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不好骗了(1 / 2)
张月半和吕季秋并没有走远,一直等在启修院的院门口,探头探脑的想要听听里面在说什么。
“怎么没声呢?”
吕季秋一边说一遍往里面凑,整个人几乎扒在了门板上。
“元........元珩。”张月半看着已经站在门口的柳溪亭,小声的开口提醒,同时伸手拽了拽吕季秋的衣服。
“你拉我做什么?”吕季秋看都没看一眼,回手拍掉了张月半的手。
张月半有些不敢去看柳溪亭的脸色,拉住吕季秋的手臂,大力的给扯了回来,“元珩。”
吕季秋被拉的踉跄后退,险些摔倒,“我说胖子,你干什么,柳夫子他.........”
一抬眸就看到了眼前放大的柳溪亭,整个人吓的僵了一瞬,然后快速的站好,弯腰拱手行礼,“见过柳夫子。”
柳溪亭偏眸看了吕季秋一眼,没办法在谢时序身上撒的气找到了对象,戒尺拍在他小手臂上。
“有空关心别人,不如看看你自己,论述一塌糊涂,算数一团浆糊,唯一能看的就是释文,字还写的乱七八糟。”
每说一句,戒尺就拍一下,吕季秋疼的呲牙裂嘴,却不敢躲,“我错了,我错了,夫子,疼,疼,疼。”
柳溪亭被他喊的脑仁有些疼,嫌弃的瞪他一眼,“你就这点出息。”
看着柳溪亭走远,吕季秋终于忍不住抱着自己的手臂弯腰蹲了下去,“嘶,疼死我了,下手怎么这么狠。”
张月半斜了他一眼,唇瓣轻启,“活该。”
丢下这句话,也不管他,从他身边绕过,往院里走去。
吕季秋诧异的睁大眼睛,也不揉手臂上的伤,而是颤颤歪歪的抬起手指,指着他。
“胖子,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多年挚友,我被打了,你不关心安慰我,还在那说风凉话?”
张月半听着这话,脚步微停,偏头看了过去,漫不经心的杀人诛心,“夫子哪句说的不对了?打你也不冤枉。”
“你........你.........”
吕季秋你了半天,最后憋憋屈屈的闭了嘴,委委屈屈的起身跟在了张月半身后。
谢时序见两人进来,动了动手指,垂眸看着还完好铺在桌面上,写满了释文的纸面,并没有被柳夫子拿走。
犹豫了一瞬,还是缓慢的收了起来。
“我来吧。”张半月伸手接了过来,帮他收拾桌面上摆放的笔墨纸砚,视线落在他手上,眼中满是担忧。
“你的伤崩开了,还是要找郎中重新包扎一下,柳夫子既然罚过你了,这事就已经揭过去了,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谢时序刚点了下头,吕季秋就从张月半身后窜了过来,眼神肆无忌惮的在谢时序身上扫射,“你挨打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的谢时序耳尖微微发红,不自在的转移话题,“你们怎么没走?”
“这不是为了等你。”
吕季秋语气有些哀怨,“柳夫子许是气没消,出来还给我了三戒尺,你看看。”
谢时序一愣,转头看向他的手臂,整整齐齐排列着三条红痕,已经微微红肿,浮起了檩子。
一看就知道力气不小。
谢时序的表情让吕季秋有些受伤,缓缓的将衣袖拉下来,盖住伤痕,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不会是想说柳夫子没打你吧。”
谢时序动了动眼眸,没有开口说话,倒是打了那么一下,当时是疼了一瞬,这会儿已经没有感觉了,应该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吕季秋当即就喊了起来,“合着我就是个出气筒啊,我不就学问差点,怎么了!!”
张月半帮谢时序收拾完东西,伸手扶了他一把,“时序兄,我们走吧,不用理会他。”
谢时序点了下头,顺着他的力道起了身。
“你们.........”
吕季秋用力的磨了磨牙。
莫欺少年穷,等他一鸣惊人,让他们刮目相看。
这念头只在脑中闪过一瞬,就被吕季秋抹杀了,长呼了一口气,耸搭着肩膀跟了出去。
谢时序又上了两天课,只是手实在是有些不方便,刚巧温知南来寻他,就告了假。
“时序哥。”
温知南眼睛一直盯着大门,看到谢时序的第一时间就奔了过去,可到了眼前,又有些不好意思。
眼眸流转间,就看到了他手上缠着棉布,一瞬间就愣住了,“你受伤了?怎么回事?是不是柳舒阳?”
温知南小心的捧着他的手,想看下他的伤,又不敢轻易去动,只能勾着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擦棉布的边缘。
“是不是伤的很重,肯定伤的重,不然怎么会给你假。”
谢时序慢慢的眨了下眼睛,用下巴去蹭他的额头,“已经没事了,我们先回家。”
温知南点了点头,伸手拿过谢时序肩头的竹篓,“好,我们回家。”
谢时序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马车,不由的一愣,“这是。”
“爹特意买的。”温知南将竹篓放好,率先跳上了马车,又伸手过来扶他,“他们总是村里镇上来回跑,费时费力,这样用着方便,你来回走也能省些时间。”
谢时序坐在马车上还有些恍惚,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家竟也能买的起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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