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2)
阿伶最近迷上俄文,皆因年底就要去苏联,她心里想着,多学一门语言,总归是学到就是赚到。
阿伶特意请了名正经的俄语老师教学,至于为何放着跟前免费的,甚至可以讲倒贴的季柏泓不用,这里面可是有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血泪史。
想起初学那阵,季柏泓这个人教外语的路上就十分邪气,他不钟意用笔在纸上写,偏偏要抓着阿伶的手,将那些弯弯曲曲的俄文字母,一笔一划写进她掌心。
“掌心通心,这样写进心里,记得最实。”
阿伶有时钢筋铁骨,硬是未感觉这个男人的小心思,她只当这是他独门教学法,由着他在手上写写画画好几日,直到某个晚上彻底变了味道。
那晚夜色粘稠,窗外的月光被薄云遮住大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只余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
季柏泓的教学由掌心蔓延到锁骨,顺着脊背,指尖似带电流,一路向下到极深极热地带。
不仅用手指写字,那张嘴也没闲着,湿热的呼吸喷洒,激起层层细密的战栗。
就在阿伶眼神迷离,理智快要断弦的时刻,季柏泓突然停下动作,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地问:“刚刚我写的俄文是咩?”
阿伶脑中轰的一声,抬腿一脚就将这登徒子踹到了床下。
季柏泓也不恼,又覆了上来,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好似安抚炸毛的猫,“今日才教过的,你一定记得。”
接下来,汗水淋漓,满室旖旎。
直到最后,季柏泓将阿伶紧紧箍在怀里,两人气息交缠,他才低低在她耳边念出:“rлю6люte6r......我爱你,是我爱你的意思,阿伶,你要记住。”
......
自那晚之后,阿伶第二日顶着两个黑眼圈,立刻让允怡去给她找了个专业的俄语老师,让季柏泓教,学得竟是歪门邪道。
讲起允怡,找了个小有名气的明星靓仔做男友,那个男仔的样貌确实标志,就是太粘人,两人日日煲电话粥,电话线都要被扯得发烫。
星仔同安仔偶尔路过她桌前,都要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呢,对于这两位不解风情老光棍的嫌弃,允怡全当看不见,依旧我行我素,沉浸在恋爱里。
周末照例回城寨聚餐,等乞丐婆睡下,三个男人围在水槽边刷碗,水流声哗哗响,掩盖了客厅里三个女人的低语。
允怡这个妙人,此刻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开始大胆发言,大谈特谈男人经。
“......阿辉那副胸肌,真是练得好大。”允怡声音里带着微醺,眼神飘忽,“最近话是要见工一套新戏,那手感,啧啧,真是一流。不似我头一个男友,瘦蜢蜢一条,睡在他旁边都硌人,硬绷绷冇肉感。”
彩晴闻言抬眼一笑,透着股过来人的意味,“那方面呢?听人讲,有些块头大的,是中看不中用,还不如瘦蜢蜢来得持久。”
阿伶坐在一旁,手里捏着个苹果冇食。
听到这句话,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季柏泓那副宽肩窄腰的身型,那家伙,块头是大,某些地方更是......而且耐力好得惊人。
她未接话,只是默默咬了一口苹果,脆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
允怡似是遇到了知音,眼睛瞬间瞪大,“体验感?好得不得了!嘿嘿,每次完事,我躺在他身上,整个人好似陷进一块高级乳胶垫里,又软又弹,好安眠......”
阿伶不动声色地记下这句话。
当晚回到家,季柏泓正靠在床头看书,阿伶二话不说,直接爬上床,似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季柏泓一愣,随即放下报纸,手抚上她的后背,嘴角勾起玩味的笑,“点呀?今晚想学俄文啦?”
“收声。”阿伶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里,听着沉稳的心跳声,似听到某种催眠的鼓点,“借个枕头。”
果然,躺在这具宽阔厚实的躯体上面,踏实感无与伦比,未过几分钟,阿伶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安眠至极。
身下那个,辛苦忍了一夜,第二日一早连本带利的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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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柏泓最近好似中邪,迷上了美黑,大概是每一个白皮后生仔都会想尝试的一次“变身”,觉得黝黑的皮肤才代表某种原始的野性魅力。<
一有闲,就拉上阿伶去到海边晒日光浴,阿伶在旁边的太阳伞下,看他好似条咸鱼咁翻来覆去,实在是不明白,他的执念究竟由何而来。
港岛的太阳咁毒,晒多两日随时变烧猪,点解这家伙要乐此不疲?
直到有一回,大家又去猪笼码头度假区放松,今次还叫上了安仔、星仔以及允怡的男友阿辉,一班人浩浩荡荡,十分热闹。
大家兴致勃勃提议要玩帆板,阿伶按人头给大家一一找了教练,这回又碰上了上回其中的两位黑皮帆板教练。
季柏泓见到那两位教练,眼睛好似发光,他们的皮肤是一种古铜色,肌肉线条分明,同季柏泓的牛奶白对比鲜明。
大家在海上玩到热火朝天,唯独某人选了处最僻静的角落坐下,他戴着墨镜,眼神穿过人群,盯着那班教练,看过几眼,又掀开自己的白t看几眼,似乎在对比乜嘢惊天动地的大事。
直到当晚回去酒店,冲完凉,躺在床上,季柏泓搞到阿伶都难入睡,黑暗中,他忽然有几分不自信的问阿伶:“你话我这副身材够不够野啊?如果不够野,我都冇计啦,再晒下去真是要脱层皮......”
阿伶迷迷糊糊听到这句,才后知后觉,原来根就出在那班帆板教练身上,而且还是上次宝芳她们在的那次,估计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打击。
她攀在男人肩头,手指划过他的皮肤,认真讲道:“我其实更钟意白皮。”
......
故事未完,更加前面一回,季柏泓可能是觉得皮肤不够黑就用发型来凑数,他换了个新发型,将大背头剪短成寸头。
阿伶第一眼看见觉得几精神,好似电影里面的飞虎队,顺口就夸了一句,“几靓仔喔,好man。”
但是当晚,她就后悔到想打自己个嘴。
寸头实在太扎人啦!扎得她大腿肉疼。
季柏泓好似完全不觉,依旧埋头其间。
阿伶忍无可忍,当即勒令他,“以后不许再整这个发型,更加不许用这个头来蹭我!”
直到头发长成顺毛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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