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5 / 6)
臭男人,对她甩脸子的时候甩的理直气壮,她才甩了一回脸他就受不了啦?
还悄悄跟下属告状?
等着吧,从现在开始,她要甩脸子甩个够!
……
既有现成的菜,何婉如就只多炒了个青菜。
晚饭的主食照例是拌汤,陕北人嘛,平时就爱吃个糊涂拌汤。
吃饭的时候闻衡试图交谈,但何婉如当然不接茬。
吃完饭也立刻收拾了碗筷,进了厨房还哐啷一声,把门给关了。
一看她发脾气,闻衡也就识趣闭嘴了。
何婉如也准备好了,不交流不沟通,冷战。
她跟魏永良冷战过足足三年,论打冷战,她有经验的,她能打成持久战。
但之前那个爸爸磊磊不爱,可现在这个,磊磊喜欢到了心坎里。
所以孩子就成了变数,也成的沟通的桥梁。
那不,何婉如烧了一壶热水,再兑好凉水,要磊磊洗澡。<
看孩子撇着小嘴巴,她就问:“怎么不开心啊?”
李谨年今天凶过磊磊,那叫他很不开心,不过他并不会跟妈妈告状,因为是他自己太顽皮。
可有件事磊磊必须跟妈妈说,而且现在就要说。
孩子关上厕所门,悄悄问:“妈妈,你不喜欢我爸爸了,而且很嫌弃他,对不对?”
何婉如当然说:“没有,不许胡说。”
但磊磊说:“可是你……”
小家伙盯着妈妈,再狭两只大眼睛,深深的瞪一眼,然后说:“我都看到啦,就像原来的爸爸嫌弃我们俩个,就总会拿眼睛瞪我们,你刚才一直瞪爸爸,瞪了一次再瞪一次,你都瞪了他好几次,我全看到啦。”
何婉如正给儿子脱衣服,手一顿。
磊磊学得维妙维肖,恰就是原来魏永良嫌弃她们母子时的样子。
她刚才也确实一直在那样瞪闻衡。
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嫌弃一个又瞎又病的人,岂不是跟魏永良成一种人了?
磊磊脱成光屁屁坐进了大洗盆,哀求妈妈:“不嫌弃爸爸啦。”
再坚定摇头:“我不要周叔叔当爸爸,我只要我爸爸。”
何婉如只得点头:“好。不换爸爸。”
她欠磊磊的,上辈子撇下他一个人走了。
就当为了磊磊吧,她不甩脸子了,跟闻衡好好沟通。
起身出厕所,她恰好看到他在小卧室里,正在脱背心儿,准备去跟磊磊一起洗漱。
他的背心还是从部队带回来的,太旧,领子缘边都絮掉了。
何婉如买了两件新背心的,而且今天已经洗了,这会儿也差不多晾干了。
她于是进门,一把收走了闻衡的旧背心。
再拿了新的进来,以为他看不到,她就把背心塞到了他手中。
闻衡觉得不自在,试图抽手的。
但何婉如没有松手,而且顺势坐到了小床沿上。
然后她说:“就算新区长脾气坏,他也想要政绩的。新区那么多破产的厂子,我只要随便挑一个,给他出个点子,盘活一座厂子不就行了,到时候他夸我还来不及呢,又为什么要骂我?”
西部几乎所有的三线厂全陷入了僵局。
造飞机大炮和枪械的就算有国家托底,也在削减职工福利。
而像纺织厂,日化厂,再或者劳保厂,归到地方后,地方也束手无策。
因为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大量的私企,国营企业在销售方面根本打不过私企。
正所谓隔行如隔山,一个人按理也就能精通一个领域吧。
就比如奚娟,她一生都在研究铝。
再比如闻海,他一辈子只琢磨一件事,就是赚钱。
但何婉如的奇妙之处在于,她盘活了酒厂,又给铝厂指了一条明路。
但听她的口气,剩下的就比如纺织厂,日化厂或者劳保厂,她也一样能盘活。
所以只要她能出新点子,说服区长就不在话下。
至于如果奚娟当了铝厂的书记,闻海还会不会投资,闻衡觉得不会,因为他最知道了,闻海特别讨厌奚娟。
可听何婉如一解释,他就发现作为儿子,他完全不了解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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