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马鞭(1 / 3)
樊玄有伤,还没了一条手臂,不是应四的对手,没过几招就被应四掀翻在地。
应四正要一刀了结他,应夷从侧扑过来,捡起了樊玄手边的短刃,与应四对峙。
“玉茗!你要帮他么?”
应四立在原地,看着应夷:“如果你要这样做,那现在就杀了我。”
他把刀交给应夷:
“杀了我,你就能去中原了。”
他朝应夷怒吼:
“杀了我!让他带你走,你不是想去中原吗?”
应夷双手哆嗦,握不稳刀,应四向前逼近一步,腹部抵在刀尖:“你为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我,背叛我,你还不如杀了我!”
“玉茗!动手!”樊玄在他身后喊。
应夷猛然回头,满脸是泪。帐子外马蹄声杂乱,其他拓伢人已经围拢过来了,应夷闭上眼,对樊玄轻轻摇头。
在他转回头的瞬间,应四冲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刀尖调转了方向,“噗嗤”一声穿透了樊玄的身体。
应四的呼吸近在咫尺,他把应夷的脑袋扳正,咬牙恨声说:
“应夷,你看好了,是你亲手杀了他!”
应夷猛然松开手,长刀咣当落地,他扑上前想接住倒下的樊玄,被应四一把拎了回去。
应四砍掉了樊玄的头,黑狗们撕扯着樊玄的身体。
大雪中,应夷被应四用棉袍包裹住,扔在马上,他们沉默地朝拓伢部走,谁都没有说话。
回到拓伢部,应四给他打了热水,让他把自己洗干净。
帐子外面声音嘈杂,应四的身影在外边晃动,他在和拓伢人争吵。
拓伢王从大祭司口中得知了兽皮信的事情,怀疑应夷通敌,应夷拭干身上的水,披了件单衣,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偷听,才知道他们这次没赢。
其中,与霍制正面交手的是应四,应四没打过霍制,拓伢王的副手木喀尔很愤怒,认为应四和应夷一样是中原人,他们早都与霍制串通好了。
应四知道他在忌惮自己,就和赤跶部的哈连一样。自己的事迹在草原上人尽皆知,他手中有两条狼王的命。
“我可以杀了你来证明我的能力。”应四拔出了刀。
木喀尔发出怒喝,却被拓伢王打断了。
“你不应该杀了他,他是你的兄弟。”拓伢王说,他看向应四身后:“你应该杀了他。”
应四回头,看见探头出来的应夷。
“谁让你听的?”应四怒斥:“回去!”
应四又退出了帐子。
“下一次,我会拿到霍制的人头。”他向拓伢王保证。
“如果你没成功呢?”拓伢王问。
“那就拿我的头换。”应四说。
应四进了帐子,应夷跪坐在榻上,见他走过来,往后缩了缩。
“你都听见了。”
应四说:“我们这次输了,输的很惨。我们遇到了北境军三营,没想到他们的将领就在那里。”
应四打开了右眼的纱布,应夷一惊,看见纱布下没有眼球,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烂肉。
应四不仅没打过霍制,还被他砍瞎了一只眼睛。
“我已经向拓伢王保证会带回霍制的人头,我不会让他杀了你的。”
应夷往后缩,被应四拉住了,应四的声音沉下来:
“在此之前,如果你要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也走不出这个帐子,明白么?”
应夷颤抖着点了点头。
应四摩挲着他的后背,挑掉了他的里衣,应夷闭起眼睛不敢反抗,听应四说:“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应夷照做了,应四这次格外狠,把战场上的怒气都发泄在他身上,凶狠地压着应夷的脑袋。应夷呛的咳嗽,应四命令他一滴都不许吐出来。
应夷在雪地里冻了好些时间,现在又浑身滚烫,后半夜发起烧,迷迷糊糊听应四说要走了。
应四给他喂完药,说:“中原人又来了,拓伢王让我去。”
连日大雪。
“中原人呢?”
木喀尔拉住马,问应四。
应四却没回应,看着他,抽出了刀,拉住马绕着他慢慢踱步。
木喀尔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应四像准备狩猎的野狼。
几条黑狗不远不近地围着木喀尔,长长的犬舌垂着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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