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刻意试探(1 / 2)
简陋的书房内,只剩下了炭盆里偶尔发出的一两声细微的爆裂声。
那张不足四尺宽的单人木榻上,气氛却紧绷得犹如一张即将被拉断的强弓!
在被萧烬那有力、甚至粗暴的手臂,猛地搂住腰肢、拽进那个宽广灼热的怀抱的瞬间,沈清辞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像躲避洪水猛兽一般将那具贴上来的滚烫躯体推开。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抵上萧烬的胸膛。
萧烬那极具侵略性的身躯,在自然的翻身和搂抱中,下半身沉重地、带着几分无意识地,
狠狠地往前堆了一下!
沈清辞的身体,在感受到那恐怖、坚硬的触感的瞬间,犹如被九天之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石头!
他那双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清澈的瞳孔在那昏暗的烛光下剧烈地收缩、震颤!
他是一个清高、守礼的文人,他甚至连女子的手都未曾牵过。可是,大家都是大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刚才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那个棍。
糖、
坚。
应甚至还在嚣张地跳动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陛……陛下!”
沈清辞的声音发着明显的颤音,那原本就苍白的脸颊,瞬间涨起了一层耻辱、慌乱的绯红。
他吓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拼命地想要往床榻的外侧挪动,想要逃离那个让他感到恐惧和荒谬的危险源!
“别动。”
萧烬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响起,带着一股浓重的沙哑与困倦。他不仅没有松开搂在沈清辞腰间的手臂,反而霸道地、将他勒得更紧了一些。
“床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再往外躲,是想掉下去摔断骨头吗?”
萧烬将下巴随意地抵在沈清辞那单薄、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有些僵硬的肩膀上。他闭着眼睛,呼吸沉稳,那呼出的灼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沈清辞敏感的后颈上。
“微臣……微臣不敢……”
沈清辞简直快要哭了,他双手死板地、犹如被绑缚住一般交叠在自己的胸前,连一根手指都不敢乱动,“可是……可是陛下……”
他实在无法启齿去点破那尴尬、让人羞耻的所在。
“怎么?”
萧烬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眸,隐秘地、带着几分得逞的病态愉悦,微微睁开了一条危险的缝隙。但他语气中,却充满了坦荡的、属于军中糙汉子般的不耐烦与嘲弄:
“你是在怕这个?”
萧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恶劣地、甚至带着几分放肆的试探,缓慢地、将下半身又往前压了压!那棍糖的减应,更加死死地、毫无缝隙地
贴在了沈清辞的
腿侧!
“嘶——!”
沈清辞犹如触电般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的惊恐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大家都是大男人,都是阳气方刚的年纪。”
萧烬的声音平缓,就像是在探讨一件寻常不过的军务。他完美地用一种“光棍、直男”的坦荡,将这下流的举动,包装得合理:
“朕今日为了江南的战报,在南书房里熬了一整天。刚才又在风雪里走了那么久,这血气难免有些翻涌。再加上你这床榻太小,两个人挤在一起,暖和是暖和了,但这晨勃和正常的生理反应,朕总不能像个太监一样给憋回去吧?”
萧烬甚至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难道沈修撰你,每日清晨醒来,或者身上热了,就没有这等寻常的男人反应吗?还是说,你在把朕当成了什么清心寡欲的泥菩萨?”
这番彪悍、“大老爷们儿”的言论!
直接将沈清辞那满脑子“君臣大义”和“恐慌的猜测”,给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
他也是个男人。他自然知道,成年男子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或者在温暖的环境下,产生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尤其陛下还是那种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过、气血旺盛的马上皇帝。
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大惊小怪,甚至像个被非礼的贞洁烈女一样尖叫挣扎。不仅会显得自己矫情、没有男子气概,更是坐实了陛下之前那句“你是不是觉得朕有断袖之癖”的恶毒的诛心之论!
“微臣……微臣明白……”
沈清辞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行将眼底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的水光给逼了回去。
他那强大的“直男自我洗脑”,在这一刻,发挥了可怕的威力。他强迫自己将抵着自己的那个危险的“凶器”,当成是一把刀、一块石头。
“那就给朕乖乖闭嘴,老老实实睡觉。”
萧烬满意地看着这只被自己成功地“忽悠瘸了”、甚至连挣扎都不敢再挣扎的白鹤。
他霸道地、用那双带着粗粝薄茧的宽大手掌,在沈清辞那僵硬的脊背上,缓慢地、安抚地拍了两下,声音里透着一股致命的蛊惑与压迫感:
“不过是一会儿的事。你别乱动,别来招惹朕。等这股火气下去了,自然就好了。明白吗?”
这恶劣的“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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