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捉赃(2 / 3)
这小少爷面容白皙,精致漂亮,但似乎对赌场的事不怎么知晓,心下觉得他兴许是打哪来的富家公子哥儿,说不定是个好宰的肥羊。
伙计搓搓手指,暗示后头更好玩:“只是得收点包厢费、茶水费之类……”
林笙正想着,这厅里鱼龙混杂,若是谈事肯定在包厢里更方便,便想着要不要也去后头看看。但他不懂什么叫文赌武赌,看了眼孟寒舟,见他也不说话,为了不显露自己的无知,只好把疑问咽回肚子里。
再一看这伙计打出的手势,后院开包厢的价格竟然这么贵,暂时先打消了这念头。
“没事,您二位第一回来,现在前头玩玩,玩累了再看要不要到后头去歇息歇息。”伙计见他犹豫,也没强求强卖,又给他俩续上茶水,便笑眯眯地退下了,“那您二位先玩着。”
这赌场也没有林笙想象得多么刺激,许是入门有门槛,所以接待的客人还算有素质。
伙计也挺有礼貌,那边大赌桌上喧哗归喧哗,也都还讲规矩。有点像棋牌馆,只是输赢会赌上钱面,赌得没钱了,可以借赌馆的钱,赢了加利息还回去。
不借钱也没什么,就像林笙和孟寒舟这样的,只是占个小桌,喝喝茶打打牌九,他们也不会特意赶人。
他们两个等那胖子的间隙,随便玩玩牌九,可惜林笙不会打,听孟寒舟讲了遍规则,稀里糊涂乱出一气,见孟寒舟又要赢他的牌,他伸手拿回了自己那张:“我出错了!我换一张。”
“……”孟寒舟看他不讲道理地取回自己那张,这都是林笙第三次悔牌了,“四个人玩的牌九,现在只你我两个人出,稍算一下,不就知道我手里有哪些牌了?”
“你不要着急,让我想想再出。”林笙打扑克都懒得算牌,哪里还记得请出过了哪些牌,他迟迟思索不出。
孟寒舟好笑地托着下巴看着,也不催,看林笙嘴里念念有词地摆弄着几张骨牌。
他伸手取茶来喝,才发现茶壶里空了,于是唤来伙计又要了壶茶水:“是不是晚上的饭菜有点咸了,怎么会这么渴。”
他这么说,林笙也觉得喉咙有些干燥,他解解领口,抄起孟寒舟的折扇在两人之间摇动:“是有点燥,可能是这里头密不透风,太闷热了。扇一扇风可能好点?”
孟寒舟又灌了一壶水,渴没解,反而撑到了肚子,还闷了一头汗。
他起身想散散热,一扭头,看到个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径直穿过大厅,被人引着朝那后院的雕花门去了。他一眼瞧见那人脸上的痣,悄悄按住了林笙的手:“你看那个,是不是?”
林笙随声看过去,也谨慎起来:“像。我们过去看看。”
他们立马找了先前那伙计,也说前面玩够了,要到后面去歇会儿。那伙计毫不意外,收了钱,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可要找两个陪您一块玩儿的?这后头才是好玩的紧。”
“不用。”穿过雕花门,又走过一条短廊,转过一个墙角,孟寒舟瞥见那胖子与人进了一间房,便也随手一指,“那边房间风景不错,就那里吧。”
伙计挑了挑眉,满脸笑容地引他们也往房间去,莫名其妙地道:“二位跟我来,您二位要是看上哪个,先玩也行,明早再结钱也没问题!”
