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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洢州仓(2 / 5)

回到屏风后,看到林笙的一瞬间,孟寒舟显然有些恍惚——数串水珠从白玉般的后背滑落下来,似滚过丝绸,最后碎在略带药香的水雾中。

身体的弧度起伏向下,在水面交接处收紧,若隐若现。

林笙拢着头发问:“好了吗?”

身后没有回答,他正纳闷,突然一件热烘烘的大巾将他包了起来,隔着巾子的,是孟寒舟笼紧的双臂——他被裹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干什么,突然黏上来。”林笙轻轻一笑。

“我不是一直都这么黏人吗。”孟寒舟埋在他的颈后,吮去他颈骨旁潮湿的水渍,“你很漂亮。”

林笙原本就泛红的皮肤,现下更冒出了几分绯色,他不知道作何回应,但好像也并不需要他回应什么。孟寒舟用大巾将他身上水分吸干后,拿氅衣一裹,就一个弯腰将他扛起,像扛个大春卷一样,把他塞进了软和的床被里。

“我想,再亲一会。”孟寒舟慢慢揉弄他的唇峰,“行不行?”

“说了这种事不要征求我的意见。”林笙翻了个身,将他推在了下方,虽不是故意,但视线也往腰腹瞥了一下,“就这么忍不住?”

林笙一起来,披裹着的氅衣展开,里面风光一览无余。

孟寒舟呼吸登时更重了几分,本来能忍住的,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还年轻,忍不住不是很正常吗?”孟寒舟躺在底下看他,伸手勾他的发梢,缠在指间绕弄,眼角余光瞥了一下窗外的亮光,诱问,“到底行还是不行……怎么办,天还没黑呢。”

林笙半跪在他腰身两侧,抬手将头尾的床帐放了下来,里面顷刻间一片昏暗。他伸手勾住孟寒舟的脖子,轻声道:“现在黑了。”

孟寒舟并不排斥身居下位,他喜欢这样仰望林笙,喜欢被林笙主导,喜欢看这尊独属于他的玉像,在自己的温度里,一点点动情,透出绯色的水头。

窗外寒风微卷,帐内风起雨骤。

孟寒舟知道自己一上头,容易失控。而林笙怕痛,所以他一直忍着,让林笙自己掌握节奏。但他屡次按捺不住,不仅会突然乱动几下,中途还将林笙拉下来亲-吻,直到空气稀薄才将他放开。

面颊碰触时,林笙微微一吸气,他回过神,捏住孟寒舟的下巴看了看,微喘道:“你好扎人。”

“……”孟寒舟抬手摸了一下,许是之前匆忙赶路,没怎么修整,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短短的胡茬。这个年纪,谁不长胡茬,但现在哪还管得了这个,他焦急地伸手去碰林笙,“之后再修面。”

“不行,现在就修。”

林笙一伸手就从床头的药箱里摸来了一把医刀,在他下巴上比了比,锋刃斜贴着他的面颊。

“现在?”孟寒舟低头看了看,这哪里是适合动刀的情况,“我们这样?”

林笙坐着,面上还染着浓盛的红意,层层阵阵的湿暖还包裹着他。林笙微微俯身,语气轻缓,似哄又似威胁:“忍着,你也不想我一失手,在你脸上划破相吧。”

“……”

孟寒舟拧着眉,明白过来,这是对自己不老实弄疼他的惩罚。

时间被拉得极为漫长,他一时分不清究竟是面颊上寒刀的冰冷更难耐,还是涌动裹紧的温热更折磨。

明明天气变冷,孟寒舟却出了一身汗,他捉住林笙的一只手,往潮湿的身上放。

林笙唔了一声,慢慢问:“做什么?还没好呢。”

孟寒舟重重咬住他的掌侧,又立刻松开牙齿,用舌尖抚平那浅浅的齿痕,贴着他掌心没出息地乱蹭着,眯着眼睛小心观察林笙的神色。

“这么辛苦,想要?”林笙微微起落。

孟寒舟登时眸光涣散一瞬,再凝聚起来时,眸色变得更深了,似从幽潭深处焚烧起来一般,灼灼地看向身上之人。他喉中滚了滚,哑声点头:“……嗯。”

林笙终于放下了医刀,捏了捏他的耳垂。

“那就给你吧。”

孟寒舟眼瞳一明,立即恶虎出笼似的将他扑倒在窝里,趴在他肩头,叼咬住他单薄的脖颈,将自己深深埋入,感受到血脉自舌下突突流淌过的感觉。

两人此刻最亲密,是一样的炙热,跳跃,欢愉,奔涌。

夜色浓郁。

林笙疲惫地睡着了,也没再有精神想别的。

但孟寒舟精力旺盛,虽没彻底尽兴,但也没有继续折腾他,起身去洗漱了一番,再回来便带着一身干净的皂角香味,从后背将他拢入怀里。

次日早上,孟寒舟神清气爽地起来,准备了出城用的肉干和烙饼,也收拾好了包袱,那边林笙才终于转醒,问道:“起这么早?”

“嗯,收拾收拾出城要用的东西。”孟寒舟亲了亲他的嘴角,“还有力气吗,累的话再睡会。”

昨日调-教过,孟寒舟掌握住了分寸,林笙打了个哈欠坐起来,除了有些酸涩外并没有什么不适:“没事,早些走吧。”

“还是再睡会吧,路上会很辛苦。”

孟寒舟还是坚持让他再休息一个时辰,至日头高升才许他下床。

待林笙整理停当,披着挡寒的披风,站在那匹高大威猛、趾高气昂的大白马面前时……才明白为什么路上会辛苦。

他恍惚了一会,指着面前的大马,偏头看看孟寒舟,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骑着它去?这是桑子羊的战马。”

孟寒舟抓起一握马草喂给它:“城外不安全,马车有被劫的风险,还是骑马稳当,便是来几个毛贼山匪,也能甩的掉。而且桑将军同意了。”

林笙一愣:“桑子羊醒了?”

“嗯。就在昨夜我们……”孟寒舟轻咳一声,顾及林笙薄如纸的脸皮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就醒过一回。魏璟来过,见我们房门紧锁,就没进来打扰。凌晨又醒了一会,还吃了点东西,不过后来断断续续又睡了。现在是方瑕在照顾。”

林笙自然不好意思提“房门紧锁”的原因,听到桑子羊没有大碍了,也就松了口气。

孟寒舟喂饱了白马绝影,一个利落翻身上马,见林笙不动,他佯装笑道:“不是教过你骑马吗,怎么,现在又不敢了?”

这战马与那拉货用的枣色马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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