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尼采·叔本华哲学经典合集 » 第九十四章《快乐的知识》(4)

第九十四章《快乐的知识》(4)(3 / 11)

于是,也只有拿女人的一切“荣誉”来做赌注,而在别的方面,谁会原谅她们什么!但是人们却又希望她们在这关键的地方保持无知,希望她们的耳朵、眼睛、言语和思想,对其“邪恶”均无作用,事实上,知识在这里已经成为一种邪恶。

接着,婚姻问题有如一个晴天霹雳,被她们所爱慕与尊敬的爱人投入现实和知识之中,可想而知,她们一定会在爱欲和羞耻的矛盾中挣扎,因而必然会感到欣喜若狂或自暴自弃,责任或邻悯,以及陷入未曾预期的天人交战之中或其他种种事件之中,事实上,这种心灵上的纠缠会产生一种非常好的效果!

即使是最具慧眼的男人,他那同情的好奇心也无法看穿究竟这些女人是如何与这难以理解的事物纠缠在一起的。还有,必须为那可怜的、已经六神无主的人解开其内心可怕而无法捉摸的猜疑。其实这些女人已将其最高哲学和怀疑论的重心放置在这个观点上,之后是一片和在此之前一样的深沉的静默,而且时常甚至是对她自己的静默:闭上她的双眼。

为此,年轻的妻子们总是尽最大的努力表现出一副肤浅和轻率的样子,其中最聪明的更是假装成一种非常无辜的样子。做妻子的很容易使丈夫对她的名节起疑心,并对他们的孩子感到歉疚而思补偿,他们都需要孩子,而她们是以另外一种不同于丈夫希望有孩子的心情去祈求有孩子。总而言之,不能对女人太体贴!

72母亲

野兽和人对雌性的想法不一样,野兽认为,雌性是一种专司生产的同类。它们没有父爱,但对所爱的幼儿有一种近似父爱的情感和习性。在幼儿身上,母兽可满足它们的支配欲,对它们来说,幼儿是一项财产、一个占有物、是一种涵意极广的东西,它们可以对其喋喋不休,所有这些就是它们的母爱。人们常拿艺术家对自己的作品的挚爱来和这种感情做对比。

雌性在怀孕的时候会变得较为温柔一点,孕期愈久就愈胆怯,也愈顺从。同样的,知识分子的“孕育”会产生一种沉思的性格,就此性格而言,和女人相近,他们是有男子气概的男性的母亲。而在野兽中,雄性被视为是娇美的性体。

73圣者的残酷

有个人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孩来到圣者面前。

“对这婴孩我该怎么办?”他问道,“他真不幸,是个不成形的畸形儿,却又不足以致死。”

“弄死他!”圣者用严厉的声音喊着,“弄死他,然后抱在你怀里三天三夜以使此事铭刻在心,这样你就不会再度在孩子不该出生的时候将他产下。”

这个人听了之后很失望地走了。大家都责备圣者教人残酷,因为他劝人残害婴孩。

“让他活着不是更为残酷吗?”圣者问。

74失败者

那些浮躁不定的可怜女人老是不能如意,而且在她们的爱人面前也表现得太多话。

而男人则大多都能很成功地以稳重的细心和冷静的温柔,赢得女人的芳心。

75第三性

“两个小男人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但仍旧是一个男人。不过,一个小女人和发育正常的女人相比,在我看来,似乎就成了另一种性别。”一位古代的舞师说。

“一个小女人永远不会美丽。”亚里士多德说过。

76最大的危险

要不是一直有许多人将心灵的涵养,将他们的“理性”,视为他们的自尊、责任和美德,而当他们的思想流于空幻或放肆时,会感到羞耻与有所伤害的话,人类早就毁灭了!初期的疯狂行为确曾泛滥过,而且还继续笼罩着人类并形成一个极大的危险:它是一种突发的感觉、视觉和听觉上的倾向,也是一种心灵上获得解放的愉快和无理性的放纵。那是不确实的,若说和疯狂世界形成对比的,只是由于一个信念的普遍与大家都有义务遵行,简言之,就是在形成观念的过程中并无丝毫的自由意志。

迄今为止,人类有一项最大的成就,便是将大家彼此都同意的一些事情自行强迫,制定成一种契约律令,而不管这些事物的真伪如何。就是这种心灵上的戒律使人类绵延,不过由于刺激欲念的冲突依旧十分强烈,谁也无法很有信心地谈论人类的未来,但不管怎样,这仍旧是那些与普遍的必须遵行的义务奋斗的人们(尤其是真理审查者)最为接受的。

这种被接受的信念,整个世界的信念,在较为率真的心灵上会不断感到厌恶,而代以新的憧憬,它对一切知性的过程要求慢拍(模仿被视为标准的乌龟)已经把艺术家和诗人们都弄跑了,这种对精神狂热的纯粹喜悦,只有在这些不耐烦的人身上才会产生,因为精神狂热有欢乐的拍子!

因此,高洁的知性是需要的,用最不暧昧的字眼,即高洁的愚笨是需要的,慢拍的人需要沉着的指挥者,以使那些伟大的共同信念的忠实者能互相扶持并舞向他们的未来,这是在此要责成与要求的首要必行之事。我们这些其余的人则都是例外者和危险者,永远需要保护!我们也不妨说些公道话,假如他们永远不想成为别人的标准或法则的话。

77心安理得的动物

我并非不知道任何能取悦南欧人的东西都粗俗,不管它是意大利的歌剧,还是西班牙的冒险浪漫故事,但是它还不会令我不愉快。当我们漫步于庞贝或在阅读任何一本古书时,常会遇到一些更粗俗的东西,那么,这些东西的理性又是什么呢?是否因为这里缺乏羞耻,还是因为在同样的音乐与浪漫史里面,总会有下层民众趋附任何本身就是高尚、可爱与热情的东西?

“动物像人一样也有它的权利,所以应让它自由地奔跑,而你,我亲爱的跟随者,也一样是这种动物,不管别人如何。”在我看来,那似乎是这种事例的寓意,也是南欧人情的特色。坏的尝试和好的尝试一样有其权利,即使后者因其重大的要素而有某种特权,令人满意的事物就像一种共同的语言,一种令人一看便明了的面具或姿势。

经过挑选的较为独特的尝试,在另一方面总是属于一种探究与试验性质,而对其并无充分了解的东西,它永远不会是、也一直未曾是大众化的!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