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哄(1 / 2)
最后包扎的棉布还是被小心的拆开了,伤口已经愈合结痂,不怎么会疼,只是看着不太雅观。
温知南唇角顷刻间绷紧,这种伤口他认识,是太过用力握着缰勒马绳造成的,只是伤口这么深.........
念头一转,就大致猜了些,再结合两天前得知柳舒阳被青山书院除名,赶了回去。
便已经构建出了事实,“柳舒阳在马匹上做了手脚是不是?你身上可还有其他的伤?”
温知南说着就去扯他的衣领。
谢时序没想到他会直接上手,肩膀一缩就先后躲去,“没有,只是有手。”
手受伤的人终究没办法与健康的人对抗,没一会儿就被堵在了马车角落,衣服被拉扯着散开,胸膛露出了大半。
若是在家谢时序会十分愿意,可如今是在马车上,外面还坐着人,门帘随着行进,偶间被风撩起。
眼看着温知南没有停手的打算,手已经摸在了他腰带上,“阿南,我手疼。”
温知南果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视线落在他掌心,长睫轻缓的眨了一下,半晌后收回手,坐在了他身侧。
“是我害了你。”
谢时序心头一跳,慌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冰凉僵硬,让人有些不安,“阿南,你没有害我,是我自己害了自己,是我自作主张,是我小人之心.........”
越说声音越小,被柳溪亭教训了一顿,已经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有多么莽撞。
看到温知南发红的眼眶后,更是后悔,心口升起一阵一阵的涩意,也终于明白了柳夫子所说的。
你不是独自一人。
这句话的深意。
“阿南,都是我的错,刚刚也是我装的,手早就不疼了。”
温知南薄红的眼眸中蒙着水雾,睫毛的尾端沾染着湿意,轻轻眨动间都能看出委屈来,“装的?”
谢时序有些尴尬的垂了垂眼,刚刚太过着急去哄温知南,还没来的及将衣服整理好,精致的锁骨,薄白的胸膛还裸露在外。
温知南也跟着视线下落,目光落在那冷白的肌肤上,光洁一片,唯独有两条细长红痕横在胸口,看模样,倒像是他刚刚不小心挂了。
看着无端的暧昧。
温知南耳尖骤然一红,抬手替他将衣衫拢在一起,“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其他的伤。”
“我知道。”
谢时序低头吻在他的唇角,“我没有其他伤。”
柳舒阳已经被赶出了青山书院,商志远已经移交给县令,如今还在牢里,再过不久,宫里应该也会有变动,商家翻不起风浪,柳家也没了靠山。
尘埃落定,谢时序自然不会在隐瞒,将事情经过细细的讲给了温知南。
温知南听的心惊胆战,尤其是坠马那里,谢时序短短两句话便概括了,可他知道,情况定然惊险无比。
有些怪他行事不计后果,若是没有影卫,或者影卫没有接住,那他岂不是.........
握着他的手,睫毛控制不住的发颤。
‘啪嗒--’
眼泪落了下来,砸在了谢时序的手腕处。
谢时序手腕紧绷,只觉得那泪滚烫,烫的他心口都有些发疼,“是我的错,阿南,别哭,我日后定不会在以身犯险。”
静了片刻,伸手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珠。
温知南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眉眼,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偏开头躲开他的唇,转而埋进他的怀里。
耳朵贴在谢时序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只此一次,若是再有下次.........”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狠话来。
“再有下次,任你惩罚如何。”谢时序自然的将话头接了过去,又贴近他耳侧说了一句。
温知南脸颊霎时烧了起来,耳尖都烧的通红,恼羞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是个读书人,怎么能满嘴荤话。”
谢时序见他如此,心中一松,紧绷的手指慢慢松懈,阿南还是如此好哄。
马车确实比牛车不止好了一星半点,又平稳,速度又快,本来半日的行程一个时辰就到了。
马车刚刚停稳,刘玉兰脸带笑容的就迎了出来,“阿南你回来........”
看到跟在温知南身后跳下车的谢时序微微一愣,“阿序,你怎么回来了?”
“娘?”
谢时序看着眼前的刘玉兰眼睛不由的微微睁大,穿了桃红色的衣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一头墨发盘着复杂的发髻,头戴着金叉。
肌肤白皙还上了细致的妆容,唇上涂了口脂。
一眼望过去,一点都不像是四十岁的妇人。
“你那什么表情。”刘玉兰瞪了他一眼,“自己娘都不认识了?读书读傻了?”
谢时序这才回过神来,“娘真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美了,一时间竟没有认出来。”
刘玉兰被夸的心花怒放,也忘了之前问的事,一手欠了一个,就要往院里走,“就你嘴甜。”
握上谢时序的手就察觉了不对,一边走,一边拉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脚步猛的停在了原地,“这怎么伤了,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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