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 / 4)
义勇坐起身,没有抬手揉眼。只是先把绑腿系紧。一圈、两圈,拉到最熟悉的松紧;再把羽织理顺,衣襟抻平;最后把刀放回最顺手的角度,刀鞘口对着他习惯的方向。
动作做完,他抬眼看向门口。
——还有一个地方没去。
志摩望月。
他们从锻刀村出来后说好要一起去拜见的人。那句“下次一起去”,被她留在了出发前的某个笑意里。义勇把那一点笑意放回胸腔,起身,推门,脚步落到廊下时不带声响。
现在人不在了,那件事却还在。
他叫来宽三郎。
鎹鸦在廊下落地,翅膀一收,压低嗓音:
「义勇——!」
义勇只说一句:
「帮我问前风柱志摩望月的住处。」
宽三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扑棱起飞,带起一串雪粒。
志摩望月居住的山里,风更湿。
竹影与杉影交错,一座不起眼的木屋藏在后面,门前的木阶被水汽浸得发暗。
义勇抬手敲门。
门内很快传来一声很轻的应。
木门被拉开半扇,露出一个人的身影。
志摩望月站在门口,衣着朴素,鬓角微白。他第一眼没看义勇的脸,先看他的站姿与刀,再看那双眼。
下一瞬,他平静地开口:「富冈义勇。」
义勇的眼睫动了一下:「您知道我?」
志摩望月侧过身,让出门内的半步,声音仍旧稳。
「凛写信提到过你。」
那句话落下,他又问了一句:
「她没一起来吗?」
那一句不重,却像把义勇胸口那块空处轻轻按了一下。
义勇停了半息,肩线塌下去一分,随即又被他撑回原位。
「她……没来这里吗?」
志摩望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随即把门彻底打开。
「进来坐。」他说,「发生什么事了?」
屋里有淡淡的茶香和药香,墙上一排修补过无数次的木刀。墙角的柜上放着旧册,纸页边缘磨得发毛。
望月落座后没有先问“她怎么了”。他把茶盏推到义勇面前,等义勇把气落稳,才抬眼。
义勇开口,他把来龙去脉压缩成最短,但最清晰的一段。
「锻刀村遭上弦入侵。上弦之四半天狗和上弦之五玉壶。」
望月的眼神没有波动,只在“上弦之五”那一瞬微微一凝。
义勇继续:
「玉壶抓了凛和和我门下的水濑悠真,说要做……“深海连接器”。」
望月的指尖在茶盏边缘停住,抬眼问:
「为什么选他们两个?」
「水濑能听见鬼的残响。」义勇道,「也能听见……深海的声音。」
望月听着,没有打断。
「至于凛——」他停住,从一堆碎片里抽出最可能的那一块。
「她……能把浪压得很齐。」
义勇想起凛那次带回来的碎瓷片,和忍的话:
「……不是为了确认她会不会失控。」
「……是确认她能压到什么程度。」
望月的眉心动了一下。他把这个信息放回某个更长的脉络里,然后问了一句:
「最后一次见她——她的呼吸是什么样?」
义勇答得很短:
「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想了一瞬,又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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