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跑了关起来,继续追(1 / 7)
十八岁的沈溪拽住靳南礼的领子交换了一个临别吻,二十七岁的沈溪同样主动吻住靳南礼,像是汲取最后活下去的养分。
靳南礼垂眼望着含住他唇瓣笨拙吮吸的女人,她睁着眼和他对视,醉眼朦胧,脸色渐渐弥漫出一层潮红。
她吻得小心翼翼,又吻得很细致磨人,忽地,她大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
手帕包裹的冰块早就散了一地,化成一滩柔软的水。
靳南礼眸光顿时暗了下来,他掐住沈溪的下巴,微微将人推开一点,不让她亲上来。
沈溪有点不满,嘟着嘴皱眉哼了哼。
沈溪一向不喜欢香水,平常也不喷,身上只有浅淡的沐浴露香气和医院消毒水味道,吐息间混着酒液的醇香,在深夜里迷人又性感。
两人距离不到一厘米,靳南礼却捏着她的下巴,始终不让她靠近,呼吸交缠,桃花眼锐利漆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溪,手掌下滑拢住她的脖颈,抬起她的脸。
“我是谁?”他问。
沈溪眨了下眼睛,今天梦中的靳南礼有点奇怪,她含糊道:“靳南礼啊。”
靳南礼笑了笑,奖励般低头亲了她一下,又很快撤离,继续问:“明天清醒还会记得喝醉的事吗?”
喝醉的人从不承认自己醉了,沈溪瞪大眼睛证明自己很清醒:“我没喝醉,我还能喝。”
“错了。”靳南礼仿佛是谦逊有礼的绅士,只有得到认可,才会靠近,他耐心地一字一句教沈溪,“要说记得,知道吗?重复一遍,记、得。”
沈溪迷糊地看着他。
靳南礼忽然淡了语气:“不说就起来去休息。”
他一边说一边还要推开她,沈溪慌了,连忙开口:“说,我说。”
靳南礼垂眼看她。
沈溪歪着头思考,像是努力完成老师布置作业的好学生,她舔了舔唇瓣,慢慢说出正确答案:“记得,我记得。”
靳南礼心满意足地说了句乖孩子,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温柔地亲了亲沈溪的嘴角,给了她一点适应时间,待人开始慢慢回应,径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沈溪手仍旧被领带牢牢捆着,她困在男人怀里仰着头承受。
靳南礼的吻不同于九年前混着眼泪充满悲痛,但仍旧带着一股凶狠意味,想要把她吞吃入腹。
沈溪节节败退,眼尾逼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她下意识逃离,下一秒,大手拢住她的后颈,一把把她压回来,舌尖勾缠。
意乱情迷间,靳南礼半睁开眼看着沈溪,露出的一点眸光偏执又疯狂,内里情绪不断交织膨胀,想要把她融入骨血的渴望越来越深。
砰——
卧室内一声巨响打断了客厅的缠绵。
沈溪瘫软在靳南礼怀里大口呼吸,嘴唇嫣红一片,泛着层水光。
靳南礼轻喘着气直起身,瞳孔深处覆着一层欲色,他克制地移开眼,最后又控制不住地低头亲了下沈溪的嘴角。
那一下饱含着克制的怜惜和深沉复杂的情感。
沈溪莫名心头发酸。
“喵呜!!!”
卧室内发出三毛的叫声和噼里啪啦的声音,靳南礼把领带扯开,给沈溪揉了揉手腕,把人抱到沙发上整理好衣服,才起身走到卧室打开门。
三毛一瞬间蹿出来。
沈溪把它关进卧室后就没再给它放出来,它睡醒一觉发现门打不开,挠门没用,就在卧室里蹦来蹦去,直到刚才它脚勾到了床头柜上台灯的电线,一下子把台灯拖下来,发出响动。
三毛跑了几步,一回头发现旁边站的不是沈溪,倏地炸毛。
靳南礼眉梢微抬。
三毛警惕地盯着他,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身边,它在这个男人身上好像闻到了妈妈的味道。
靳南礼抱臂靠着门边,懒洋洋地扯了下嘴角:“小东西,我是你爸。”
他弯腰一把捞住三毛走到客厅,沙发的人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眉头却还紧紧皱着。
三毛从靳南礼怀里蹦到沙发上,先凑近闻了闻,最后窝在沈溪旁边躺下了。
靳南礼蹲下身,他轻轻抚平沈溪的眉头,指腹蹭了蹭她的脸,嗓音低哑晦暗。
“你最好明天都记得。”
......
头疼。
撕裂般的疼。
沈溪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宿醉的难受同时涌了上来,她躺在床上皱眉揉着太阳穴,环视了一圈。
三毛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平时都会睡在她旁边,今天居然没在。
视线悠悠一转,落在床头,沈溪眨了眨眼,手顿住,夜盲症晚上看不见东西,她晚上都会开着台灯睡觉。
可是,今天床头柜的台灯怎么突然没了?
卧室内的吊灯倒是开着柔光模式,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醒,沈溪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好几秒,才开始慢慢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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