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跑了关起来,继续追(2 / 7)
陈梓走了后,她想到过去发生的事,心情低沉了很久,反正明天是休息日,她就把家里所有的酒拿出来,想大醉一场。
她一直喝一直喝,喝到最后自己都忘了喝了多少,就想把自己喝晕过去,这样就能什么都不去想了,直到梦里的靳南礼出现......等等!靳南礼!
沈溪揉了揉眼睛,盯着不远处倚着卧室门站着的男人看了几秒,蹭地坐直身体!
刚坐起来一秒,宿醉的后遗症出现,视线立刻天旋地转,头疼得仿佛有人在拿锤子凿。
“嗯......”沈溪呻吟了一声,又哐当倒了下去。
好像刚才从床上诈了个尸。
“这么有精神,看来状态还不错。”幽幽男声传过来。
昨晚不是梦!
沈溪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没敢抬头,捂着头的手缓缓下移拉住被子往上提,直到彻底蒙住脸,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
靳南礼好笑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他放下杯子坐到床边,拍了拍被子:“出来。”
沈溪不动,并且抱着被子圆嘟嘟地朝里面滚了一圈。
靳南礼乐了,挠了下眉骨,他拿起被子里露出来的头发,漫不经心地拽了拽:“再不出来我可掀被子了。”
被子里的人一僵,半晌才闷闷道:“我想静静。”
靳南礼一边给头发编辫子一边说:“成,那你静,我就在这儿等着。”
“我、想、自、己、静、静。”沈溪咬牙一字一句道。
靳南礼成功编完头发,美滋滋地欣赏了一会儿后,才意味深长地开口:“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被子里的人又沉默了。
靳南礼也不催,他一向耐心十足,等待的时候,又摸出一缕沈溪的头发开始慢条斯理地编辫子。
沈溪:“......”
清楚再不说话,估计她满头都要有小辫子了,沈溪终于出声:“记得!我记得!行了吧!”
声音有点大,破罐破摔带着点置气意味,不知道是对昨晚失去理智的自己,还是对靳南礼。
靳南礼得到满意答案,终于站起身:“床头有蜂蜜水解酒,自己静完了就出来。”
卧室门哐地关上,沈溪又等了一会儿,偷偷掀开一条缝隙看了看,确定屋内只有她自己,才把头露出来。
蜂蜜水还温着,沈溪拿起来喝了口,温度甜度都刚刚好,一口下去,醉酒的难受缓解了大半。
可昨晚的缠绵混乱仍旧梗在心口,挥之不去。
她怎么就以为那是梦!还主动亲上去了!
明明前几天还在和人家冷酷无情地说“就到这儿吧”,结果昨晚不仅主动亲上去,亲不到还耍性子发脾气。
沈溪懊恼地捶了捶脑袋,自言自语:“喝醉误人!喝醉误我!醉了怎么就不断片呢!忘记了多好!”<
偏偏她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余光瞥见脸颊旁的小辫子,沈溪边拆边叹息,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杯蜂蜜水喝完,沈溪彻底冷静下来,她快速洗漱了一遍,左脸已经不肿了,只有一道淡淡的划痕,不靠近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她把昨天那身衣服换下来,脱衣服时发现衬衫领口的珍珠纽扣掉了一颗,她在衣帽间没找到,随手扔在了一旁,套了件宽松的白色半袖和黑色阔腿裤,头发全扎起来,素颜的脸白净又明艳。
客厅,靳南礼坐在沙发,手里拿着一根猫条正在喂三毛,三毛一边吃一边在他大腿上踩奶,都没注意沈溪出来。
沈溪:“......”
客厅一角放了两个大箱子,纸箱外面画着猫头,是她平常给三毛买零食的品牌,沈溪疑惑地问:“哪里来的?”
难道她哥来过?
靳南礼翘着腿,摸着三毛的头,慢条斯理地解释:“我买的,三毛这一上午和我亲近了不少。”
沈溪:“......”
她就说三毛今天怎么没陪在她身边睡觉,敢情外面有人拿着零食诱惑它,它就跟人家跑了。
这个逆子!
“桌子上有吐司煎蛋。”靳南礼站起身,“先简单吃点儿。”
沈溪下意识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靳南礼身后走到餐厅,她坐下望着焦黄酥脆的吐司,旁边还有一碗蔬菜沙拉,又抬眼看见坐到她对面,宛若这个家男主人一样正在给她倒咖啡的靳南礼,猛然发现不对劲:“都一晚上了,你怎么还一直在这儿!”
靳南礼神色自然地往咖啡里加奶和糖,搅拌好后递给她:“不是一直,早上回去换了个衣服,又过来的。”
沈溪:“......”
这是重点吗。
“你怎么知道我家密码?”沈溪皱眉。
靳南礼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只加了几块冰,端着杯子靠着椅背神散意懒的模样:“你当着我的面输过好几次,我记住了。”
说完,还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从小就没有安全意识,以后得注意。”
沈溪恶狠狠地咬了口吐司,皮笑肉不笑:“擅自进别人家的人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小心我找逢笙给你发律师函。”
靳南礼微笑:“那等到法庭,我要不要实话实说,是你昨晚哭着抱着我不让我走,要我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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