆无忌惮,靠着微薄的想象和听闻鲁莽地试探。
墨发散在枕边,孟寒舟埋在林笙颈间,窗外不知风吹倒了什么,咣啷一声,他突然停了下来。
林笙被胡乱亲得闷哼了一声,加上盛夏酷暑,到处都是潮湿温热的,他呼吸变得不稳,睫下一片水色。
他没有再继续下去,只是也在林笙锁骨上咬了一下,但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记,便忽然起身,匆匆看了一眼被自己一番乱来折腾得领口凌乱的林笙,就挪开视线:“是不是院门好像没有关好,我去看一眼……”
孟寒舟咽了咽口水,快步迈下了床,跌撞了两步,很快跑了出去。
林笙轻轻喘着气,从重新涌来的氧气中一点点找回理智,他摸到身边的薄被,拽起被角遮住了脸。
你在做什么啊林笙?!
他将几乎已经挂到臂弯的领口拉好抚平,翻身向里,心口的跳动似擂鼓一样,简直吵得人双耳失明,双目失聪。
林笙脸红心跳的将自己蜷成一团,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要听,不要想,也不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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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糊涂当中,林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他转身看了一眼,见床榻的另一侧还是自己睡前的样子,似乎没有人动过。
林笙起来后在屋里转了转,发现偏房也没有人,他一皱眉,抄上挎包正要出去找人,一出来院子,就看到院角那棵树底下,斜靠着坐了个人,正抱着双臂歪着头贴着树干,像只流落街头的大狗。
虽然盛夏不凉,但山中小县的昼夜毕竟有温差,叶片上凝出的薄露水落下来一片潮湿。
林笙松了口气,把挎包放回桌上,拎了件干净衣裳出来,走到树下,拿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孟寒舟。”
孟寒舟被一脚踢醒了,迷迷糊糊一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的人,也没来得及慌张,就被一件干燥的衣裳蒙了头。
“就这点出息。”林笙隔着衣服,在他头上揉了一把,“怎么在这睡的,搞的好像我把你赶出来一样。”
孟寒舟顶着他的掌心,被他随便揉搓了一阵,头上衣物在一番蹂-躏中滑下来,露出孟寒舟半边眼睛。他仰头窥看着林笙,见他脖上落了好几个红印子:“你……没有生气吧?”
林笙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妥,索性不回答。
孟寒舟试探着去握他的手,见林笙没反应,又顺着手臂往上,借力站起来以后,顺势就把林笙拉到怀里抱了一下。
林笙只是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挣了几下,当发现挣不开,就随他去了。
孟寒舟摆脱负担一样松了口气:“我以为昨天把你惹哭了。”
“……”林笙皱眉:“我什么时候哭了。”
孟寒舟:“就是那时候,我是不是把你弄疼……嗷!”
林笙想到什么了,在孟寒舟腰上狠狠拧了一把:“闭嘴。我那不是哭……”
他闭上嘴不再说,一把推开了孟寒舟,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又回头扔在他头上:“去多读点书吧你。”
孟寒舟:……
读书,读什么书,他读过的书挺多的啊。
林笙恼羞成怒地回屋去拿了挎包,要走时,也从水盆里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红痕。他越发觉得脸面掉了一地,去内间翻了件领子高点的外衫,穿在外面,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
下次再对这只狼崽子心软,他就不姓林了!
林笙将保举书塞进包里,随便灌了两口凉水压了压脸上的绯色,便朝外走去。
“林笙,等等我!”孟寒舟生怕被丢下,衣服也来不及换了,匆忙将边快步小跑边将衣带重新系好,头发随手抹一抹扎成个马尾,就跟上了林笙。
两人先去医馆找崔郎中,将昨日之事告诉他,并讨了另一份保举书。
崔郎中听到这罗万清终于想开了,也不由为林笙高兴,二话不说赶紧提笔写了一封信,同样落款封口,交给他。崔郎中朝他后面敲了敲,纳闷道:“你那小尾巴,今天怎么离得八丈远,吵架了?”
林笙回头看了一眼,见孟寒舟小心翼翼地从墙边看他,眼神哀楚,心里才不由自主冒出一点软陷,他就狠狠压下:“不用管他。”
他就这样拖着这条尾巴,一路去了官署。
一进衙门,就看到一队衙役正挥着棍子,驱赶一群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小年青们往外走。
林笙瞧着有几个有点眼熟。
作者有话说:
多读点书,指《恨海情天》《绣榻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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