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5)
gin看着他。“你知道我知道。”
伊尔迷:“知道。但我想知道,还有谁知道。”
gin端起那杯浓咖啡,喝了一口。动作很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伊尔迷看着他的喉结,想起昨晚梦里那个画面——gin站在雪里,喉结上落了一片雪花。雪花没有化,停在那里,像一颗白色的痣。
“那位先生。”gin说。
伊尔迷的手指停了一下,心中终于隐约有了触动。“那位先生知道我是内鬼?”
“知道。”
“那为什么不杀我?”
gin放下杯子。“因为他需要你。”
“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你做事。你的任务完成率是百分之百,从不出错。组织里找不到第二个人。”gin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且他怕杀了你,我会失控。”
伊尔迷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会失控?”
gin看着他。雪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个小小的伊尔迷——深蓝色羊绒衫,黑色长发,苍白的脸,嘴唇上沾了一点咖啡。
“你觉得呢?”gin说。
伊尔迷想了想。gin失控的样子他没见过,但他能想象。大概不是大喊大叫,不是摔东西,是更安静的东西。比如不再煮咖啡,比如不再买蛋糕,比如不再等他。那种失控,比任何失控都可怕。
“那你不会失控。”伊尔迷说。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想好是杀了我还是留下我。没想好就不会失控。”
gin的嘴角动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解我了?”
伊尔迷想了想。“从你给我买蛋糕那天开始。”
“哪块蛋糕?”
“草莓味的那块。你说太甜了,但吃完了。”
gin没有说话。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这次喉结滚动得更慢了。伊尔迷看着他的喉结,忽然想伸手摸一下。不是好奇,是想知道那是什么触感——硬的还是软的?凉的还是温的?他没有伸手。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咖啡有点苦,因为糖沉在杯底,他没有搅匀。他拿起勺子搅了搅,又喝了一口。甜了。
“gin。”
“嗯。”
“那位先生知道我是内鬼,但不杀我。你知道我是内鬼,但不杀我。佐藤知道我是内鬼,但不抓我。赤井知道我是内鬼,但继续给我打钱。降谷零知道我是内鬼,但还在楼下蹲点。”他一个一个地数,“你们都不杀我,不抓我,不打我。为什么?”
gin放下杯子。“因为你是最好的。”
“最好的什么?”
“最好的杀手。最好的线人。最好的内鬼。”gin看着他,“最好的。”
伊尔迷从来没有被人用“最好的”三个字评价过。在揍敌客,席巴只会说“还不错”“及格了”“需要改进”。基裘只会说“你今天的表现让家族蒙羞”。奇犽只会说“大哥你好可怕”。从来没有一个人说他是最好的。gin说了。gin说他是最好的杀手、最好的线人、最好的内鬼。三个最好的,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伊尔迷。
“谢谢。”他说。
“不客气。”
安全屋里又安静了。雪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茶几上。那道光很细,像一条线。线的这边是伊尔迷,线的那边是gin。伊尔迷忽然想越过那条线。不是走过去,是伸出手。他伸出手,指尖触上gin的手腕。和gin每次做的一样,按在脉搏上。一下,两下,三下。
“你的心跳很快。”伊尔迷说。
gin低头看着他的手指。苍白的,修长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的手按在gin的手腕上,感受着那根动脉的跳动。
“你的也是。”gin说。
伊尔迷的拇指在gin的手腕上轻轻摩擦了一下。一下,两下,三下。动作很轻,轻到像是一片雪落在皮肤上。gin没有躲。他看着伊尔迷的手指,看着那根拇指在他的手腕上画圈。
“你在干什么?”gin问。
“在想你之前为什么要摸我。”
“想出来了吗?”
“没有。”
gin的嘴角动了一下。“那就继续想。”
伊尔迷收回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但味道还在。哥伦比亚,中深烘焙,美式,加了糖。他放下杯子,靠在沙发背上。沙发很软,比公寓里的软。gin的沙发是专门选的,不便宜。伊尔迷摸了一下沙发的扶手,真皮的,很滑。
“gin。”
“嗯。”
“你买这个沙发花了多少钱?”
gin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算一下你花在安全屋上的钱,和花在年终奖上的钱,哪个多。”
gin的手指在杯子上敲了一下。“年终奖多。”
“那就好。不然我会觉得你乱花钱。”
gin的嘴角动了一下。“你管我乱不乱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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