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捉赃(1 / 3)
孟寒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半天没有对此发表什么言语,只是亮着眼睛看他,半晌才掀开薄毯一角说:“那怎么办,要不我去把他找回来,给他解释解释?”
“……回来。”林笙一把将人抓了回来,他毫不怀疑孟寒舟这张破嘴,肯定会越描越黑,“你解释个鬼。”
孟寒舟顺势倒了回来,靠在他身上,挲了挲他发红的脸颊,趁机飞快地拿薄毯一遮,摸黑偷了个香吻,挑眉道:“这可是你不让解释的,那我继续给你上药。”
他刚把手伸进林笙的膝弯,握住一截白嫩的大-腿,就被林笙没好气的给一脚踹下了小榻。
“疼。”孟寒舟虽摔坐在地上,姿态却潇洒,两手斜撑着地面,舔了下唇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瞄了一眼他的腿。
“疼死你活该,出去等着。”林笙立即拽过薄毯盖在身上,垂眸看向地上这个目光到处游弋的人,“我看只有把你扎瘫了继续躺在床上,你才会老实。”
孟寒舟自然不想瘫回床上,他捡起药瓶放回林笙手上,又握住他手背亲了一下,才恢复正形:“那你收拾好了休息会,我去看看秋良说的事。”
林笙指尖微微一动,再抬头,那家伙怕招打,已经跑出去了。
孟寒舟在后院找到了正猛灌凉水的秋良,他过去一拍肩膀,唬得秋良原地一蹦,回头看了一眼是孟寒舟,脸上好容易散开的红晕又霍地聚了起来。
“你脸红什么。”孟寒舟眉心拧起,“好像我把你怎么着了似的。”
秋良左右看看,拉过孟寒舟低声道:“孟郎君,你们、你们感情再好,也要注意地方啊!而且这天、天还亮着,这样不好……”
孟寒舟挑眉:“那怎么,天黑了就好了?他情况很迫切,等不及天黑了。”
秋良登时红成煮熟的虾子,骇得立马捂住他的嘴,探头又瞧了瞧四周。孟寒舟看他一副比自己还心虚的模样,不由失笑,抬起手在他脸前晃了晃:“他骑马磨破了腿,疼得厉害,我是帮他涂药。涂药的事,怎么能拖到晚上?你是在想什么?”
“……啊涂药?”秋良闻到他手上的阵阵药香,顿时升起几分窘迫,摸了摸鼻子掩饰一下,“没,没想什么。”
孟寒舟逗完了正经人,去舀了点水洗去手上药味,回头问:“你刚才说旋子打听到了那胖子的行踪,他人呢。”
秋良回过神来,忙道:“他忙着盯梢,又出去了。只回来说,有个小脚夫看见,那胖子似乎与人约好了明晚见面,隐约听着好像是要卖什么东西,但太远了没听清,他问问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通知那金铺和官府,一块去捉赃啊?”
孟寒舟琢磨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赃物,万一不是,到时候打草惊蛇,恐怕还会被对方反咬一口:“听见他们说在哪见面了吗?”
秋良正要回答,林笙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你们在说什么?”
孟寒舟转脸看向林笙,忙递给他一只手,想让他扶着:“你的伤处理好了?怎么不多歇一会。”
“……嗯。”林笙并了并腿,把他夸张的手臂推到一边,“本来就没有多大事。秋良你继续说。”
秋良只好老实道:“林郎中。我们在说,明晚要不要去偷偷捉那胖商人的赃。有个脚夫打听到,他可能打算出手赃物,与人约在富春阁。”
“那是什么地方?”林笙问,孟寒舟也摇摇头。
“好像是新开的赌场馆子吧。”秋良也不太清楚,那些馆子所在的街巷打手混混很多,他以前卖酒也不太敢往那边去,而且这个馆子神秘得很,只在晚上开业,“不是什么好地方,又乱,还贵,连进门都要交钱,一般的小赌客都进不去,听说还能过夜。我常见着有人在里头赌一晚上,一大早醉醺醺地出来……”
林笙一想,这倒符合常理,那胖子出手赃物,越乱的地方越好谈事情,也不会引人注目。
“那混进去看看呗。正好我还没有见过赌场,去长长见识。”林笙道。
孟寒舟随口道:“那一块去。叫上二郎,到时候我和林笙进去,你俩留在门口望风,要是有状况,还能及时通知官府。”
秋良倒没什么意见,点点头。
-
第二天晚上,孟寒舟与林笙两人特意打扮了一番,从铺子里挑了几支佩饰戴在身上装门面。林笙少有装点得这么富丽的时候,身上叮叮当当,既怕丢了,又有些不习惯。
他整理着和衣带缠在一起的绦子,一抬头,就见孟寒舟摇着把折扇,笑笑地审视着他。
“挺像那么回事的。”
林笙奉承一声:“你也不赖。”
两人冒充外地客商,施施然地来到了富春阁门前。
此时天色黑尽,富春阁中已经灯火通明,门匾看着倒是富丽堂皇。门口杵着一对迎来送往的伙计,时开时闭的雕花前门内,不时传出阵阵赌喝声和各色欢声笑语。
孟寒舟以前没少应付纨绔们进出这类地方,倒是从容。
林笙却莫名有股心虚,他当了二十多年三好市民,别说正经赌博,麻将桌、牌桌他都没怎么沾过边儿,乍然来这种地方“消遣”,属实有点不自在。
一迈上台阶,就下意识拽住了最近的一抹袖角。
孟寒舟看看自己被扯紧的袖口,暗地笑了下,把茫然四顾的林笙往身边带了带:“别乱看,哪有来赌博的人,像你这么慌张的?跟紧我。”
林笙不服气,挺了挺胸:“我哪里慌了。”
但脚步还是紧紧地跟住了孟寒舟身旁。
两人交了入门费,门口的伙计打量了他们一番,瞧着林笙有几分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当是什么小公子作罢。见他俩衣着鲜亮、应当有些钱财,就给了他们一块小铜牌,还给了两张灯会时街上随处可见的面具,说是若不想被认出,可以戴着这个再进去。
孟寒舟看了看,心想,门面不大,规矩倒不少,故弄玄虚。
不过他还是把一张虎面面具扣在自己脸上,另一只兔面的转头帮林笙也戴好。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还带两只短短的小耳朵,只露出林笙一双眼睛,和红润的唇面。
戴好面具,孟寒舟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故作烦躁地扇了扇扇子。
那伙计很知趣,闭上嘴没有再乱说话,将他们引去了一张空闲的赌桌,奉了茶,就讪笑着问:“两位是跟人约了局,还是自个儿来玩?想怎么玩?我们这什么都有,骰子、六博、骨牌九都行!您二位瞧着面生,头回来不收茶钱。”
“牌九吧。”孟寒舟点了一副。
厅内吵吵闹闹,林笙端着茶喝,没怎么听那伙计说什么,眼神暗暗环视四周,没瞧见有什么可疑的胖子,难道还没有来?
据王梨儿姑娘说,那胖子招风耳,下巴上有一颗黑痣,应该不难认。
他四处乱看时,见不时有人满面喜色的,悄悄地穿过一道雕花门往后头走。门页一开一合间,仿佛瞥见后头似个回廊形的院子,便问道:“怎么还有人往后面走,那后头还有场子?”
伙计回头看一眼,躬腰笑道:“小公子,那后头玩法不一样。这前厅是文赌,后头是武赌。有包厢,还有人陪您玩儿,更僻静,适合边玩边办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