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吃饭吃出感冒灵(1 / 2)
陈信刚处理完画展的事,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衣服一捞,屁股都没坐热,又着急忙慌的跑去了医院。
推开门,见沈晏安静的坐在床上,吊针已经重新包扎了,他心里直喊祖宗。
“我勒个祖宗啊,我就出去一会,你怎么把针给拔了?手还没好,乱动什么。”
陈信把搭在手臂的衣服,往沙发上一抛,转头看到沈晏苍白的脸色,训人的话又咽了下去,“有伤到哪里吗?”
沈晏摇头,他低垂着眼。
陈信看他这幅样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把被子往上拉一把,盖在沈晏的胸口上,“咱们现在好好养病,等画展开办的时候,你还要亲自出席呢,咱听话。”
养伤的日子是无聊且漫长的,春天拉长了白天,带水的绿叶挂满枝头,沈晏休养了一个星期左右,能下床也能说话了。
张口就要出院,陈信拿他没办法,只好给他办了出院手续,陈信把人送到云庭。
沈晏坐在后座,他之前租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短时间找不到好的房子,陈信本来是想把人接到自己家里住的,也好照料,但沈晏一指地方,就要来云庭。
陈信也只好把人送到云庭,反正房子的名字是沈晏,沈晏愿意住就住,白嫖市中心大平房。
沈晏还没完全恢复,脸色没之前住院那么苍白,但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他想伸手去拿行李,陈信一把把他推开,让他一边待着,自己来搬行李就好。
密码还是那个密码,云庭还是那个云庭,可东西却不是,沈晏扫视了一遍客厅,凡是他用过的东西都不见了。
他用过的杯子,他经常抱在怀里的葵花抱枕,他晚上偶尔用的小台灯,他的专属照片,以及和季桦厉的合照,通通不翼而飞。
沈晏眼神一暗。
他来到洗浴室,他的浴巾果不其然也不见了。
沈晏的手收紧,要分手还把他的东西拿走。
陈信收拾着房间,见沈晏待在洗浴室,愣愣的看着墙上挂浴巾的地方,还有点咬牙切齿,生怕沈晏睹物思人,连忙把人喊了出来,随手安排一个叠衣服的任务,让沈晏坐在沙发叠衣服。
季桦厉走的消息他没敢和沈晏说,躲了好几天,沈晏也没问,陈信才反应过来,沈晏应该是知道了的,但是沈晏不说,他也只能装傻充愣的装不知道。
简单收拾完,陈信给沈晏倒了杯水,拍拍屁股坐下,靠在沙发上,见沈晏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屏幕上放着的节目,内心涌起一股暖意,他好久没见到这么安静的沈晏的。
什么季桦厉,什么恋爱,见鬼去吧。
陈信刚暖起来的心,下一秒就被沈晏浇灭了,“你说什么?”陈信竖起耳朵。
“我想喝酒。”沈晏淡淡的重复了一遍。
“不准,喝什么酒,你身体好了吗?就喝,别以为我答应你出院,就代表你能上天,自己什么身体情况不知道啊,还喝酒,在我这,没有酒,只有水。”
陈信指了指放在台几上的水,拿过来放在沈晏面前,“只能喝水,喝酒你想都别想。”
往后一倒,沈晏气得他心脏痛。
沈晏握住水杯,一口闷完然后把水杯递到陈信面前,“喝完了,我要喝酒。”语气执拗。
强词夺理,无理取闹的是沈晏,可陈信心里却涌出一抹难过。
“真要喝酒?”
“嗯。”
陈信知道沈晏的酒量,让沈晏在客厅里坐着,自己下楼去买果酒,度数不高,沈晏要喝点就喝点吧。
仅此一次,陈信警告自己。
陈信又怕沈晏空腹喝酒会身体不适,点了外卖,让沈晏把粥喝完,才给沈晏果酒。
他自己则是白酒。
他也闹心。
不过陈信没多喝,他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沈晏喝。
沈晏三四杯酒下肚,脸就红了,窝在沙发一角,直愣愣的看着电视屏幕,又像是在放空。
“是我说话太重了吗?”沈晏抱着酒瓶子,晕乎乎。
陈信紧着沈晏,生怕沈晏出什么意外,见沈晏自己嘟囔,凑上去,去听。
说啥呢?
“季桦厉你个骗子。”
听清后,陈信收回了耳朵,也不制止,任由沈晏骂,心里默默肯定。
“季桦厉你个臭偏执狂…凭什么说走就走……”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隐约中,陈信还听到了沈晏骂的脏话,可见沈晏真气得不轻,在平时温润如玉的沈晏只会温温柔柔的接受,脾气软的跟棉花一样,骂人的时候可不多见。
陈信把沈晏抱着的酒瓶拿开,放到一旁,把沙发上的抱枕塞进沈晏的怀里,沈晏的下巴都陷进抱枕里,把抱枕压的凹出一个坑。
嘴里还不停休,呢呢喃喃,大骂季桦厉是渣男,又觉得委屈,明明是季桦厉的错,被抛下的是他,脑子里转了转,又想起之前自己抛下季桦厉的事,想骂的心又歇下了。
眼睛转到洗浴室,季桦厉偷他浴巾的事就浮现在了眼前,又开始说季桦厉就是贪他的色。
喝醉酒的沈晏口不择言,表现出和以往大相径庭的形象。
陈信好笑的靠在沙发一角,拿着手机,把沈晏这幅样子拍了下来。
沈晏就这样闹了一晚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