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快乐的知识》(5)(8 / 19)
144宗教战争
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个跃进,便是宗教战争,它证明了人类已经虔诚地处理事物的概念问题。当人类的理智普遍地被各教派间敏锐的争论洗炼后,就引发了宗教战争,而一般民众也变得心思细密起来,即使琐碎小事也看得很重,并且很认真地以为这是可能的:“灵魂的获救”也许就在这一念之间。
145素食主义者的危险
食用白米饭普遍推广,已迫使大家不得不服食鸦片和镇静剂,如同食用马铃薯盛行迫使大家猛喝白兰地一样,凡此皆造成一种敏感的后遗症,思想和感觉均陷于麻木模式。
这有点像那些促使思想和感觉变成麻木模式的人,譬如印度的经师们,不但食素,而且还想使食素成为大众规则,他们想因此扩增自身所渴望满足的需要。
146德国人的希望
我们不要忘记,人类的名称通常是耻辱的代号。如“德意志人”本来的意思是“异教徒”,这是哥特人在经过一番转变之后,对大部分未经受洗的同族部落的称呼。根据他们所翻译的旧约圣经指出,“异教徒”在希腊文中的本字,是指“民族”。
要从因成为欧洲第一个非基督教国家而招致的耻辱旧名称中,重建德国人的光荣名号是可能的,对这个目标,叔本华已给予极高认定。马丁·路德的工作也将因此完成,他曾引导德国人反对罗马教皇的权威,并对他们说:“这就是我!我不能又是别的!”
147问题与答案
野蛮民族从欧洲人那里首先接受的是什么呢?白兰地和基督教,欧洲人的麻醉剂。
又用什么手段使他们迅速没落?欧洲人的麻醉剂。
148宗教改革的起源地
正当全欧洲的教会陷于极度腐败堕落时,德国教会感染最微少。所以,德国就成了宗教改革的发源地,这就表示即使腐败才刚开始,也让人无法忍受。
比较说来,没有哪一个民族比马丁·路德时期的德国人更像基督徒,他们的基督教文化正如娇媚艳丽的花朵含苞怒放,虽然为时甚短,只有一夜光景,但那夜带来的风暴却结束了一切。
149宗教改革的失败
希腊人始终无法建立自己的新宗教,这证明他们的高度文化在很早的时期便已具备;并且,那时候的人皆各有自己的思想,他们以不同的信念与希望的处方,来治疗个人苦恼。
毕达哥拉斯和柏拉图,恩培多克勒和更早的奥斐斯教的狂热信徒等,他们均渴望建立一个新宗教,而前两人也都具有开宗立派的能力;我们用不着对他们二人未能成功惊讶,他们只是刚接触到开宗立派的堂奥。每次全民宗教改革运动失败,而唯有宗教派系抬头时,我们可以断定,在群众里必然有许多典型的人物,要从愚钝的群体本能、道德与习俗中求得自我解放。
马丁·路德宗教改革在北欧获得成功,显示出和南欧相比,北欧一直在倒退,且依然要求生活必需品种类与色彩一致。如果南欧旧世界文化未被德国蛮族逐渐蛮化,欧洲也不至于完全基督教化。因此,北欧也就失去了它的优越。
倘若个体愈加普遍与不受限制,个体思维善于运用,则对那些较单纯且程度较低的群众愈能发挥一定影响。而当“反奋斗”背弃内在的“反需求”时,它同时也会使自身获得满足与实现。反之,当强有力的、野心勃勃的自然只能带来一些有限褊狭的影响,人们就会一直阻碍文化的提升,这在各种艺术和知识的领域亦然。
只要有统治的地方就有群众,而有群众的地方就需要束缚;但是,有束缚的地方,独立个体就不多,而且会有群体直觉与意识跟个体对立。
150对圣者的批判
难道人一定要以最残忍卑鄙的方式取得一项美德?一如同样有欲望与需求的基督教圣者,他们之所以忍受生命,就是认为他们的美德能令人感到自卑。
产生这种影响的美德,我称之为残忍卑鄙。
151宗教的源起
纯粹形而上的需要并非是宗教的肇因(叔本华所主张的发端是后来的事)。在优越的宗教思想笼罩之下,我们已习于接受“另一个世界”的理念,并且经由对宗教幻觉的分析常常会有一种难过的空虚与缺乏感。
“另一个世界”再度从这种感觉中产生,不过,这时候它纯粹只是一个形而上的世界,而非宗教的世界。至于一般所得到的“另一个世界”的假设并非出自冲动或需求,而是在解释某种自然现象时导致的一项错误,也是知识分子无法突破的难处。
152最大的改变
一切的光彩和色泽都改变了!我们已无法了解早期人类如何理解日常中最熟悉、接触最频繁的事物,譬如,早上睡醒,是由于他们对梦的觉醒有不同的看法。整个人生也是一样,透过对死亡与其意义的思索,会发现,我们的“死亡”是一种全然不同的死亡。上帝照射在一切事物上的光彩均不一样,所有决心和对将来的展望都是这样,人们有得到神谕和神秘的启示,且相信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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