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快乐的知识》（5）（9 / 19）

对“真理”，人们则以另一种极为不同的态度接受，较早的时候，疯子曾被视为它的代言人，一件常会令我们悚然或发笑的事。至于不公平，又造成另一种感受，人们并不只是害怕法律的惩罚与受到耻辱，更怕上天的报应。

其实，在人类信仰撒旦的时光，有过多少欢乐，当人们看见魔鬼就在身旁时，也曾有过几许激情；当怀疑被视为一种最为危险的罪恶、对永恒之爱的侮辱，以及对一切善良、纯洁、崇高与仁慈的不信任时，又曾有过怎样的哲学啊！

我们不断刷新有色彩的一切，但是和从前大师们（我是指古人）壮丽而叹为观止的色彩比起来，我们又达到了什么样的成就？！

153诗人

是我自己将那些独立完美的悲剧造成悲剧；也是我，第一次将存在道德的困惑搞得一团混乱，并把它们打成死结。因此，只有上帝才有办法解开了，贺拉斯如此祈求！

为了道德，我已经在第四回合的行动中，杀死所有的神与上帝！

接着在第五回合里我该做什么呢？

我将去何处求得悲剧的开解，现在我是否一定要想出一个喜剧的收场？

154另一种危险的生命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经验和感受，只是在迷迷糊糊地虚度生命。沉迷陶醉，你仍未从美梦中醒来，你的肌肉无力、神志不清，无法找到结实的阶梯！生命是一个更大的危险，我们是玻璃做的，啊，我们是否该把一切打倒！如果我们跌倒，一切都完了！

155我们的欠缺

我们喜爱大自然的壮丽，并将它揭露在我们面前，在我们的心灵中缺乏人类的崇伟感，希腊人却恰恰相反，他们对大自然的感受和我们大不相同。

156最有力的人

一个人若要和他的那个时代相抗衡，并将其阻挡在历史门外要求有个说明，那非得全力以赴不可，他是否希望尽力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他能。

157说谎

他自省：他随时准备说谎。

这里是整个世界文明的一个大舞台，只要想一想罗马人以诈欺所表现的成就。

158不自由的特性

对一切事物探究到底是一种不自由的特性，它使人一直张大眼睛盯着，如此，最后总会发现不少希望。

159美德有其时尚

他的诚实，常会令现在顽固的他后悔不已，顽固是时尚的美德，它和曾经流行的诚实不一样。

160与美德交媾

我们也可以对美德不礼敬与谄媚。

161致时代的崇拜者

弃逃的神父和获得解放的犯人，都一直在做鬼脸，他们所期望的是不含过去的一瞥。

你可曾见，那些知道从自己的一瞬可以反映出未来的人，以及对你，“时代”（他们认为是不含未来的一瞥）的崇拜者，谦恭有礼的人？

162自我本位

自我本位，是我们心境的视角法则，根据这项规则，距离近的东西就要显得大一点，较为重要，距离远的则其尺寸就要缩小，重要性也要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