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5)
萧钧对岑徐怒目而视:“楚尚书知道你这么干吗?”
岑徐不卑不亢:“下官依律查案,楚大人身为刑部尚书,知晓后亦只会依律行事。”
晏同殊意外地扫了一眼岑徐。
刑部尚书楚立身和萧钧,以及曹建都是明亲王的人。
刚才曹夫人和萧钧私会时,曾提到和曹建已经谈妥。
想必是曹建发现了曹夫人和萧钧的私情,但是碍于自己和萧钧都是明亲王一派的人不便撕破脸,加之有人居中调停,曹建虽心有不甘,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
各有把柄,彼此妥协,能理解。
倒是这个岑徐……
上次陈嗣真一案,帮过公主。
这会儿他又坑自己的顶头上司。
左右横跳,难以理解。
岑徐眸光冷冽,直视萧钧,“萧将军,你是自己认罪,还是下官代述。”
萧钧抬头挺胸,一派坦荡的样子:“本将军和曹夫人被当场抓住,这事,本将军认了。又如何?”
岑徐淡笑:“如此说来,萧将军是承认杀害曹将军了。”
萧钧冷眉一拧:“岑徐,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岑徐:“二十六日晌午,曹府发现曹将军中箭身亡于书房。经过刑部和开封府……”
岑徐转身面向晏同殊,躬身:“……共同查验尸体,确认曹将军死于子时。当值仆役郑禾于丑时近寅时曾询曹将军是否在书房歇息,曹将军应声答话,随后熄灯就寝。两相印证,可以得出曹将军的死亡时间是在丑时近寅时。”
萧钧冷哼:“那又如何?”
岑徐:“那个时间,萧将军在哪里?”
萧钧冷笑了一下,目光扫过跪在旁边的曹夫人。
被人当场抓住,没什么好否认的。
他傲然道:“明知故问。”
萧钧态度傲慢,岑徐却没有丝毫触动,面不改色地说道:“逢五逢十,是你和曹夫人幽会的日子,换句话说,发现曹将军尸体的前一日,也就是二十五日,你于亥时从后院小门进入曹府,入曹夫人的卧房私会。丫鬟香浮为你们两掌灯守夜。”
通奸之罪,于他人或如天塌,于萧钧却不足为惧。
他曾经靠萧夫人起家,但是如今,萧夫人娘家式微,而他背靠明亲王。
他相信,明亲王会保他。
他建立的战功也会保他。
就像当初他和曹夫人事发,曹建再不满,也只能打碎牙和血吞,将这桩丑事认下。
岑徐顿了顿继续道:“丑时过半,你自曹夫人房中而出,由香浮引路离开。本应从后院小门出府,然你直至亥时方抵小门。”
他抬眸,目光如针,“其间不足一炷香的路程,你为何走了近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你去了哪里?”
萧钧倏然紧握双拳。
岑徐让人将香浮和当日在后院小门看守的家丁伍三元拖了上来。
香浮和伍三元浑身血淋淋的,两个人四条腿,软绵绵的垂着,使不上一点力气。
晏同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岑大人,你用刑了?”
岑徐望向她,漆黑的眼瞳几不可察地一颤,随即垂眸低应:“是。”
晏同殊声音冷硬:“他们是证人,不是犯人。纵有协助通奸之嫌,也罪不至此。”
而且,若是猜错了,曹夫人和萧钧没有通奸,这二人被屈打成招怎么办?
岑徐朝晏同殊躬身一礼,姿态谦卑恭顺:“是下官不对。”
你——
晏同殊被梗到了。
这态度让她想起一句话,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岑徐眸光微恸:“晏大人,先审案。之后,再惩戒下官也来得及。”
晏同殊别开头,让他继续审。
岑徐直起身,目光再度锁住萧钧:“萧将军,那段时间你在哪里?”
萧钧欲言又止,答不上来。
岑徐步步紧逼:“你去了曹将军的书房。”
萧钧那张有持无恐的脸总算露出了慌乱:“我没有。”
“你有。”岑徐斩钉截铁,随即看向伍三元:“你说。”
伍三元挨了重刑,双腿被打断,全靠手臂勉强撑地动作,他奄奄一息地说道:“我说,我说。那天,我拎着灯笼守在小门,等了许久,等到寅时才见萧将军过来,我打开门,将灯笼递给萧将军,让他一路慢走。等萧将军离开,我将小门关上,拿起另一盏灯笼,正要用脚抹去萧将军的脚印,却在萧将军的脚印旁沾着一片火棘叶子。”
伍三元因为受伤太重,没多少力气,说了这么一长串话已经耗尽了体力,他手撑不住了,干脆直接趴在地上,喘息了许久,这才继续说道:“夫人爱雅,自己院中冬日只摆红梅、绿梅、腊梅这些清雅的花木。但将军素来嫌这些东西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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