林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推开房门,忽然扑面一阵香脂味。香气旖旎,浓到有几分呛鼻,但因这房间与那胖子两人的房间挨着,也就没有说什么。
“您叫人,就摇这个铃儿。我们这的人,都可会办事儿了,边赌边玩也行,会的花样可多!”伙计搓着手,满脸怪笑。
“知道了,有事再叫你。”孟寒舟见他不走,掏了些小钱赏,这才把他打发走。
房间中不算宽敞,照常有一张赌桌,只是多了美人榻与一张软床,床边珠帘四合、粉幔垂落,还摆着铜香炉和笔墨等物,桌上还早早备好了茶水果盘……不过是个赌场用来歇息的后院,竟然修葺得比一般客栈还要精美,怪不得要价也高。
孟寒舟关上门,贴在墙边听了听,此间与隔壁的后窗是挨着的,那两人许是此地常客了,也没怎么防备,隐约的说话声和饮酒碰杯声就从窗隙里传过来。
这两人果然是来销赃的,一个拿了钱,另一个隐约说是明天入了夜,就把近日弄来的好货悄悄运出城去,让他去接云云……说着两人大笑起来,紧接着,房间门响了几声,似乎又进了人。
“怎么这么热。”不知是不是不太通风的缘故,孟寒舟觉得十分胸口憋闷,浑身都很燥热,干脆丢了面具、解了外衫,通通丢在一旁。
林笙到床边看了看,摸着被褥还挺软的:“……咦,这是什么。”
他伸手从枕旁拿出个木盒,像是女子的妆奁盒,好奇地打开一看——
孟寒舟正听着,突然身后“砰”的一声,他立即回头去看,只见林笙似被什么东西咬了似的,将一物藏进了被褥深处,匆匆从床边起身离开,快步到桌前拎起壶嘴喝了一口。
结果下一刻他就呛得咳嗽起来,隔着兔面具,都能看见他整张脸都红了。
孟寒舟拿过白瓷壶闻了下:“这壶是酒。”他拿起旁边另一盏青瓷壶,倒出的才是茶水,“看见什么了这么慌,茶和酒都分不清?怎么样,还行吗?”
林笙视线往床上瞥了一下,又飞速收回,低头捧着茶杯小口抿,也不说话。
这酒闻着是有点烈,他原地站了会,酒意就开始往上窜,脸上的红晕一直漫进了眼角,神色有点恍惚,一直半垂着眸子,真像只发呆的兔子。
孟寒舟也不是第一次看他这幅微醺神态了,今日不知怎么,心跳得尤其快,直感觉血管里没来由汩汩热流横冲直撞。
他咽了咽唾沫,深呼吸几下,将人往床边扶去:“实在不行就在这将就睡吧,反正该听的听了,钱也花了。不睡白不睡。”
床前的珠帘不小心勾住了林笙的头发,他伸手没轻没重拽了一把,珠子顷刻断了线,哗啦啦滚了一地。林笙一脚踩中几粒,忽而一头扎在了孟寒舟身上。
两人踉跄几步,一块狼狈地跌到了床边,半边纱幔都被扯了下来,罩在头上。
靠墙的几层被褥倒了下来,被林笙藏在里面的小木奁也随之滚出——方才他藏得匆慌,没有扣好锁扣,里面的东西撞开盒盖,骨碌碌地滚了出来,刚好硌在孟寒舟后腰处。
身上是跌下来的林笙,身后是不知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孟寒舟疼得倒吸一口气,伸手握住腰后那硬物,掏了出来:“什么东西,这么硬……”
他视线挪到这东西上,笔杆长,儿臂粗,前大后小,有形有色。
孟寒舟一下子就僵住了。
林笙也有点摔懵了,好容易从纱幔底下探出脑袋来,一抬头,就看到孟寒舟握着个那玩意。除了他握着的这支,从木盒里散落出来的还有其他数支,只是大小形状不一。
这时从门外传来一声嗔叫:“哎呀慢点,这么急做什么,今儿个两位老爷想赌什么?谁赌赢了,我就先与谁……好不好呀?”
几个人影调笑着,搂搂抱抱、嘻嘻哈哈从门外走过。
此时屋内一片鸦雀无声。
硬物落地滚来滚去的声音,砸得林笙心头微微一颤,他也有点局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不去看那些玩意,先从孟寒舟身上爬起来。
但那酒太烈了,林笙一下没能站稳,一掌抵在了孟寒舟的小腹。孟寒舟热得早脱了外衫,本就松散的中衣也因这一揉而落在地上。
孟寒舟眉心微动,嗓音闷哼一声。
“啊,抱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