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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金枪不倒(1 / 2)

桑子羊“下面没有”这件事,不止震惊了方瑕,连林笙和孟寒舟听了都觉得难以置信。

那位桑将军,脸庞是年轻一些,但高大挺拔,力能扛鼎,弯弓舞锏更是不在话下。无论是身材还是气度,都是位才俊儿郎。

孟寒舟亦狐疑地问:“他那个没有,是确实没有,还是在边关打仗受伤而切掉了?”

“……”方瑕被气噎,跳起来就要朝孟寒舟扔帕子,“你才切了!不许你那么说桑哥哥!”

他一顿,哭着补充道:“说桑姐姐也不行!”

林笙拽了下孟寒舟的袖子,叫他别再往刚失恋的方小少爷的伤口上撒盐了。

方瑕难过得饭也吃不下了,林笙好容易将他安慰住,劝他回房间睡下。回来后正坐在床边想这事,孟寒舟端着只水盆进来了,默不作声地褪了他的鞋袜,将他双脚泡进热水里。

林笙划了划水波,问他:“你怎么看?”

孟寒舟摸摸他翘起来的圆润脚趾,摇了摇头:“不知道。”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林笙沉思了一会,“若是这样,那桑家父子肯定是知道内情的吧,可他们对桑子羊的反应好奇怪啊。哎,那你说,桑子羊这桩命案,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孟寒舟手劲隐隐变重,林笙还在思考嘀咕,他忽地起身,一手掐住林笙的腰,将他按在了床褥里。

林笙被他吓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十句里八句都是桑子羊。”孟寒舟唇角一抿,俯身就朝他亲去。

“孟寒舟……我就好奇一下怎么了,可酸死你了。”林笙转头一躲,好笑道,“等下,水,脚上有水。”

孟寒舟不管,捏过他的下巴,颇有些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唇,湿润的气息在口中肆意侵袭。不出几息就打乱了林笙的思绪,呼吸中都沾满孟寒舟的味道。

两人闹了一会,突然后窗一响,翻进来个人影。

一进来就瞥见垂在床边的一双脚尖。

他赶紧清咳一声,背过身去:“孟公子。”

孟寒舟眼疾手快将林笙揽在身前,伸手拽过被子将他罩上,这才起身理了理衣裳,垂落好床帐,这才看向翻窗进来的席驰,故作镇定道:“这么晚了,有要紧的事?”

席驰提起手里的东西:“你要的东西。”

孟寒舟定睛看去,是只红毛麒麟花鸽子,他一愣:“是桑家那只?”

“正在往城外飞呢,被我手底下的人给逮着了。”席驰点点头,“有信,要看吗?”

孟寒舟从鸽子腿上接下了小竹筒,拆出信卷来。林笙在床帐里整理好了衣襟,也趿着鞋出来探头看,叹道:“这鸽子好漂亮啊。”

“林郎中想摸一摸?”席驰捋了捋鸽子的羽毛,将其递给林笙,“摸吧,无妨,跑不了。”

左右房间门窗紧闭,也不怕它飞了。

林笙不客气地伸手摸了摸,鸽子大约是被席驰捏着翅根攥疼了、吓怕了,又挣扎的精疲力尽,扑腾了两下就老实了,知道谁凶谁好,直往林笙怀里钻。

“上面写了什么?”林笙撕了点面饼碎喂它,同时看向孟寒舟。

孟寒舟将纸条展开给他看:“桑家在向不知道什么人求助,说已经按照对方说的做了,但现在闹成这样,该怎么收场。他们还要钱打点。”

林笙皱眉:“果然和他们有关,竟然还有外援。”

只是不知道这外援是谁。

“这纸条不能当做证据么?”

“纸条没名没姓,鸽子也不会说话,他们只要死不承认,又能有什么办法。”

席驰乜了一眼鸽子,问:“那怎么处理?杀了?”

杀了鸽子,就更不知道对方是谁了,孟寒舟将纸条卷起来,塞回鸽腿的竹筒里面:“放了,鸽子送到信,看看到时候会不会有人送钱过来。捉现成的。”

席驰点点头,一手抓住了那可怜的信鸽,推开窗原路翻了出去,跳到对面的房檐上,他把鸽子朝天上一扔,随即自己也消失在夜色中。

林笙看席驰手脚利落,甚是羡慕:“真帅气,我要是会飞檐走壁就好了。”

“你想试试?待以后我带你飞。”孟寒舟道。

林笙怕高,还是算了吧:“不过放着好好的门不走,他为什么要翻窗?”

“不知道,可能是喜欢吧。别管他了。”孟寒舟扣上窗锁,将他揽回来,带回床帐内想继续方才的事。但才将林笙拥入怀中,亲了亲脖颈后发现他有些无动于衷,忍不住问道,“又在想什么?”

林笙心不在焉地嘀咕道:“我好像想起来点什么,你先别闹,让我好好想想。”

“……”

衣襟虽然拨弄开了,锁骨上还烙着枚红印,但他眼下心不在此,孟寒舟一个人再深入也没意思,只好侧卧在旁边等他回忆。

结果等到孟寒舟兴致散了,支着脑袋打起盹,林笙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等孟寒舟一个头抢地睁开眼,发现林笙可能是想累了,早蜷成一团睡着了。

孟寒舟叹了口气,只好拎起被角给他盖好,搂着人踏踏实实睡了。

第二天孟寒舟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里,忽然身侧一声动静,将他一个激灵惊醒了。他睡眼惺忪地看去,只见林笙不知何时先醒了,正靠在床头。

“我想起来了——阿嚏。”林笙话音刚落,就倏忽打了个喷嚏,“嘶,好冷。”

孟寒舟忙将他塞回被子里,用温热的掌心搓了搓他的肩膀:“想起什么进来再说,冻坏了怎么办。”

林笙与他面对面缩在昏蒙蒙的被子里,收敛心神,开口道:“书中写主角孟槐有一房妾室,出场不多,但身份神秘。据说她是二嫁之妇,因闺中失身而草草嫁了人,后又因貌丑体硕而被夫家休弃。其父兄嫌她丢人,就将她锁在后院中,不许她出来见人。孟槐肃清敌党时,抄家连坐抄到了这家,无意中解救了这名被囚数年的妇人,之后这妇人便跟了孟槐。”

“彼时边境动乱,无人可用,朝中争论究竟该谁领兵出征时,孟槐突然任了一名武人做先锋将军。这人不知来处,身披盔甲、脸覆铜面,上了战场后如天降之师,杀敌夺城如入无人之境,屡建奇功,给孟槐一党打下了无数政绩——但没有人知道,这位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将军,就是孟槐身边那个丑妇。”

孟寒舟心中已有猜想:“那丑妇,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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