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跑了关起来,继续追(3 / 7)
昨晚他收拾完三毛打碎的东西,抱着沈溪回卧室,简单给她擦了脸和手,除了要给她摘手表的时候闹腾挣扎了一会儿,其他时候都很老实。
他正准备离开,沈溪突然迷迷糊糊清醒了,哭着说他又要离开她了,他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最后他只好靠着床头把人抱在怀里轻哄着睡觉,答应她不离开,直到人睡着了,他才在卧室内的单人沙发上浅眯了一会儿。
沈溪:“......”
死去的记忆仰卧起坐般攻击大脑,沈溪刚冒出来的嚣张气焰一瞬间又蔫了,低头吃着吐司,不敢说话。
靳南礼望着对面只露出头顶的人,唇角勾了勾,他抿了口咖啡,等人差不多吃完,淡声说:“周季遥大学喜欢颜绮,和颜绮高调表白被拒绝之后觉得没面子,就看我不顺眼,一直和我作对。”
沈溪擦嘴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颜绮是我大学老师的女儿,她一直追我,但我也一直在拒绝她。”靳南礼姿态瞧着漫不经心,话里却带着少有的郑重,“在国外创办公司的时候,我的大学老师帮了我很多,他投资的股权,等到颜绮大学毕业,就全转给了她。”
“这些年我一直在试图收回股权,我和颜绮目前充其量就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我从来不喜欢她,也没有给她任何希望。”靳南礼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沈溪,让她能感受到他的认真,“西西,除了你,我没有别人。”
沈溪摩挲着杯子,热意透过杯壁传到指腹,指尖到身体都慢慢温暖起来。
在意他和颜绮的关系么?她肯定是在意的,听到他的解释,心里也是开心的。
可就像那晚说的话,现实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她迈不过去。
于是沈溪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靳南礼撩着眼皮看她半晌,笑了:“那现在该说说我们的事儿了。”
沈溪不想说,想耍赖把昨晚翻篇儿,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靳南礼来一句:“你得对我负责,我的清白都交代给你了。”
沈溪一噎,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昨晚的事,耳朵有点红,底气不足地反驳:“什么就清白了,你少胡说。”
靳南礼眉骨微抬:“反正你得对我负责,说说吧,想怎么办。”
沈溪想说成年男女没什么大不了,天一亮就各过各的,但对上靳南礼似笑非笑看破一切的眼神,她默默喝了口咖啡,没那个胆子开口,毕竟昨晚是她理亏。
沈溪绞尽脑汁地想说辞,靳南礼就坐在她对面看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嘴,一会儿眼神发亮一会儿又低沉下去。
跟看默剧似的。
靳南礼饶有兴趣地看沈溪变脸,手机突然响起来,助理打来的,提醒他下午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
今天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但他不放心沈溪醒来独自一个人的情况,上午简单在她这儿处理一些,下午的会他却不能缺席。
靳南礼挂断电话,转头就对上了沈溪亮晶晶的眼神,她殷勤得很:“是不是工作忙啊,那赶紧去吧,别耽误了。”
靳南礼:“......”
他哼笑一声,走到沈溪面前捏了捏她的脸,嗓音带着一丝危险:“晚上我们再谈,别想假装没发生过。”
想法被点破,沈溪心里一紧。
靳南礼拎着西装外套离开,走到一半,他回头,投在沈溪身上的眸光很深,很沉。
“西西,乖一点。”
沈溪捧着咖啡送他出门,一本正经道:“我一直很乖。”
沈溪倚在门边看着靳南礼走进电梯,神色一如往常,甚至还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等电梯门一关,沈溪立刻蹿起来收拾东西,风风火火地拎着行李箱,抱着猫就回了老宅。
乖乖等着他晚上回来算账?
她才做不到。
于是靳南礼晚上回来,摁了半天门铃没人开,他输密码进去,面对的就是人去屋空。
月色灯光从他神色流淌而过,将那双黑眸描绘得危险锋利,靳南礼拎着甜品站在客厅中央,忽然笑了声。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屋内响起来,靳南礼接通。
前段时间靳南礼去医院做了个体检,方子聿简单和他说了说身体情况。
国外那些年,靳南礼为了迅速强大起来,不得不牺牲许多东西,生活、感情甚至他的健康。
“有空还是到医院来一趟。”
靳南礼嗯了声,客厅一角闪过细光,他走过去,发现是一粒莹白光滑的珍珠纽扣。
挂断电话前,方子聿八卦道:“对了,你和沈溪怎么样了?”
靳南礼:“跑了。”
“跑了?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方子聿幸灾乐祸。
靳南礼指尖摩挲着昨晚疯狂留下的珍珠罪证,掌心忽地握紧合住,淡声:“关起来,继续追。”
深知这个人骨子里深藏的控制欲和掌控欲,方子聿罕见沉默了。
......
沈老爷子死后,沈砚就把老宅里面的人全换掉,别墅各处的摄像头也都拆掉了。
周六沈砚在家里休息,今日阳光正好,他在二楼茶室喝茶,手里拿着平板回复邮件,楼下大门打开,车辆引擎声逐渐靠近。
他走到阳台边,低头一看,沈溪正拖家带口地从车里下来。
沈溪也看到沈砚了,挥了挥手,把行李箱交给管家放到房间,她抱着三毛走到二楼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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