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3 / 5)
日军来了要粮,国军来了也要粮,还乡团来了更是二话不说就抢粮仓。
就算不开枪,也得赏地主老爷几个脑瓜崩儿,地主还得赔情递笑脸,恭送军爷。
为什么地主那么惜粮,因为盘剥地主的人太多,粮食不够就要命!
所以总是秋收时黄灿灿的麦子进了仓,还没捂热呢,就被瓜分一空了。
地主又如何,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闻海是对长工歹毒苛刻,可他背后有一群吸血鬼,比他更加苛刻。
他要不抽那些偷懒的,偷粮食的长工们,他早就死了,化成几块白骨了。
但何婉如不是老区妇女,而且是生在斗地主的时代的吗。
她哪来的慧眼,竟能看到那么深远的?
但还别说,那其实也是‘延安精神’的一部分,就是共同富裕。
多的何婉如就不讲了,她说:“曾经条件不成熟,您也遭了冤枉,继而远走它乡,但现在时机恰好,而那些煤老板的钱,咱们不用,他们也会花光的,您比我更明白,就像曾经的列强用烟土腐蚀地主阶级,现在的夜总会,赌场开得遍地都是,全是用来骗煤老板钱的,可我有能力把他们的钱拿过来,投资到产业上。而只要您不意气用事,不用多久您的理想就可以实现,还不用您自己辛苦,难道不好吗?”
顿了顿再说:“如果您对西部的贡献够大,对您儿子的减刑不也有好处?”
闻海本来都被说得眼眶红了,但何婉如这一句又将他拉回现实。
是吧,他儿子还被关押着呢,而且还是闻衡抓的,他跟何婉如又有什么好说?
他转身就走,到了门口才又说:“不愧老区出来的,你这嘴巴,跟你婆婆一样利!”
他走了,宋山也走了,何婉如收拾了碗筷下楼,碰上马健和李谨年俩。
他正蹲在墙跟处抽烟,见她来,异口同声问:“咋回事,是不是不行啊?”
李谨年一贯爱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喜欢当马后炮。
他砸了烟头,说:“我就说嘛,闻衡也太着急了,就不能等几天,等咱们的会开完,能源公司的事情定下来再抓闻振凯嘛,现在好了,咱们拿电子元件当卖点要招揽煤老板,可如果闻海撤资离开呢,咱们开发区都得被骂成骗子。”
马健当然听老板的,抽了口烟问何婉如:“那下午的会呢,还开不开啦?”
按计划,下午讲完大课,何婉如就要开启一对一的攻坚。
她是成立的投资公司,合同,章程全都准备好的,先签合同再打款。
从能源公司到药材,农产品,就准备搞个全面开花。
但前提是闻海要留下,所以马健也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在他和李谨年看来,闻海气势汹汹离开,就证明何婉如没能说服她。
但她打个响指,却说:“闻董事长我已经说服了,下午的课继续,还有一个半小时,我得找个地方睡一觉,养足精神下午好讲课,谁都不许打扰我。”
她说完,扬长而去。
李谨年看马健,不相信:“她开玩笑吧?”
但马健一脸自信:“不可能,我嫂子说啥就是啥,下午的会议,继续!”
……
虽然闻海没有表态,但何婉如从他的神态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低头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拗不过闻衡那块硬骨头。
只不过他需要一个台阶,也要看到更广阔的商业前景,才愿意下台阶。
而在刚才,何婉如先是理解,又给了他台阶,他
中午睡了一觉,养足精神,何婉如下午就要给煤老板们讲干货了。
电子元件他们摸不到,但是能源公司可以。
而且众筹入股,再由煤老板们自己推举一个他们认为可信的人来代为执掌,再由何婉如监督,并提供指导意见,岂不完美?
但还有些人不愿意随大流,并且想自己也参与进来的。
何婉如就给他们着重推荐药材行业,因为它是地域性产业,在西部得天独厚,就跟煤矿一样,外来的商人争不过本地人,而且再过十年,中药材价格必然腾飞。
而且何婉如不单单是指个发财的路子,还管销路的。
但绕个圈儿,其实还是要投资。
因为能源公司的旧址,她准备开成中医院,曾经的旧厂在拆掉之后,她准备建一所中成药厂。
那个算是顺手发大财,因为渭安几家中成药厂也都在破产的边缘。
可是它们拥有好几种中成药的生产字号。
而中成药的生产字号如果是从政府申请,将极其之艰难,但用买的就方便许多。
而且马上医保和养老新政实施,届时药房遍地开,中成药的销量也就起来了。
那个也是时代红利,而且投资小利润大,属于闷声发大财,何婉如也就不让给别人了。
和糖酒厂一样,她要把控股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让它做她的小金库。
而等她下午的课讲完,毫不夸张的说,煤老板们为了抢着签合同给钱,你拉我我扯你,直接就在会场里打起来了。
政府领导们一看情况不好,赶忙冲过去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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