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7 / 7)
何婉如敲了敲头皮,靠躺到了椅子上。
闻衡心里还是那个疑惑,那天她到底是真的受活,还是哄他的。
他按摩头皮很有一手,她也累坏了,而且看时间,马上新疆的煤老板就要和马健一起来了,她做个按摩,养精蓄锐好迎接客人。
闻衡的秉性和奚娟是一样的,太正直。
而他这种人,也是服务搞不定的一类人,如果在商场上,何婉如都不一定能攻略他。
但大多数人都是能被服务搞定的。
或者说,人们吃的就是拍马屁,阿谀奉承。
背个语录而已,哪怕袁澈喊何婉如叫首长,已经过了那个年代了,没什么的。
但闻衡轻轻按摩着头皮,轻声说:“袁澈那小子有点太跳腾,而且做事说话太没底线了,要不,监察队正好缺人手,我带他去。”
袁澈就在外面,竖耳偷听。
听到闻衡讲的,他脸都成苦瓜了。
监察队一个月才300块工资,他才不要去呢。
但是何婉如会怎么说,会保他不?
另两个黄毛也竖着耳朵在偷听。
屋子里,何婉如突然睁开眼睛,先问闻衡:“想不想要150万,白花花的钞票。”
再说:“虽然我已经做了很多,但背语录是其中非常关键的一环,你要觉得听了不舒服,这几天就别来酒厂了,语录我们必须背。”
闻衡正在按摩的手陡然顿住。
语录,那是六七十年代流行的东西。
或许于某些人来说是美好的回忆,但与大多数人来说,它是痛苦的回忆,是伤痕。
何婉如却要用语录来赚钱,怎么赚?
说话间她的传呼机响了起来。
她打开看了看,立刻开门,招呼几个黄毛:“马总带着第一批客人,三个小时后到,快去吃东西,吃饱点,战争,马上就要打响了。”
三个黄毛齐声说:“是,首长!”
在闻衡这儿,首长是个极度严肃且神圣的词儿,几个黄毛却说的嘻嘻哈哈。
他们这一代没背过语录,不懂它的严肃,也能放肆的拿它开玩笑。
但是,煤老板已经到了?
何婉如的150万,也要正式开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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